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时候小哥在哪里?”齐铁嘴有些好奇地问。
张起灵:“……”
保持沉默·JPG
“两个世界可能不太一样。”解九道,“还是直接看吧,省得多一个干扰项。”
“这个不是干扰不干扰的问题……”黑瞎子慢悠悠地道,“而是吴邪压根找不到人啊。”
哑巴继续沉默。
他跟这个空间有着如出一辙的装死能力,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头。
【吴邪还不知道自己会面对什么,他发现沈淮答应得那么快,还不满地扁了扁嘴,感觉自己从最优解变成了工具人。
但他没表现出来,只是道:“那我等下联系他,你给我一个具体的地址。”
沈淮:“我在棺材里,你知道放在哪里的。”
吴邪不可置信:“你还睡棺材?”】
“他再不睡棺材我都怕他噶过去!”胖子没好气地道,“充电宝都没他这么造的。”
邪帝一脸深沉,他还在想那起飞的棺材。
吴邪怎么敢的……
【沈淮卖起可怜,几乎能打败所有有良心的人。
他三言两语就把吴邪划作了自己人,一口一个“吴小老板”再组合“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完美戳中了吴邪的心肝子和自尊心。
被架起来的吴小狗,完全没意识到这个忙他不帮也得帮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沈淮就装作呼吸困难挂了电话,连个联系方式都没给吴邪留。
这场面实在是太可怕了,吴邪甚至开始担心他过一阵子接到的电话是医院打的,就像是他莫名其妙失踪的三叔一样。
现在能帮沈教授的只有他了啊!!
没有丝毫犹豫,吴邪立马拨号给张起灵打电话。
然后在一声声“嘟嘟嘟”的忙音中,表情变得逐渐狰狞……绝望……心如死灰。
他踹了一脚凑过来调侃他的王盟:“你帮我看看去济南的机票。”】
围观的众人:“……哇哦!”
好炫酷的零前摇组合技!
“好熟悉的台词。”张海楼咂摸了一下,“总觉得不是第一次听到呢。”
解九无奈叹气:“他跟解连环说他没几个朋友的时候,也是这种语气。”
那便宜儿子被搞得愧疚之心满溢,丝毫不知道沈淮上船纯粹是为了沈鹤钊,跟他半点关系没有。
嗯……其实解九也分不清沈淮那句是真情还是假意,或许没有那么非黑即白。
更操蛋的是,众人能清清楚楚看到,沈淮挂掉电话后那扬高了几个度的嘴角,青年状态没有很好,但显然不至于濒死,眼里只有忽悠吴邪成功的恶趣味。
吴邪表情古怪:“我现在感觉,他应该纯粹是在找一个不引起我的怀疑的方式让我入套了。”
找张起灵是他主动提的,沈淮也答应了,找不到人跟他又没关系——剩下的不就只有吴邪本人了嘛!
“这就要说,为什么某人失踪人口的人设这么牢固了。”黑瞎子忍不住笑,“但凡哑巴接个电话,沈淮不就翻车了?”
张起灵扶了扶额头,竟找不到可以反驳的话。
“所以沈淮这么弯弯绕绕搞一通,就是为了跟你去秦岭?”张学归眨了眨眼睛,“秦岭有什么?”
吴邪的嘴角一扯:“那东西可多了……我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
当时从秦岭出去,吴邪都不知道做了几个晚上的噩梦:梦里有时是他跟老痒小时候调皮捣蛋的画面;有时是老痒的妈妈给他们送水果,一转头脸皮却掉下来的样子;最多的还是老痒对他笑的诡异模样。
那么多年过去,吴邪还以为自己忘得差不多了,却没想到提起时还是那么清晰。
他叹了口气,道:“若说什么值得沈淮跑一趟,那肯定是青铜树了……那种东西我至今都没找到什么原理能解释,只能归咎于是陨石带来的变化。”
“但我实在是想不明白,那种特殊的物质化能力,沈淮想用它去做什么?”
解九皱了皱眉:“具体说说?”
【吴邪定下心神给众人科普自己在秦岭的遭遇,而观影里,沈淮也已经躺回了棺材里,静待吴邪和老痒上门。
吴邪两手都要抓,很快给老痒打电话说明了情况,两人一起转道去济南,先把沈淮接到再考虑去秦岭的计划。
老痒并不情愿,但他拗不过吴邪,自己心底的心思又不好说出口,只能抱怨着跟他一起去了。
好在吴邪再天真也没有让他掺和沈淮的事情,只把他留在旅馆,自己赶去放棺材的宅子……】
吴邪叽里呱啦讲得口干舌燥,脾气也逐渐暴躁了起来。
无他,这群人问题实在是太多了,明明一个个都干不科学的事儿,问他的时候倒是开始讲科学道理了。
他怎么会知道老痒的DNA跟本人有没有区别!!!
