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教授真的好可怕啊!
不仅里面的两个张家人懵,隔着空间他们都得被吓一跳。
“所以为什么他会莫名其妙来这一句啊!!”
胖子都快抓狂了。
“你们一个个的打哑谜不带胖爷我,我现在改名姓张能不能知道?”
吴邪幽幽道:“你还不如直接让空间一脚把我们踹进青铜门里。”
“所以沈淮又是怎么知道的?”胖子气哼哼地吐槽,“那群汪汪队每天没事儿干就追着张家屁股撵,好好的秘密,搞得所有人都知道了!”
“终极”这个概念真的很邪门,知道的人其实挺多的,但每个人都能很默契地三缄其口。
不知道的人搁这着急,知道的又在欲言又止,颇有一种围城的感觉。
所以吴邪觉得这玩意儿跟世界意识有关系,甚至抽象到是祂裸体的程度,也不是没道理。
不过沈鹤钊和沈淮这两个,照理说应该没去过青铜门才对,他们到底为什么会知道“终极”?
这也是“变数”的一部分吗?
吴邪想不明白,他收回思绪,打算继续听沈淮怎么解释——不,怎么忽悠这两人。
【“你是说……他们……”
“不,只是一个类比。”沈淮叹了口气,“我们两人身上的死结并不在里面……甚至说,我不能保证解决掉汪家后,我们会怎么样。”】
“这是真话。”黑瞎子挑眉,“懂得都懂,汪家现在不是关键。”
比起看不见摸不着的世界恶意,汪家顶多只能算祂手下的卒子。
张海成怔愣一瞬,有些怅然:“沈淮竟然真的透露给我们了。”
他们一直在谴责沈淮谜语人不说实话,但真当沈淮不动声色透露关键,张海成又觉得不适应。
毕竟张起灵问的这个话题,其实很好糊弄。
沈教授真是浑身反骨,在各种地方不按常理出牌。
“沈淮倒也没那么冷情。”黑瞎子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或许他也有点重视你们呢。”
张海成长长叹了口气。
里面的人缺乏关键信息,沈淮又没法明说,目前还没有人往更上层的超自然力量上想。
这要猴年马月才能帮上他们……
“希望族长的脑洞再大一点。”张海楼虔诚许愿,“或者直接让我们托梦吧!”
指不定等“张起灵”和“吴邪”这几个关键点意识到世界的古怪,就能正式打响反击的号角了呢?
【张起灵和张海成因为沈淮的话,陷入了沉思。
青年本人又开始作妖了,他见两人沉思,还笑了起来, 用轻松的语气调侃:“或许会死掉?不过活了那么多年,好像也——”
张海成像是被点炸了的炮仗,瞬间暴起:“不准说!”
“你们谁都不会死!要死也是我先死!”
“开个玩笑。”沈淮被他吓了一跳,语气都软了,“反正我这么说,你就大概知道这是多么棘手的事情了……”
张海成情绪激动起来,字典里就没“收敛”这两个字,一骂起来不顾天也不顾地了,族长和沈淮两个人更是啪啪一起打。
他说话又急又快,根本不给人插话的时间,攻守之势瞬间逆转,被他AOE扫射到的两人愣在原地,一时间都有点无措。
此刻也能看出,张起灵的手刀力道是有多么精准,这么大的事儿,吴邪愣是没醒。
等张海成骂够——应该是边骂边哭,实在是没体力了,其他两人才有插话的空间。
“我真是很怕你。”沈淮叹了口气,语气从未那么无奈过,“感情用事,行事出格,偏偏无法提前预料……”
一己之力把神通广大的沈教授计划全部打乱,张海成的简历实在是应该大书特书。
“我会改。”张海成嘟囔。
“但你又真的很好。”沈淮自言自语道,“你们……每个人都很好。”
“……这要我拿你们怎么办。”】
众人开始听到沈淮开玩笑似的说话,心底刚升起火气,就被张海成的机关枪给硬生生打断了。
于是乎,其实是两拨人都在瞠目结舌地看着张海成开炮。
“哇哦……好骂。”张海楼缓缓道,“你也挺会说的啊,沈鹤钊会带上你,也不全是巧合。”
“很有手段啊张海成。”
——来自邪帝的肯定。
张学归抗议:“怎么还夹带私货骂我??下墓摇人不是标准流程吗?”
“我也没摇成几次吧?墓里又没信号!”
