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成一窒,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许久,齐铁嘴轻声喃喃:“那他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吴邪摇摇头道:“可能这个不重要吧。”
“只要沈淮不想让他知道,他就可以不知道。”
齐铁嘴不解:“哪怕这样的等待很痛苦?”
“哪怕这样的等待很痛苦。”
面对张海成的质问,沈鹤钊会给出这样的回答,他心底无疑也是有怒气在的。
但是他还是愿意相信沈淮。
……他觉得沈淮会给他一个答案。
哪怕那个答案迟迟不来,哪怕等待本身就是一种消耗,他也愿意等下去。
吴邪叹了口气:“看来,我们也没必要纠结这个问题了。”
“不管沈淮说的是真的假的,其实都不重要。”
黑瞎子歪歪头道:“重要的只有——沈淮什么时候愿意对沈鹤钊说,起码给他一个解释?”
“差不多。”吴邪道,“不过这也让我稍微放心一点,我之前就一直觉得,那催眠的效果,实在是太魔怔了。”
看来那高人还不至于整那么不科学的东西。
胖子长长地“哎”了一声,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
他们一直觉得沈鹤钊和沈淮之中,沈鹤钊的想法是最最重要的,所以之前一直都在纠结,要怎么让沈鹤钊更在意自己一点。
现在才发现,其实是沈淮的想法占据了主导地位。
沈鹤钊“知情”还是“不知情”,亦或者做出什么选择,全在沈淮的一念之间。
当事人愿意等、愿意维持这个状态,他们这些旁观者一个都干涉不了。
但聪明的沈教授到底在想什么东西,哪怕是最能共情的吴邪也琢磨不明白。
他甚至都不好说,沈淮如今岌岌可危的精神状态,做出来的判断到底是不是正确的。
所以沈鹤钊这么盲目信他,这个行为——!
真的很让人恨铁不成钢啊!
【沈鹤钊压抑的情绪顺着两句话微微漏了一些,但很快又被他咽了回去。
他很快将注意力放到现场,指着脚印道:“其他人进来过。”
他仅仅沉思了几秒,就轻巧地踏过脚印,原模原样地复现出了当时的行动轨迹。
“这代表什么?”张海成问,“他们在这打起来了?”
“不是。”沈鹤钊道,“是棺材被掀起来了。”
“怎么做到的……不对,你这也能看出来?”】
“哇靠,他开挂了吧?”张海楼震惊,“跟事实一模一样啊!”
吴邪被授权能掀起棺材这件事就够离谱了,沈鹤钊还能凭着几块灰尘就把现场还原了。
简直过分!
“踏雪无痕的高手不就出现了?”黑瞎子乐道,“这要是沈鹤钊能分身,我就猜他是凉师爷了。”
“那你也能当凉师爷。”解雨臣道,“性格方面还是你比较贴。”
黑瞎子嘿嘿一笑:“这种事情哪里要性格?这是演技!别忘了曾经有个秃子……”
张起灵冷冷地给了他一个眼刀。
“我真服了。”吴邪没绷住笑出来了,“黑历史翻不过去了是吧?”
“不是针对哑巴。”黑瞎子轻咳一声,努力让自己看着正经一点,“只是看着高冷的,演起戏来都很像模像样,更何况沈鹤钊还不算完全高冷吧?”
“这家伙也是一肚子坏水啊!”
张海楼赞同地道:“确实,人不可貌相,演技这玩意儿,越老的越会演,本质就是看得人多了,自然就知道要什么反应了。”
“看来你经历颇丰。”张海客道。
张海楼:“彼此彼此。”
张学归觉得这话不对,质疑道:“你这话保真吗?”
“额……”
想到这人照理说也是活了很久,但不知为何演技和话术几乎为负,暗杀水平堪比一只香蕉……张海楼不自信了。
他改口:“不保真,一切以实物为主。”
张学归点点头:“量你也说不出什么真理来。”
“??”
“——草!”张海楼没忍住爆了句粗口,“你怎么还没被人打死?”
