上回说到,沈淮巧设连环计,解连环误上断头台。
考古队在船上待着的时间还算是风平浪静,也就死了一个解连环(?),真正的重头戏,还是得在下海后。
吴邪到底是没参与过二代的纷争,他对当时情况的了解,全都取决于他三叔那个老登的第一版剧本,第二版剧本,第三版剧本……
靠,老登真该死啊!
吴邪磨了磨牙:“为什么不让我三叔进来?我真的很想跟他交·流,交·流!”
“可能就是怕你们打起来吧。”胖子耸耸肩,“我们要捞呜俺得皮斯。”
“你就看乐子吧。”吴邪没好气地道,“你以为你之后就很清白吗!”
“大家都不清白,就等于大家都清白。”胖子道,“连九爷都能那么机车,其他人还跑得掉吗?”
解九纠正道:“那并不算乐子。”
起码他很满意。
“少说那些有的没的。”张海客已经当过裸体泥猴子,被笑了几轮,他双手抱胸,拒绝这几人再反复品鉴黑历史。
“后续呢?这玩意儿又卡住了?”
胖子起身:“我来!”
他最会修电器了!
邦邦两下,光屏闪了闪,又奏效了。
实在觉得离谱的众人发出嘘声。
【画面亮起,出现的并不是才看熟的蔚蓝海面,而是坚硬的柏油路。
车门打开,一个盘着头发的女性率先下车,她皱着眉听电话,等后座的两人出来后,才挂断。
正是张家三人组。】
“怎么又放回去了?”吴邪皱起眉,他还想看沈淮那边下海后齐羽的行动呢,“难道未来又有什么变故?”
张海客摩挲着下巴,道:“或许,是因为我们察觉到了沈淮跟未来……确实存在着某种联系?”
涉及时间的问题往往最令人头疼,想要把完整的事件给他们呈现出来,这个光幕估计也很难办。
吴邪若有所思:“这个时候我应该已经去西沙群岛了,若有联系,应该会展示给我们看。”
潘子观察着背景:“所以他们这是在哪?”
“嗯?回北京了。”解雨臣对周围的建筑有些眼熟,“这个医院……”
“我住过。”二月红接话,“没想到这么有缘分。”
他甚至还算了算时间:“好像也没特别有缘。这个时候,我应该已经死了。”
“二爷爷!”解雨臣不满。
“又没什么的。”二月红对自己的寿命不是很在意,他活那么久早够本了,他道,“看来是这几位把沈鹤钊带到北平来了……算上路程,应该才过去几天。”
“不过沈鹤钊的问题,真是医院能解决的?”齐铁嘴挑眉。
“嗯……我只记得,某人嗅觉出问题被发现了,硬是答应了去医院。”吴邪哭笑不得地道,“竟然是这种去法吗?”
【张小蝴蝶不愧是最靠谱的大姐大。
她三两句话安抚好着急的下属,又让张海成去封锁信息,最后看着眼巴巴的张学归陷入了沉思。
这玩意儿咋办?
“我看着鹤钊!”张学归非常积极,连表情都荡漾起来了。
“不行!”所有人异口同声道。】
就连看观影的众人,都恨不得举起打叉的牌子,给这个图谋不轨的家伙打个零分。
放张学归去看着沈鹤钊,那跟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
哪怕这人不至于真的变态做出什么,但心里那关,谁也过不去啊!
【“我把海燕喊来。”
张小蝴蝶退退退——而求最远,宁可把在东北的张海燕抓过来,也拒绝张学归单独行动。
某人不满的表情溢于言表。
“为什么不信我一次!我又不是变态!”
张小蝴蝶都懒得开口,只是给了一个鄙视的眼神。
张海成倒是如数家珍,从各个方面印证他就是个变态,把某人的底裤都快扒了。
张学归的脸越来越红,转头也开始吐槽张海成的黑历史。】
“额,我以为这小哥就思维上有点变态,但他自己重伤,为什么会把别的病人打了?”
