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一片嘘声。
“受不了了,沈教授到底多爱玩吴邪啊。”
“上次玩齐羽,这次玩吴邪,感觉沈教授就是喜欢看他们破防的样子,还是说这张脸就比较拉仇恨?”
“总不能是把齐羽迫害他的仇,报在了吴邪身上吧?”
“未尝没有可能。”
吴邪:“……”
“他能有闲心开玩笑,说明应该没什么大事。”吴邪抹了把脸,“我真服了!”
隔着屏幕他都能感受到另一个他在心底爆鸣着喊救救我。
胖子真心实意地道:“不过这个时候的天真确实很好玩啊,不是说以后不好玩的意思。”
他每次都忍不住跟他扯皮扯到西天去,就是因为吴邪的反应实在是有意思。
张起灵冷不丁笑了一声。
他一笑,全场就愣了一下。
张起灵:“?”
吴邪心累:“你笑什么?”
张起灵在其他人转头的时候表情就正经了,他道:“我想到了好笑的事情。”
吴邪:“。”
吴邪不是很想问他是什么好笑的事情了……
大家憋笑都憋得面部表情扭曲。
【吴小狗被迫害的画面,沈淮本身是没看到的。
甚至本人还在继续说:“我是认真的,你能从梦境中与过去的我交流,就足以证明了你的特殊。
正事在前,吴邪很快就把尴尬抛在了脑后,他问:“你知道原因了?”
沈淮:“不清楚,但这么久的时间,只有你成功与我交流。”
吴邪苦笑:“你这么说,我就有点压力了。”】
“考古队终究是错付了。”
“没有吧,沈淮说的范围应该是指梦里?”
“不过如果是因为梦境,沈淮盯上吴邪好像也说得通。”
众人联想前因,一时恍然,沈淮找吴邪好像真不是随便找的。
沈教授肚子里的算盘打得啪啪响……
【吴邪认真思考, 抽象提问:“那接下来怎么办?我把你托运去北京?额……宠物可以托运,你这样是不是不太行?”
这话实在是难绷,连沈淮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天才。”
“牛逼。”
“吴邪你完了。”
吴邪:“我求你们了。”
【哪怕沈淮愿意托运,也没有哪个公司敢接这种超大只“宠物”。
吴邪也清楚,但是他就是嘴比脑子快,说完就露出了心虚的表情。
这个时候沈淮问起吴邪的行程,后者连一点掩饰都没做,老老实实全交代了,还问沈淮关于青铜铃铛的事情。】
众人提到海底,提到青铜铃铛,就很难不想起那冥场面。
他们看吴邪的表情,就像是在看雷区跳踢踏舞的勇士。
很难想象吴邪以后会被沈淮穿多少小鞋……
吴邪已经放弃挣扎了,与其指望沈淮放过那个他,倒不如指望沈鹤钊不自知的情况捞他一波。
【提到海底墓的事情,吴邪不可避免地提到了沈淮的失踪。
沈鹤钊的昏迷是他亲眼见证的,沈淮的无影无踪自然也给他留下了很深的阴影。
可惜沈淮完全没打算给他解释,只避重就轻提到了二十多年前,把锅丢给了不知道在哪里的张起灵。
问就是小哥知道,小哥恢复记忆后你问小哥去。】
“真会甩锅啊……”张海楼道,“这种问族长的方式跟直接不说有什么区别?绕这么大圈这么委婉。”
“有区别啊。”张海客道,“压力给到了族长。”
可惜闷油瓶是不吃压力之物。
【好在吴邪也没那么傻,天赐良机,有了之前的腹稿打底,他就是趴在棺材上过夜都要把真相挖出来。
沈淮见瞒不过去,示意吴邪靠近,小声跟他说这次自己失踪的真相……】
众人也一起竖起了耳朵。
他们倒是要看沈淮怎么解释!
