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面:这些东西正文还没写到,毕竟吴邪还没去格尔木,是写观影的时候心血来潮想补上的,为了你们懂的饺子醋,反正我随便写写你们随便看看(吹口哨)
……
……
简直是开幕雷击!
众人猝不及防被“02”两个数字给地狱了一下。
不用可能了,百分百肯定跟他有关。
也难怪张海成不敢看,这第一页就写得很不妙。
“他怎么——”张学归嗓子干涩,喃喃道,“这让我以后怎么喊得下去……”
他们喊02喊得习惯,单纯是觉得这个称呼只有他们几人知道,有一种独享秘密的快乐。
但沈鹤钊这人怎么这样啊……这种事情难道很轻松无所谓吗?
张学归阴沉着脸,头一次真的想给沈鹤钊邦邦两拳!
解九皱起眉:“这应该是内部人员留下的观察日记,怎么会落在这里?”
吴邪摇摇头:“……这些东西与我之前看到的不一样了。”
“文锦之后准备的笔记——我看到的那版,是她重新抄录过的,现在黑瞎子拿到的这版,可能她还没来得及整理。”
“还真是。”解雨臣叹息,“他们发现沈淮的特殊之处了。”
“这个本来就不好隐瞒,如果小哥把药给了他们的话。”张海客道,“吴邪,你再把你当时知道的事情详细说说?”
吴邪毕生的记忆力都用在这了,他连疗养院的电费具体多少钱都回忆了一遍。
张海客沉吟道:“按你的说法,陈文锦他们醒来就被关在这个地下室,然后费了很大功夫跑出去,东躲西藏几年后,发现疗养院废弃了,为了逃避‘它’,他们玩了一手灯下黑,又把这当作据点开始研究汪藏海相关的事情……”
吴邪颔首:“接着便是出现异变,霍玲为此去了一趟塔木陀,但没有找到解决的方式,回到疗养院很快就变成了禁婆。”
解九接话道:“可事实上,她们在疗养院的房间里待了一段时间,或许是方便观察……但显然组织没有得到他们想要的,于是考古队便成了弃子。”
张海客脸色古怪:“但人是不可能放出去的,所以她们可能兜兜转转还是被丢去了地下室。”
然后命运又重复了老路,陈文锦等人与那股力量躲藏、对抗,最终不知所踪,只留下了笔记。
“……有点可怕了。”齐铁嘴抽了口气,“天命……无形的大手,我现在怀疑那劳什子汪家也不一定全是人了,指不定就有天道的化身在呢!不然哪有一个势力能这么玄乎?”
吴邪苦笑了一声:“这就是最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方。”
明明沈淮和沈鹤钊那么拼命地改变一切。
解雨臣安慰他道:“往好处想,文锦记录的东西变多了,沈淮的存在终究无法被全然抹除,霍玲等人也不一定……”
“霍玲她们绝对没死。”黑瞎子突然道,“不然张海成他们该撞上了——禁婆不至于只抓着吴邪打吧?”
吴邪:“?”
“还有,张海成拿到的那本日记,应该也挺有问题的。”黑瞎子道,“疗养院废弃,人去楼空,哪怕他们会留存资料,也不会放在疗养院中。”
“张日山这么爽快把疗养院的地址给出来,或许还抱着他们查不到什么东西的期望,可这本日记却被陈文锦他们拿到手——这能说明什么?”
“说明……当事人良心发现了?”胖子挑眉道,“这几行字写的,沈鹤钊像是给他下蛊了。”
敏锐如胖子,嗅到了宛若小张自传的命苦感。
如触镜中花,捞水中月,求而不得,终而自伤。
【黑瞎子捏着那个观察日记,发现并不厚,越往后写的字迹越乱,歪歪扭扭跟蚯蚓爬似的。
他摸索着上面的字迹,问张海成:“在这看?”
“看。”张海成嘴角勉强弯了弯,苦笑,“他这样让我们以后怎么喊他?”
黑瞎子道:“不怕,等人醒了,你就喊他臭弟弟。”
张海成深吸一口气:“我本来就是哥哥!”
黑瞎子轻笑一声:“行。”
两人将手电筒随意卡在了一个高处,席地坐下看了起来。
【1967年1月5日。
应该是这一天,我往前补日记,发现对时间的概念已经模糊了,在这个地方,时间是最没意义的东西。
送进去的餐食又原封不动退出来。师兄说,那已经是第五天了,我看他的表情,感觉师兄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02从醒来起,滴水未进,不管是天南海北找过来的山珍海味,还是一些“怪物”很爱吃的新奇东西,他都一概不看,好似是绝食抗议似的。
我一开始真以为他是绝食抗议,毕竟任何人被麻翻秘密送到这个地方,都会很绝望。
02的态度甚至称得上友好,他很平静,没有殴打我们,也没言语暴力,甚至交流也很正常,别人问什么答什么,虽然大部分都回答不记得了。
他只是……不吃东西。
按照常理,一个人不吃不喝最多活不过五天,可02看上去好像没有任何影响,他是变得有些虚弱,不爱动弹,但也仅仅如此。
那所谓的“血脉”头一次震碎了我的世界观,02的身体检测报告也让我意识到,原来世界上真的有神迹存在。
但再神奇的存在,只要属于人类范畴,进食都是必须的。
于是师兄穿上防护服,勇猛地带着我冲进去了——事实上压根不需要,02一直被固定在金属台面上,连根指头都抬不起来。
我有什么作用?我在旁边准备东西,收拾残局,毕竟我其实不会搞什么研究,数据都看不懂。我爹说这个好差事镀金很快,很容易让我晋升,却没告诉我这事情这么反人类。
02对此很无奈,我能看出来,他甚至不想跟我师兄那头霸王龙多说几句话,但我师兄屁话很多,从客观的到主观的,在他说到快五分钟到时候,02只是沉默地把调制的营养糊糊喝了下去。
然后,他便吐了我师兄一身。
我师兄气得大叫,如果没有口罩遮挡,指不定能让他也吃一次。那时我站得远,没什么感觉,只是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很辛苦。
02是真的吃不下去,他头一次反应那么剧烈,监测仪器几乎同时报警。他吐得浑身痉挛,眼睫上都沾着泪,但很诡异的,我感觉他还抽空看了我两眼,似乎被我奇怪的颜艺表情吸引了。
那种对身体有点事不关己的抽离感,让我觉得有点恐怖。
所以我不笑了,但也不想扶有呕吐物的师兄,于是我就在旁边像被吓到的、听不懂人话的猴子一样滋哇乱叫。
我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大概是在喊人,也可能只是条件反射地发出声音来缓解这种悚然的不适感。
师兄最后是被冲进来的警卫队抬出去的,他被吓得手脚发软,之后再也不提让02进食的事情了,只是说给他上营养针。
我看着那针都打怵,这么长这么粗一根扎进人身体里,那不痛死?
02好像没有痛觉,他甚至还扒拉了一下,说我们怪体贴的。
我请问呢?他这话说出来自己不想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