【名侦探鹤钊大致推断出了现场的情况,两人合计先在周围调查,看看棺材被谁带走了。
这次张海成的情报网就没掉链子了,才过了几个小时,他就收到了相关情报。
“吴邪!”张海成捏着照片,气得手都在抖,“怎么会是吴邪?!”
男人甚至没第一时间去找沈鹤钊,站在原地,细思极恐,越想越觉得这一切都是吴邪的阴谋,这一切都是调虎离山之计。
他怒气冲冲地找到沈鹤钊,张口就是骂吴二白和吴三省,说他们都是阴险的家伙,说吴邪根正苗黑,绝对也不是个东西。
最后直接——
“难道他是汪家的卧底?”
“九门被渗透到这种程度了?”
张海成说得惊悚,猛灌茶水,试图缓解情绪。
可哪怕说到嘴巴冒烟,他还是没等到沈鹤钊的答复。
他着急了,脱口而出:“02,你说句话啊!”】
“……”
“哈哈哈哈哈鹅鹅鹅鹅!”
短暂的沉默后,空间又爆发了一阵爆笑。
“吴邪……哈哈哈……汪家卧底……哈哈哈哈!”
“我真服了。”吴邪嘴角疯狂抽搐,“你骂这么脏啊??”
“我靠,我活那么大还没人这么揣测过我!”
“你就真看不出来他是纯菜吗??”
张海成不敢吱声,只是脸又开始控制不住地升温了。
“这叫什么?”胖子道,“认棺材不认人啊,沈销冠推销的《棺材的一百个作用》还在发挥效果!”
张学归笑得也很大声:“你竟然被吴邪给骗了!”
“吴邪没骗。”黑瞎子纠正道,“人家什么都没干。”
“自己~吓~自己~”
张海成更红了。
【沈鹤钊也被张海成的脑洞震撼了,谁能看出来,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了许久。
最后,他开口道:“你别乱想了。”
张海成天才般的想法被驳回,他还有点失望:“什么?”
沈鹤钊叹了口气,竟也没瞒着张海成:“如果是吴邪带走了棺材,那他确实可能做到。”
“因为他是特殊的。”】
“被两个人都盖章的特殊。”胖子啧啧道,“当时沈鹤钊莫名其妙去你满月宴,指不定就是来确认什么的呢。”
吴邪叹了口气道:“所以这个特殊,是基于更抽象的一种概念吧。”
不是单纯因为他被选定的破局的关键,而是沈鹤钊他们通过其他的渠道,知道了他的存在。
……空间和天道的博弈?
沈鹤钊这次说得很多,甚至连“终极”都提到了,把张海成给吓得不轻。
空间里的众人表情各异,都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个问题属实是有点难以用言语来表述……
沈鹤钊知道的,确实比他们想的还要多。
这个人那么多年在外面瞎跑,还是跑出了不少东西的。
【不知是单纯觉得跟张海成说没什么,还是因为前面提过沈淮,导致沈鹤钊的情绪有些外溢。
他在关于吴邪的问题上,说了很多自己的看法。
“你可以把他当作一个很有冒险精神的孩子。”
“……”
“他现在还小,没有成长起来,但他身上确实有着太多不一样的东西。”】
“慈爱,溢出来了。”
“吴邪,你好像又多了个爹。”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会犯错的小白脸就是好命。”
吴邪:“…………”
这种感觉实在是又古怪又奇妙。
特别是沈鹤钊那张年轻的脸,说着这种话就颇为违和。
起码现在的他看着比沈鹤钊还大……
好虐!
【“或许将来……”
沈鹤钊说着说着,突然又是身形一晃,若非旁边就是书桌,他怕是会直接倒下去。
但哪怕被书桌撑住了身体,他还是说到一半突然断片的。
不管怎么掩饰,都瞒不下去了。
这次,张海成站在他的面前。】
……
……
海成:这次还有不发现的风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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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欺负淮宝欺负多了,今天我也胃疼到冒汗,属于是共感写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