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 感觉牙被腻歪了一下。
“我真的很好奇。”齐铁嘴纳闷地道,
“这两人论不见面——沈教授莫名其妙去玩人家的那次不算,都快一百年了吧?”
“他们怎么还能做到关系那么铁的?”
沈鹤钊每次提到沈淮都会很开心。
别寻思齐铁嘴净说大白话,那种情绪就是纯开心,什么都没夹杂,纯得像是加了糖的白开水,甜嗖嗖的。
这次甚至还掺了点骄傲,好像就他们俩这么牛逼似的。
“谁知道呢。”胖子吐槽,“有时候就很莫名其妙吧,我现在都搞不明白小哥跟天真一开始话都没几句啊,这两人咋莫名其妙看对眼了。”
“我也很莫名其妙啊,明明一开始我就倒个斗,图点小钱钱,莫名其妙就跟吴邪去找他那个破三叔了,好几次差点把小命搭进去!”
吴邪翻了个白眼:“好奇怪啊,为什么呢?可能你命中有我一劫。”
胖子道:“莫非我是唐僧?”
“猪八戒更像吧?”吴邪吐槽。
不过他们仨高低是在一起,隔三差五叽叽歪歪一下,沈鹤钊跟沈淮简直又纯爱又持久,长情得可怕。
整得吴邪也很好奇,这两人以前到底怎么相处熟起来的。
这个话题他们已经提了不止一次了,但空间一点播放的欲望也没有,不知道里面又藏着什么大坑……
“说起来,沈鹤钊能直接看到你身上那东西。”解雨臣若有所思地跟黑瞎子道,“那他为什么好像现在才发现似的?”
在黑瞎子提出之前,沈鹤钊几乎没往那个角度看。
以他的性格,在见到黑瞎子的第一面,就应该会问上两句了。
黑瞎子漫不经心道:“谁知道?或许人家觉得这是我跟那女鬼小姐姐的play,不好意思问呢?”
“少扯淡。”解雨臣道,“没点想法?”
“暂时没有。”黑瞎子嘴上继续胡扯,“也可能见第一面的时候那玩意儿不在家,出去溜达了……”
黑瞎子说是这么说着,但心知在灵堂门口见面时,那玩意儿就被沈鹤钊吓退了。
不然他当时也不会露出那种表情。
但若说沈鹤钊那时候没看着,他却能在黑瞎子开口前,准确知道那东西的身份,甚至连解决办法都很自信。
实在是矛盾。
黑瞎子摸了摸下巴,心道,难道沈鹤钊能不能看见还有触发条件?
再观察看看。
【沈鹤钊和张海成上了去济南的火车,两人非常遵纪守法地买票、检票,没有干一点不该干的事。
想当年沈鹤钊想坐火车,还要连夜把棺材藏车顶,要开了的时候再扒拉下来。
不过这个操作以后也很难达成,现在的安检愈发严格了。
张海成非常体贴地把靠窗的位置让给沈鹤钊,自己忙前忙后,似乎还在因为跟青年一起出远门而激动。
只是沈鹤钊不吃东西这点,他还是颇有疑虑。
……光合作用?张海成在心底偷偷蛐蛐,甚至悄悄观察沈鹤钊头顶。
后者则是拿着手机,沉浸在俄罗斯方块里无法自拔。
越打表情越严肃,明明操控匕首都很灵活的双手,此刻却莫名笨拙。
两人都是一脸凝重,但凝重的事情都很抽象……
张海成还以为沈鹤钊是担心找不到沈淮,绞尽脑汁试图哄人。】
“左左左!哎呀变一下嘛!”
“两下!两下!转两下!”
“哎呦这玩意儿速度怎么那么快?沈鹤钊调的是哪个难度?”
张海楼伸着个脖子,都快想凑上去给沈鹤钊打了。
张海客推开他的脸:“挡视线了,你如果特别想打可以跟空间申请。”
“真给吗?”张海楼狐疑。
卧槽真给!
