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哪怕现在在沈鹤钊怀里的,还是张海成本人。
张海成已经充分理解了张海楼刚刚说的话,并且开始对“自己”起了杀心。
太造孽了,张学归好歹还是医院半路莫名其妙被拉进来的,虽然受到了惊吓,但也没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
只有他是卡在如此节骨眼……
张海成面容扭曲。
另一个张海成甚至还拥有了沈鹤钊的手帕——这本来都是他应该有的!!
【沈鹤钊也是被张海成哭到没招了,跟他调侃了两句就想开溜,试图再次把那个严肃的话题岔开。
但张海成非常警惕,不管他说什么,都重复:“你跟我一起去。”
沈鹤钊:“……”
青年无奈地叹了口气,便依他去了。】
吴邪看热闹不嫌事大:“采访一下,想骂了吗?”
张海成面无表情:“你们别跟09一样,我会怀疑的。”
“怀疑什么?”
“来这个空间的人脑子都有点病。”
吴邪转头就对胖子,一副乐子人的语气道:“他生气了。”
张海成:“?!”
好讨厌啊!那个张海成哭的又不是他,干嘛报复他!
【而在门口,黑瞎子已经跟解雨臣蛐蛐上了。
每个打工人提到老板,都有一肚子话能说。
“找他做什么?他现在八成抱着沈鹤钊嗷嗷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那种。”
“这人小心眼得很,要知道我看着了,之后八成又得找理由扣我工资。”
解雨臣震撼:“你说的是海成老板?”
“那是,你别透露出去,虽然这个事儿熟人都知道。”】
黑瞎子:“……”
张海成:“……”
熟人们:“……”
“哈哈。”张学归发出棒读一般的声音,“熟人~都知道~”
张海成咬牙切齿:“回去就把他开了!”
“开了。”张起灵几乎与他同时道。
吴邪没忍住笑喷了,跟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几个一起发出了心照不宣的鹅鹅鹅鹅的笑声。
张海成一转头,和张起灵无辜的眼神对上了。
但一般某人看着很无辜,就绝对不无辜。
张海成:“?”
草,这个族长也是个变异的!
这地方还能待得下去吗??
【两人聊着,陈皮来了,不仅来了,还带来了新的谣言。
他一副“我刚刚跟沈鹤钊”在一起的姿态,用最冷傲的语气说出最捧人的话。
什么沈鹤钊早就关注了二爷,早就调查了他死因,刻意设计了一切,借刀杀人……
把解雨臣和黑瞎子听得一愣一愣的。
就连刚出来的沈鹤钊本人都惊了。】
“陈皮啊陈皮!哎!你!”
“如果不是我知道沈鹤钊前两天还搁医院躺着,我就信了这鬼话了。”
“什么叫连本人都不知道的借刀杀人?”
“四爷这不是挺会夸人的嘛?早在沈鹤钊面前那么说,他就不会挨打了。”
“你不懂,这就是傲娇。”
“……这没人敢懂好吗?”
【沈鹤钊一出来,所有人都老实了。
陈皮想着来日方长,竟也没过多纠缠。
几人走得快,落下了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黑瞎子。
后者若有所思了许久,莫名其妙露出了个轻松的笑来。
阳光太好,解雨臣被迫眯了下眼。
黑瞎子跟解雨臣道完别,转头追上去:“老板,你把瞎瞎我给忘了!”】
“噫,好闪。”胖子坐得前面,没忍住也眯了下眼,“你每天吃太白的啊?牙口这么亮。”
吴邪赞同:“春申还是太强了,什么叫作抓住本质……”
黑瞎子露出同款大白牙:“我就当你们在夸我了。”
“所以你在想什么?”解雨臣问,“臆测一下?”
黑瞎子道:“我哪知道——唔,好像还真知道点。”
他来到这个空间后,浑身都轻松了,脖子都能一百八十度活动了——虽然有点夸张,但总之就是那个意思。
黑瞎子想,算算时间,他这个时候也摊上那事儿了,看来沈鹤钊对那玩意儿也能特攻……
爽啊,另一个我,这么大的问题都能这么快被解决。
解雨臣等了一会儿,没见他开口:“什么?”
黑瞎子笑嘻嘻地道:“哎呀,只是觉得要合群一点,我也骂两句自己?”
解雨臣感觉好像又被耍了一下,冷笑一声:“我也可以帮你骂,牙齿白白的大·哥·哥!”
【沈鹤钊跟张海成一马当先走在前面。
看到黑瞎子也在,沈鹤钊终于意识到,那些事情终究是纸包不住火了。
他低声问:“关于我的……那些事,你跟其他人讲了吗?”
“没有。”张海成垂下眼眸,看着沈鹤钊的手指,道,“知情的就只有黑瞎,她们知道我去找线索,具体的我还没说。”
“你希望我不要告诉他们?”
“嗯。”沈鹤钊蜷起手指,有些紧张,“都过去的事情了,说了也不过徒增烦恼。”
这句话的威力,简直跟往张海成心口泼热油没差了,他顿时火冒三丈,但还没来得及爆发,就被沈鹤钊一把堵住了嘴。
青年终于露出了凶残的一面,一个巴掌差点把张海成憋到窒息。
他先是瞪了一眼跟上来的黑瞎子,看着后者退退退到十万八千里,才咬牙切齿开口。
“告诉他们做什么?非得大家一起不开心吗!”
张海成整个都快变成红色了。
“不准哭!”沈鹤钊超凶地道。】
张海楼的表情消失了,他怒道:“很有道理,但怎么就那么欠打呢?”
“他还好意思凶!”
张海成深呼吸,深呼吸,他隔着屏幕也要气死了。
吴邪惊恐回头,就差没堵住他的嘴了:“你也不准哭!”
张海成没好气地道:“我不哭!我哪有那么爱哭啊!”
这个发展,他其实早就想到了,但沈鹤钊会这么直白地跟他说,还是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主要是……实在是有点无力。
正如青年说的那般理智:一切都过去了,他们什么都没必要提——可人难道只有理智吗?
解九摇摇头,轻叹道:“本就是分不出对错的事情。”
从沈鹤钊的角度看,肯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从其他人的角度看,这个隐瞒本身就是埋了一个雷,迟早会爆炸。
要知道,不仅张海成和黑瞎子知道这个往事,张日山清楚,考古队的几人,怕是也清楚……
这么算算沈鹤钊的隐瞒漏得跟筛子似的。
“他又要逃避了。”齐铁嘴嘟囔道,“沈鹤钊就是心太软,不然这种事情,他有什么不好说?”
因为在意才难以启齿啊。
“迟早会知道的。”张海成咬牙切齿,“我这次绝对不会让他再蒙混过关!!”
“这么笃定?”张学归狐疑,“你别又给他骗了。”
“你以为我是你吗?”张海成道,“回来的路上我已经打了很多遍腹稿了,怎么开口说我都一清二楚,不然我干嘛硬抓着鹤钊不让他跑?”
不管沈鹤钊再怎么装可怜,他都会告诉其他家人的!
【“那就拜托你了……只有你了解得最多。”
“保密吧……让黑瞎子嘴巴也严一点,别说漏了。”
“你可是我唯一的共谋——”
张海成看似没说话,实则人走了有一会儿了。】
刚刚还信誓旦旦的张海成:“?”
“????”
……
……
加更送上,差点忘记嗷发电了
当然还有,嘿嘿,大家七夕快乐!又一起过了一个七夕呢!好爱你们☆˶> 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