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青铜树连这么高难度的愿望都能实现吗?”
黑瞎子皱了皱眉:“鬼知道他会用什么方式实现……这个我一时都想不到。”
“快切屏啊死空间!”
吴邪的脸色难看,他想到小哥刚才看他的那一眼,心底蓦地明白这人的意思。
哪怕里面的凉师爷不暴露身份,外面的张起灵也会主动捅破这个事实。
因为沈鹤钊的状态,与他有关。
可沈鹤钊不是能操控这种力量吗?难道这个操控不全面?
还是说小哥在这个地方的作用,被天道放大了?
知道自己是“主角”的吴邪,自然也不会漏掉在自己的人生里起了极大作用的张起灵。
【沈鹤钊的状态确实不对。
青年扶着棺材,一手撑在岩壁上,他低垂着头,大口喘着气,面色惨若白纸。
青铜树的一点轻微波动,似乎都能对他造成影响。
他深呼吸了许久,但情况一点没有好转,只有他绞着棺材细带的手指愈发用力。
棺材被他的力气拽着倾倒,最后随着他逐渐无力瘫软的身子一并倒下。
“咚!”的一声,棺材斜着磕在了墙上,与岩壁形成了一个安全又狭窄的区域。
沈鹤钊靠在岩壁上,视线涣散无法聚焦,他似乎在盯着棺材看,似乎又是仰起头看往更远的青铜树。
他又一次感受到来自身体内的痛意,只是习惯叫他不要发声,便又将嘴唇咬得渗血。
他明明没有说话,那双眼睛却像是穿过了时空,将他所有不甘和恐惧都传递出来了。
“不能放弃……”
“不能消失……”
“不能在这里……”
“帮我……帮帮我……”
那种淡金色的光点又出现了,像是漫天的萤火虫,它们萦绕在青年周身,却像是遭遇障碍般,无法融入。】
……这是所有人头一次见青年如此激烈的情绪。
哪怕上次在苞米地,离死就差一步之遥的时候,沈鹤钊也没有过如此外溢的恐惧。
或许是青铜树的能量过于未知,身体内部蓦地失控,远比心知肚明的冒险更恐怖。
他在求助,可无人能帮他。
“帮帮他,帮帮他!”张海成急得原地跪下,“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怎么让鹤钊恢复?”
“是我错了……我不应该瞎想的。”
“不要这样……”
他的额头重重磕在了地上,眼泪瞬间下来了。
“我求求你……”
张海楼连拉都来不及,他的大脑也停摆了。
“这个愿望到底哪里有问题?”吴邪一瞬间出了一脑门的汗,“青铜树再怎么样也不可能这么针对,它到底会歪曲成什么样的内容?”
“空间!!空间!”他大叫,“该出手了吧!我靠,你不能让这破树把沈鹤钊搞死吧?”
张起灵的嘴唇抿得死紧,他的目光死死锁在沈鹤钊身上,看他每一次疼痛的痉挛,看那双眼睛愈发涣散。
到底……是什么样的实现形式,会让沈鹤钊在“身体健康”的前提下,更痛苦?
他不明白。
让沈鹤钊身体健康,就这么难吗?
如果连这个愿望都无法实现,那沈淮……
时间像是陷在强力胶水里了一样,每一秒钟都带着撕扯人的疼痛。
空间里的众人把嗓子都快喊干了,也没召唤出那个不知名的存在。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沈鹤钊眨眼的动作越来越微弱,最后彻底闭合。
……沈鹤钊明明是在喊他们帮忙。
明明他们才是唯一能帮得上他的……
吴邪快看崩溃了,他蹲在地上:“你他妈到底要干什么,你给个准话啊,要我们谁的命去换,你先说啊!”
“我们要他活啊!好好活啊!”
【奇迹终于出现了。
青年湿漉漉地靠在棺材旁,痛苦的表情一点点消失,不知为何,他原本的衣服逐渐松垮,从肩头滑落,露出深陷的锁骨。
那淡金色的光点似乎终于找到了倾泻口,一股脑地涌进了沈鹤钊的身体。
等光芒闪开,原本昏迷的青年已经彻底不见了。
黑色的风衣包裹着一个约莫三四岁大的孩子。
小孩的脸颊圆润,带着幼崽特有的饱满,只是肤色依旧是近乎透明的白,像是剥了壳的荔枝。
他蜷缩着,以一个很不安的姿态,只是手依旧紧紧拽着棺材系带。
只是原本他能够背在身上的棺材,此刻大到足够把他全身都遮挡住了。】
……
……
多加一更强行写到了,实在是也不能放过小哥啊!
为了不辜负大家,努力_(:з」∠)_
求礼物ovo,三更实在是燃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