十几分钟后,张海楼抱着脑袋,蹲看着眼前的手机,死活想不明白,为什么这方块的速度会下得那么离谱,是不是这破空间故意坑他来的?
张海客看得手感火热:“我来?”
两人热火朝天地开始打游戏,其他人也是各关注各的,整个空间群魔乱舞。
槽多无口。
“神特么光合作用。”张学归震撼地看着张海成,“原来你平时脑子里在想这种东西?就你这样还好意思骂我脑子里长草?”
“你就不好奇吗?”张海成的脸又慢慢红起来了,“本来就不科学啊!”
“那光合作用就很科学吗?”吴邪吐槽,“我发现你们个个都是人才。”
“沈鹤钊不愧是一家的。”胖子嘎嘎乐,“他打一车面包人的时候都没这么凝重过。”
“你也是,但凡你凑近看一眼人家的手机屏幕,就不会那么搞笑了。”
张海成捂住自己的脸,试图逃避。
他们到底在干什么啊!这个空间为什么又要让他过来看这些啊!
胖子又歪过身子,小声跟吴邪道:“我发现了,张学归是话多,张海成是戏多。”
吴邪举一反三道:“那蝶姑是什么?名字多?好像不太准确。”
“事儿多。”
【沈鹤钊玩了一会儿,就说要去休息,他用手肘抵着车窗,很快就闭上眼睛。
任由张海成再嘀咕,他也不睁开眼睛了。
众人还以为他终于是被叨叨烦了,却见视角忽然一转——
率先迎来的是轰隆隆的庞大水流声,像是谁过年放炮仗在耳边炸开似的。
接着是夹在水里并不明晰的人类的尖叫。
在庞大湍急的地下河水里,人类显得是那么渺小。
若不是有沉浮的棺材在,众人甚至一眼看不见扒拉着棺材的吴邪。
他正在艰难地划水,但水流实在是太快了,他根本没办法往岸边靠近。】
“嘶——”齐铁嘴倒吸一口凉气,“沈教授跟你出来,就是渡劫的吧?”
被抡来抡去都算了,现在还要下水蛄蛹吗?
吴邪“额”了一声,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所以为什么突然切画面?”解九皱了皱眉,“沈教授的视角……难道沈先生不是嫌麻烦装睡吗?”
“那很完蛋了。”胖子叹了口气,“这边也很完蛋啊。”
如果沈淮又能动了——这不还是出不了棺材吗?
“你到底干什么去的?”张海成看到棺材在这里,整个人都不好了,“你到底拿棺材和沈淮干什么去了?”
吴邪忧伤道:“事先说明,我不知道……再次补充,我也不想的。”
他一想到后面还有什么操蛋的东西在等着他——和沈教授,他就窒息。
这么坑沈淮,他真的不会被揍死吗?
“反正就是莫名其妙掉下去了,等下还有个瀑布。”吴邪破罐子破摔地补充道,“反正我都没摔死,他们也是摔不死的。”
“还有瀑布?!”张海成的声音更大了,“天啊!”
他站在空间里,像是个绝望的猩猩。
【在吴邪这个全凭自身实力当预言家的透题之下,瀑布很快就来了。
这次有了棺材,吴邪在瀑布里四肢乱舞,更加狼狈。
挂在一旁的凉师爷看到这场面都愣了一下。
“喂——!”
他还没喊完,在空中翻腾两周半的棺材突然掀开了一条缝,像是个打开了一半的蚌壳。
其中伸出了一只胳膊,以极快的速度将吴邪给拽了进去。
棺材下一刻就闭拢,直直砸到了水里。】
这速度有多快?上次吴邪把棺材掀翻的时候,沈淮也是这么迅速关棺材的。
在此刻,众人终于意识到,之前沈淮关棺材的手速,并非是炫技,而是伏笔。
简直了,这还有第二关!
……
……
礼物达标,加更奉上,发电摩多摩多ov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