“好像也正常,咱这种人应激起来基本都是对外外耗的。”张海楼咂咂嘴,“也就沈鹤钊应激会跳窗跑路吧?”
“……那还不如打人。”张海客吐槽,“赔偿总比寻人启事好处理。”
“我倒是很好奇张海成的笑话是什么,他小传里没怎么提后面的事情。”
“想看。”
这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活动,这个观影一般都不会拒绝。
于是乎,众人就品鉴了一波——张海成错认同名急匆匆赶到人家灵堂,份子钱都交了就差没上去哭了——才发现人不对的尴尬场面。
“哈哈哈哈哈!!!”
众人笑得滚在一起,前仰后合拍大腿。
“他,他是不是觉得人家有口音啊。”张海楼快笑撅了,“怎么把何兆听成鹤钊的,俺寻思沈鹤钊也不可能变出一堆家人给他守灵吧?”
“是吧,甚至是何家村~”
“还交钱,他居然真的交钱了哈哈哈哈……”
【免责协议:此素材由张学归提供,真实性有待商榷,本系统概不负责。】
“啊……世子之争固然残酷。”黑瞎子喃喃道,他转头对吴邪说,“我们要不要来条互不侵犯条约?答应我,如果以后有这个机会,我们一定要彼此保密啊!”
吴邪冷笑:“好啊。”
“你真答应了?”
“你能做到我就能。”
“哎,那完蛋了,我们彼此没有信任。”
但凡有机会,在场估计所有人都会选择爆黑历史,顶多就齐铁嘴和潘子能遵守一下规则——前提真的有规则。
【两个加起来心理年龄还没幼儿园小孩大的见面就吵嘴,张小蝴蝶头痛欲裂,被迫转移了话题。
“先别吵了,我约了解当家,先看看二爷的情况。”】
“解当家?”
“二爷?”
“我在这?”/“我没死?”
爷孙俩一并发出疑惑。
前任解当家推了推眼镜,有些欣慰:“解当家……蝶姑对你的态度很正式,看来在他们眼中,小花也是很有手腕的人物了。”
【“哦,解当家,那个长得很漂亮的少爷。”】
解九:“……”
解雨臣:“……”
张海客转头对张海楼道:“这人的嘴,跟你真是不分高下。”
张海楼打出问号:“你礼貌吗?我哪有这么变态!”
“所以我还没死?”二月红不可思议。
“还真没死。”齐八哟呵了一声,“还跟咱鹤钊当上病友了,这么看,你是我们中间最长寿的了。”
“丫头没有早逝……”二月红沉默了一下,笑了起来,“他这一生倒是过得舒心,让我还怪羡慕的。”
沈鹤钊再能耐也不可能让他延寿,二月红之所以活得久,只可能是因为丫头还在。
【张学归终归还是得逞了。
事关沈鹤钊,小张们根本不放心交给其他人经手,在三人里有两个都是大老板的前提下,唯一能空出时间的,也只有张学归。
成年人的世界就是如此无奈,总裁想要放下一切去陪女主玩强取豪夺play,都得先把交接做好。
不然卡了什么程序,打工人真的会急到报警找人的。
各自忙了几天,几人便等到了医生的通知,那医生年纪不小,头顶光滑,也不知是哪里请来的专家,那含着怒色的眼睛下面是浓浓的黑眼圈,显然是要被这不讲道理的病人快折磨疯了。
一叠叠报告宛若雪花般飞到他们眼前,上面的一行行字也刺得他们面如土色。
“你们怎么还说他没受什么外伤——这些旧伤——”
他甚至不敢一口气把话说完,青年脸侧的枪伤是那么明显,若不是屈于淫威,估计医生早就报警了。
这下不仅是张海成,就连其他两人也抬不起头,难以控制情绪。
“我们会尽力的,但你们也要做好心理准备。”
医生能说的不多,换其他的病人这样,病危通知书他们都下了不知道多少,但这人实在古怪,他们目前能用的医疗措施,并没有让他的情况有多好转,当然——也没有恶化。
他是开溜了,留下办公室里的三人宛若被踹出家门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