【“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哪怕有着棺材在,有些话也是不可以直说的。”
“隔墙有耳?”吴邪听得很认真,甚至还记得他家三叔,“是三叔他们对付的敌人吗?”
沈淮的声音极小,几乎变成了一缕,从棺材缝里飘出来:”有没有可能……针对我们的,不止是人?”
“你真不是在开玩笑?”吴邪倒吸一口凉气,“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鬼。”】
众人无言。
怎么没有呢?你面前这个神通广大的要命,出去带个镜子看,指不定还能看到没影子的沈淮在对你笑呢。
“不过他说的这个针对……”解雨臣蹙了蹙眉,“是指天道?”
“他就这么跟吴邪透露了?”
吴邪思索:“可能是想试探一下尺度?毕竟一直被那玩意儿盯着,不管是我还是他们,都有些话不能说的很明白。”
齐铁嘴龇牙咧嘴:“那也太冒险了啊,万一晴天霹雳呢?”
“沈淮在棺材里呢,沈鹤钊搞的这个棺材那么牛逼,应该防电。”
“那岂不是吴邪成避雷针了?”
吴邪被迫害麻了,直接忽略这句话。
【这句话似乎没触动什么雷达,沈淮说得大胆多了,连自己不算活着的情况都给吴邪交代了。
吴邪一副世界观被刷新的模样。
他好像有点理解了沈淮的做法,问:“所以,你现在才不能离开棺材?”
沈淮说得不紧不慢:“差不多是这样,我不算完全活着,也不算完全死掉,我的生命并不由我掌控。”
这话说得显然他本人都习惯了,连半点波动都欠乏,甚至说到最后一句他还有点想笑的意思在。
吴邪陷入了沉思。】
“啊……他竟然全都跟吴邪说了。”张海客皱起眉,“非活非死……”
齐铁嘴沉默了一会儿,道:“所以他是我完全算不到的存在。”
比沈鹤钊的状态还难搞。
“起码证明我们之前猜想的没什么大问题。”吴邪叹了口气,“我实在是想不到这种情况要怎么解决了,秦始皇当时也没解决这难题啊。”
沈鹤钊一直坚信解决他们问题的关键在墓里,但真有那么靠谱的东西,为什么现在还没被人发现?
吴邪晃晃头,心道不能再降己方士气了。
只是听着沈淮说这种话,心底还是发堵。
他实在是不敢想象,处在这种情况下的沈淮,到底要怎样让自己打起精神,殚精竭虑去谋一个或许根本不存在的奇迹。
这人实在是太强大了
“先不考虑找不找得到的问题。”黑瞎子道,“这件事是所谓救了沈淮的高人说的,目前来看,ta应该有着真本事。”
“他们共命的事情无法预料,沈鹤钊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提前准备这么神异的棺材,既然棺材真的对沈淮有效,我合理怀疑棺材的提供者其实是那个所谓的高人。”
解雨臣眉头一挑:“说得挺合理,继续。”
黑瞎子两手一摊:“还能继续什么?那高人的信息这空间是一点没给啊。”
“不过一般人也不会莫名其妙整棺材吧。”他道,“或许这棺材ta本来是给自己留的呢?”
齐铁嘴:“……听着更悲催了。”
但别说,好像真挺合理。
毕竟沈鹤钊的棺材总不是凭空生出来的,这么神异的材料和上面的符文,一看就不是短时间内可以搞定的。
【那厢,吴邪沉思了许久,突然深吸了一口气。
他对着棺材道:“我明白了,你原来是这样失踪的。”
沈淮在里面叩了叩棺材盖,示意听到了,一副让教授考考你的样子:“你知道什么了?”
吴邪一脸凝重,用同样低的声音说:“沈教授,你其实是一道魂魄吧?”】
沈淮没说话,观影空间的众人已经惊呆了。
不是??吴邪这是怎么猜出来的??
……
……
统也惊呆了:怎么还有我的戏份?
电•ᴗ⁃͈ ✧每天都在想怎么让老大们更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