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成真的快被吓死了。
他上一秒还抱着沈鹤钊嗷嗷大哭,感受着自家弟弟真实的温度,听着人家只对他一个说的真情告白……
下一秒,视线黑了,天旋地转了,神志不清了,再睁眼,周围鬼影幢幢的不说,怀里还多了个陌生男人。
这跟闹鬼了有什么区别!!!
这比闹鬼了还可怕啊!!
张海成放开吴邪,哇哇着后退。
吴邪也被这情况搞得难绷,低头看到肩膀上的鼻涕眼泪,没忍住再次发出大叫!
围观的其他人:“……”
好生草的画面啊,这个空间的精神状态真的还好吗?
怎么敢这个时候把张海成拉进来的?
他们都要说一句可怜了……
张起灵先申请了屏幕暂停,省得张海成看到之后的画面,受不住刺激又er得一下昏过去。
“嚎完了没?”胖子抠了抠耳朵,龇牙咧嘴,“能不能申请送回去啊?嚎完了再丢。”
解九对张学归好笑地道:“你不去解释解释?”
张学归两腿叉开,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才不要!看笑话多好。”
他当时被吓个半死的经历,一定要给张海成也尝尝。
这狗日的混蛋,身上怕是还有鹤钊的气味,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吴邪嫌弃地看着自己的外套,大喊:“纸啊!谁有纸啊!”
“你们别顾着笑啊!”
“噗哈哈哈哈——!”黑瞎子笑得更猖狂了。
最后还是潘子看他可怜,从身上的口袋里摸了一圈,摸出一张递给他。
而另一边,察觉到不对的张海成已经蹲在地上,双手抱头,陷入了怀疑人生的境地里。
张海客离他比较近,“喂”了一声:“你还好不?”
“我应该好吗?”张海成幽幽道,“按照流程我是不是应该问这是哪?你们是谁?又要干嘛?”
张海楼探头:“那不按流程呢?”
张海成试图冷静,道:“我好像听到09那个傻逼的声音了。”
就说了一句话的张学归:“……哈?”
“哇哦。”张海客拍了拍手,示意张海成道,“那你去找他?我们就不按流程跟你解释了?”
张海成点点头,顺着他的方向看去,看到那个熟悉又欠揍的身影,眼中顿时冒出了凶光。
张学归试图往解九身后藏:“你干嘛啊?又不是我把你搞过来的,我也是受害者——卧槽你丫的别打脸!”
“……”
经过一段时间激烈的交流,鼻青脸肿的张海成终于搞明白了基本的情况。
他用帕子压着鼻血,很命苦地仰着头,张学归站在他面前,一脸不爽地给他擦脸。
“都说了你别激动,这下好了。”张学归叹了口气道,“本来我看你就挺不爽的,现在打一顿就舒服多了。”
张海成:“……傻逼。”
张学归:“你才傻逼,你全家傻逼!”
张海成:“你说话能带点脑子吗?反弹!”
解雨臣:“……喂,你们两个。”
说点人话吧,他听着这小学鸡的吵架都觉得心累!
胖子小声跟吴邪道:“原来张海成打不过张学归啊?真是高看他了。”
“你要是哭得要死要活,你也没力气打人。”吴邪持保留意见道,“哭是最消耗体力的运动了。”
胖子:“那我们现在还要做自我介绍不?”
“瞎鸡儿介绍一下得了。”吴邪冷酷地说,“沈鹤钊后面干什么我还没看完呢。”
张海成扫了一圈,目光落在吴邪身上:
“所以进来就出不去了,这大屏幕放的算是我们那个世界的过去未来?”
“你们有些是我们认识的,有些只是过客。”
“对。”吴邪干脆道,“我就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吴邪。”
张海成点点头:“看着还是有点眼熟的,看样子你以后挺厉害。”
吴邪:“……你说的真让我感动。”
张学归一开始就完全没认出他是谁。
“我呢?”黑瞎子凑过来,“你看我这张脸就没点想法吗?”
张海成摸了摸下巴:“你看着还年轻点。”
黑瞎子没忍住,震撼地扣出了一个问号。
不是,另一个世界的他在张海成手底下,到底受到了什么折磨!
他没忍住凑过去问:“所以海老板啊,你给他开了多少工资?”
“你猜。”张海成拍了拍他的肩膀,“绝对比你老板给你的多。”
黑瞎子纳闷:“为什么我不能是老板?”
张海成面不改色:“因为你生性爱自由。”
“这话倒也没毛病。”
张起灵道:“聊完了?”
张海成安静了一秒,老实道:“族长。”
张起灵:“不是你认识的。”
“都差不多。”张海成摆摆手,顺便坐在他身边,“反正那个也会随机刷新重启。”
张起灵:“……”
总之,目前,张海成看着还算是省心,接受现实接受得很快,也不知道是怎么被磨砺出来的。
“真开始了?”吴邪道,“你没什么要问的么?”
“你们都说是看着鹤钊长大的了,我还能问什么?一个个看着比我亲妈都熟悉我。”张海成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郁猝道,“只是……只是为什么是这个节骨眼?”
他好不容易见着鹤钊,好不容易跟他相处上!
天杀的这个破空间!
“没事啊,你可以看未来的你的操作。”张海楼语气慈祥,“想怎么骂都行,畅所欲言。”
张海成不太理解:“非要骂么?”
“你会理解的。”张海楼同情地看了他一眼,“起码,你所有的哭戏,我们这所有人都看过了……”
“甚至还有草裙舞。”吴邪轻咳一声,没忍住笑。
张海成大惊:“???什么东西?”
“没事,这不是重点,总之,你做好心理准备。”吴邪一本正经说着,心道这个空间好像在迫害张海成这件事上格外有兴趣。
这倒霉蛋也算是终于落入了魔爪……
【暂停一开,哭声震天,好不容易忘记的众人又没忍住抖三抖。
好在本来就是二月红的葬礼,哭得再大声也很应景。
沈鹤钊这个时候倒是很有耐心了,愣是陪着张海成哭了十几分钟。】
“跳过……还不能跳过吗……”
“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我太奶都要来接我了。”
“天杀的音量键呢?”
“yue!呕!yue!”
时隔仅仅十几分钟,张海成就爆发出了第一声骂来:“他有完没完?!神经病吧!”
成功融入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