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我都想殴打佛爷了。”齐铁嘴吸了吸鼻子道,“虽然知道最根源的不是他,但我认识的只有他。”
“支持。”张海楼捏着自己的鼻子通气,一边嘟囔,“通通杀掉,杀杀杀杀……”
嘴上说说能缓解心理压力,但一想到他们只能干看着也出不去,一群人又不免忧伤。
“也得亏有小卓在,不然沈鹤钊一天天光发呆,本就不好的精神状态更是雪上加霜。”胖子冷哼一声,“一天天就知道玩他那个冷笑话,冷了半天也没几句实话。”
“神t m写信息未知是显得很牛逼,人都不知道是不是被电昏过去了,还搁那看话本呢?”
二月红略带迟疑:“沈先生确实提前收集了很多话本。”
“那他还能量子阅读背下来不成?”胖子没好气地道,“别对他滤镜太大了,瞧瞧,幻觉都出来了!还一直有个朋友陪着,哪门子朋友?沈淮的灵魂吗?!”
胖子说到这,自己都沉默了一阵子。
草,沈淮还真他娘的会灵魂出窍啊!
谁知道他有没有背着他们偷偷出窍,又摸到沈鹤钊身边当无能的男鬼呢?!
因为太地狱,黑瞎子险些绷不住笑了。
“可能就是胡扯的吧?”他道,“毕竟如果沈鹤钊能看见沈淮,哪怕是灵魂,他们后面也不至于纠葛成这样,起码沈淮不会那么不要命。”
“也是。”胖子揉了揉脑门,嘟囔道,“还搁那光会卖艺,那劳什子师兄脱光了卖艺的可能性都比这高!”
“为了哄小孩放心,沈鹤钊倒是什么都能瞎扯出来!!”
“这说明他的状态确实不是很好。”吴邪摸了摸下巴,“毕竟这种毫无逻辑的瞎扯……”
他险些把自己说心虚起来了。
好熟悉啊……他当时看到幻觉的时候,还觉得无数个影子在面前走,吴邪甚至还打招呼呢。
张起灵冷笑了一声。
“一码归一码。”邪帝正经道,“现在是批判沈同学的大会。”
“真想把你们都挂起来游街示众,胸口举个牌牌‘我再也不单独冒险了’。”胖子幽幽道,“没一个省心!”
无辜邪帝误入迁怒现场,被逮着一顿训,而影像中的两人也走回了二楼。
【这次张海成举起手雷的动作简直不要太坚定,杀气弥漫,就差没把水泥墙生吞了。
他们定点爆破,炸开了水泥墙,终于见到了沈鹤钊所住过的房间。
如小卓描写的一样,大且单调:地毯全是灰,废弃的轮椅和锁链都没丢,随意地放在角落——估计沈鹤钊跑了以后,整个房间再没人进来过了。
张海成的手轻轻拂开上面的灰,手指捻到一点血痂,喉结滚动,险些又落下泪来。
整整三年……沈鹤钊被锁链困在这里,三年啊。
再往里面的手术室倒是收拾得干净,除了一个铁床什么都没留下。
张海成踹了铁床一脚,成功把铁床踹得凹了下去,一个大大的黑脚印出现在中央。
“这地方要炸了不?”黑瞎子主动道,“反正除了地下室,这上面其他的楼层也用不到。”
张海成反倒是忍住了,他摇摇头:“留着吧,闹出的动静太大,怕是会有做贼心虚的人来查。”
他不想沈鹤钊的事情再被其他人知道,带走日记便足够了。
“要跟这躲着的人见一面么?”黑瞎子摸了摸下巴,“努力一下也不是抓不到。”
“暂时不想。”张海成蔫蔫道,“他们自顾不暇,也没能耐去提鹤钊的事情,我们尽快回去吧。”
他实在是想见沈鹤钊,特别想。】
“说起来……这房间竟然没彻底清空。”
解雨臣发现了盲点,他歪歪头,有些不解。
“沈教授住疗养院的时候二楼还没被封,他们竟然是等彻底人去楼空才封起来的么?难道他们不怕有人溜达进去撞破之前的事?”
“还是压根就不会觉得会被发现?”
【黑瞎子和张海成沉默地往外走,鞋底与走廊的木地板接触发出嗒嗒的声音。
恍惚间,阴沉的画面像是被流水冲刷一般,莫名变得老旧又干净了些许。
多年前即将离开的沈教授站在栏杆口,忽地停下脚步,目光直直落到走廊的尽头。
张日山跟在他身旁,察觉到他目光的落点,表情明显变了。
沈淮没注意到张日山的动静,他用一种很难读懂的目光沉静地望着某个房间,许久许久……
久到张日山焦躁不安提醒他:“别看了,快走吧。”
沈淮收回目光,轻声道:“记得把这里封锁起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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