不过张学归竟然知道DNA这个词儿,小时候的扫盲教育原来没忘完啊?
“我发现我还是低估你了。”齐铁嘴喃喃道,“你这个年纪,到底怎么能连续经历那么多离谱的事情的?”
吴邪没好气地道:“我怎么知道?我八字给你,你算算?”
齐铁嘴两手交叉:“别,你可是让沈鹤钊和沈淮都说特殊的人,我区区一个混饭吃的算命的,哪里敢看。”
吴邪摆摆手,一想到秦岭只是开始,后面还有一堆不干人事儿的经历,他都有点替另一个自己绝望。
黑瞎子摸摸下巴:“这么好玩的事儿,之前竟然没听你仔细讲过,倒是我亏了……既然能具现化东西,你那发小倒是一点没享受,出狱就屁颠屁颠来找你了。”
吴邪道:“因为那种能量有时间限制,会随着时间推移一点点没效果,不然他也不会铤而走险,为了他亲娘把我哐进去。”
“多适合搞钱。”黑瞎子觉得惋惜。
“还好那地方被淹了。”吴邪翻了个白眼。
要是让黑瞎子摸过去,他都不知道要怎么搞出个经济危机来。
“言归正传,我有点搞不明白沈教授找青铜树想要做什么。”吴邪道,“虽然那个地方有‘许愿’的作用,但都是一时的,如果他有调查过,应该知道那对他们的情况,治标不治本。”
并且他看老痒那状态,青铜树或许还有别的副作用,只是老痒没跟他讲。
张海楼道:“或许他没查那么多?”
“这话你说着信吗?”
“我只是觉得不能妖魔化沈教授。”张海楼一本正经道,“他再怎么样也是个人,既然青铜树这种事儿,国家都没发现,他能上哪门子查?”
“还是说你那发小出狱其实有猫腻?”
吴邪愣了一下:“这个方面我没查过。”
他只知道老痒入狱了三年,甚至还不让他去探监,之后出狱的情况他也不清楚,全是后者来找他时跟他口述的。
张起灵开口道:“再看看,不要先下定论。”
总觉得这群人再讨论下去,沈淮都要只手遮天了。
【吴邪生怕沈淮死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进门就开始敲棺材,大叫:“沈教授你还好吗!”
“总不能我昨天接的电话是做梦吧!”
“咳咳咳……你别,别敲了。”
沈淮过了几秒才有了点动静,他藏在棺材里,声音从棺材缝隙中透出,闷闷的,能看出他在强行压抑着咳嗽,但死活控制不住,一句话掰成了几句说。
许久,他哑着嗓子道:“我还好。”
吴邪:“?”】
众人:“?”
还好?这好个毛线啊?
“草!”张海楼吓了一大跳,“躲在棺材里都没用吗?怎么感觉更差劲了?”
给吴邪打电话的时候还没咳这么惨啊!
“我怎么感觉是给吴邪吓的。”张学归严肃指责,“他本来都躺下在休息了,吴邪这么急吼吼冲进来,换谁都会被吓一个激灵吧?”
吴邪简直六月飞雪:“……事先声明,多次强调,这不是我。”
不过沈淮这个状态是真的很让人担心啊。
吴邪的眉头拧在一起,这人到底搞了多大的事情,才能把自己造成这样?
照理说肯定跟沈鹤钊有关系,但沈鹤钊人还在北平啊……
【吴邪听到声音松了口气,但这气也没从嗓子眼下去,他听着沈淮微弱的声音,他的担心从“怕死在看不见的地方”,变成了“怕他死在跟前”。
“你还好就把棺材打开,出什么事了?”
“我昨天联系不上闷油瓶,也打不通你的电话,如果今天你还没声儿,我就要去联系北平那几位张大佬了。”
吴邪急得把心底的话一股脑倒完,丝毫没察觉到把在心底蛐蛐张起灵的绰号都给说出来了。
好在沈淮也没在意,他又沉默了许久,等着吴邪都快冒汗了,才道:
“不开。”
吴邪都想给他跪下了:“你真没事吗?”
没事就开棺材啊!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不开更吓人好吗!!
沈淮的声音缓了下来,虽然还有点沙哑,但语气变得很温柔:“本来有事,你来了就好了。”
吴邪被莫名其妙蛊了一下,也不知道该不该受宠若惊,亦或者感动感动,他尬在原地,愣是被硬控了两秒。
但心底那种上火的焦急,好像真被这句话给安抚下来了……
他半晌憋出一句话:“你好好说话。”】
……
……
沈淮(实话版):本来没事,你来了就坏了。
电!˚₊⳻ ⳺੭˚今天又是捞我们沈教授逼格的一天,点击助力空间剪辑(bu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