齐铁嘴拍他肩膀:“跑题了。”
而且摇人摇不到自己狼狈跑回家吱哇乱叫,这种事情说出来很光彩吗?
“能把沈淮都说到闭嘴,也挺牛逼的。”胖子道,“眼泪攻势还是有用的。”
解雨臣叹了口气:“他确实也心软。”
“心软不代表会改。”吴邪道,“不过也算是进步了。”
黑瞎子啧啧道:“就是感觉沈淮看你们这眼神,啧,看小孩一样。”
“小孩就小孩。”张海成闷声道,“有用就行。”
“不当哥了?”
张海成哼了一声,不再接话。
不得不说,沈淮身上确实有一种莫名包容的大家长气质在。
明明他们之前也没怎么相处过……
张起灵还老气他。
【气人小张现在开始安慰人了。
他蹲在沈淮旁边,迟疑地拍了拍沈淮的背:“不要说那种话,生气不值得。”
沈淮骂道:“就你害的,非得问那么多,麻烦死了!”
张起灵辩解:“我一开始问的不是这个。”】
“好奇怪。”吴邪挑挑眉道,“某人的嘴怎么若有若无的?”
胖子点头道:“跳转到家庭伦理剧场了!”
“所以话题是怎么跑那么远的?”齐铁嘴吐槽,“他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我也很好奇啊!”
【“这有什么好说的。”沈淮嘟嘟囔囔,“我们俩相熟,又没有什么波澜壮阔的故事。”
“只是我需要他,他正好也需要我……罢了。”】
“来了来了,熟悉的谜语人环节。”
“可恶的沈教授!”齐铁嘴怒道,“这事儿难道比天道还难交代吗?光吊我们胃口!”
“也不算没重点。”胖子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一脸正经地道,“起码能听出来,这两人开始是互帮互助来的。”
“总不能一开始是相爱相杀来的。”吴邪吐槽。
他料到沈淮吐不出几个字,但见他真就两句话糊弄过去了,还是很不爽。
“所以这有什么不好说的?”
“谁知道呢,可能觉得这是他们之间的小秘密吧~”
“说到底还是这个死空间偏心眼。”张海楼无语道,“给我们看看他们之前的事儿咋了,咱都熟成啥样了!”
他们都不指望张起灵能继续问下去了,前期的情绪爆发令人精疲力竭,再问下去,他们都担心沈淮晕给他们看。
只能暂且放过。
只是越这么搞,众人对沈淮和沈鹤钊的往事就越好奇。
“他们之前到底怎么认识的?”这个问题简直与“终极到底是什么?”的重要性齐平了。
【沈淮逃跑的欲望都写在脸上了,他先是喊了张海成,等张海成走过来后,又嫌弃地往后挪了两下。
“算了你走吧,小官你来。”
喊上小名儿了,看来沈淮心情还可以。
张起灵越过呆呆的张海成,凑了过来。
沈淮直接把小鹤钊塞到他怀里,自己站起身活动身体。
突然意识到错过了什么的张海成:“嗯?!”
“你去擦把脸。”沈淮嫌弃道,“鼻涕也擦一下。”
张海成如遭雷击。】
“哈哈哈——!”
“多少次了,都说了要注重形象问题!”
“说起来。”张海楼摸了摸下巴,“你算咱家唯一一个不够装逼的了吧?我看其他人都装得挺那么回事儿。”
张海成:“??有吗?”
“连张学归都能混个花客的名号。”张海楼戳了戳张海成的胸膛,道,“其他人就不说了,只有你——”
张海成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反驳。
他真心觉得自己没那么潦草……
只是风格有点不一样罢了!
张学归隔着老远不满:“什么叫连?什么叫连??”
齐铁嘴还没来得及说句话,就听张学归突然“啊!”地大叫了一声,被自己口水呛了个半死。
“这有什么好激动的?”齐铁嘴莫名其妙地道,“你们几个互骂不是常态了吗?”
“咳咳咳谁要理他们啊!”张学归咳了半天,突然激动地手舞足蹈比划道,“鹤钊!鹤钊啊!”
【张起灵低头看着小鹤钊,一时间也有些恍神。
沈淮道:“你又不是没见过这个时候的他。”】
“这个年龄,这个大小!”
“是02啊!”
如果记忆跟着身体一起回归。
那这个时候的沈鹤钊,真的是长在张学归心巴上的白月光了。
……
……
邪恶奶牛猫讨电,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