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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流程还是直接电？
想到张学归曾经的行径，众人看他的眼神都鄙夷了起来。
“干什么？”张学归愣了一下，脸颊爆红，“卧槽，我真不是变态！”
“还好这个空间是封闭的。”张海成摇摇头，嗤笑道，“这家伙想干变态的事儿都跑不出去。”
张海楼挤眉弄眼：“再给我们表演一下那个，那个~花~喜欢~门~咣！”
“你有病啊！！”
张海楼脚底抹油，跑得飞快。
“不过……”齐铁嘴轻咳一声，有点期待，“那个时候的沈鹤钊？”
他只听这些人讨论，还没亲眼见着过呢。
张学归打人路上抽空大声喊：“那时候的02世界无敌第一好！”
长得帅脾气好还心地善良，跟天使有什么区别！
哪怕冷着脸也超级温柔！
齐铁嘴揉了揉耳朵：“实在是太肉麻了。”
吴邪摸了摸下巴：“如果真是那个阶段的鹤钊……确实有好玩的了。”
毕竟张家那鸡飞狗跳的日子，他们挺爱看的。
“我更期待你醒过来。”胖子嘎嘎坏笑，“小沈教师那么久没上岗，终于又给他遇上一个菜鸡了。”
吴邪摸下巴的动作停了停。
他跟沈鹤钊无亲无故的，还有小哥和张海成两个靶子在前面……沈鹤钊应该不会萌生操练他的想法吧？
不会吧！
虽然吴邪也很嫌弃那个菜菜的自己，但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被调教，他又觉得丢脸。
【沈淮把自家挚友丢出去，转头开始在棺材里翻东西。
镜头给的极其鸡贼，众人只能听见包装窸窸窣窣的动静，愣是没看着他翻出了啥。
等那堆一听就是好吃的声音被推回夹层里去，沈淮对着地面抖了抖，抖出几包饼干和一块桂花糕。
他捏着这块桂花糕，表情有点疑惑。】
众人：“……啧！”
“我听见油纸和封膜的声音了。”黑瞎子非常不满，“怎么不把那些好吃的拿出来？听着有点像风干肉。”
“这也能听出来！”齐铁嘴惊讶。
“这人耳朵灵得很。”解雨臣随口解释，“不过沈教授不拿出来……或许是有点在意形象？”
毕竟风干肉嚼起来比较吃力。
吴邪吐槽：“所以沈教授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
解雨臣道：“在这方面你不能否认，他跟沈鹤钊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是真的……”
吴邪竟没法否认。
“给我都快说饿了。”胖子道，“这死空间上点菜啊，什么酱牛肉啊四喜丸子啊带把肘子啊，再来两杯小酒，要茅台的！”
空间鸟都不鸟他。
胖子撇撇嘴，突然“咦”了一声：“天真啊，沈淮手里这块桂花糕，不会是你变出来的那个吧？”
吴邪愣了一下：“小鹤钊那时候塞进棺材里了？”
当时情况乱七八糟的，张起灵拎着崽就跑，棺材给吴邪扯走了，压根没人注意小孩到底有没有把桂花糕投喂进去。
而且那么随便丢，真的没砸沈淮脸上吗？
但经胖子这么一说，吴邪越看那块桂花糕越觉得像。
他忍不住道：“物质化出来的食物，能有味道么？”
【沈教授替他实验了。
青年席地而坐，将包装剥开，三两下将桂花糕塞进嘴里，抿着唇嚼嚼嚼，眼睛都眯了起来。
他这吃法跟沈鹤钊也挺像的，都是含一大口再慢慢咽，带着点护食的意味。
张起灵就蹲在一旁看他吃，假装自己不存在，半点没提桂花糕的由来，和自己曾经被喷了一脸糖粉的事儿。
张海成回来后看到包装，语气高兴地道：“你果真喜欢吃这个，等出去后，我多买点。”
“倒也不必。”沈淮把糕点咽下去，道，“我没多少时间能吃上。”
张海成顿了顿：“那买给鹤钊吃。”
沈淮心情好，他点点头：“嗯，牛肉面也要。”
张海成从随身带的包里翻出本子：“他还喜欢吃牛肉面？”
“他不挑食，除了葱姜蒜味重的。”
“你再多说点！”】
里面的张海成在做笔记，空间里的张学归也在做笔记，一边做一边发出嘿嘿嘿的诡异笑声。
齐铁嘴也是终于没忍住好奇心，去偷看了他的本子。
……什么鬼画符的玩意儿，看都看不懂。
“怎么还有牛肉面的戏份。”吴邪愣了一下，失笑，“合着当时在长沙，他是真的很想吃啊？”
“沈淮在棺材里听见了，竟然也能记到现在……”
“毕竟那碗面看着是真好吃。”胖子又馋上了。
“不对。”张海成危机意识拉满，“沈淮知道鹤钊不挑食……但鹤钊很早就有厌食的问题了，合着他们真的在那之前就认识了？这怎么认识的？”
“哪个之前？”张海楼问，“去张家之前？”
张海成：“对啊！这说法很奇怪啊！简直跟我们设想的矛盾了。”
“也有可能是沈鹤钊对棺材碎碎念的时候说的。”张海楼思考了一会儿道，“毕竟他对沈淮又不会装哑巴。”
张海客蹙了蹙眉，道：“我们现在还不知道沈淮的来历，不好判断。”
“好想抓个会背族谱的汪家人抽一抽。”胖子叹了口气道，“沈淮又是什么时候进去的？”
吴邪摇摇头道：“这个不清楚，但显然，他被困的时间不比沈鹤钊短。”
吴邪还记得那个神奇的幻境，里面的沈淮看着纯良无害，心软又不缺乏理智，怎么看都像是本人。
但随着他们的了解，那个幻境逐渐就出现了一个让他无法忽视的，最矛盾的地方——
那时的沈淮，怎么会不认识“鹤钊”呢？
【吴邪还没想通，沈淮却已经要回棺材里睡觉去了。
“我休息了。”
青年扶着棺材板，探出个脑袋：“不要告诉吴邪我醒来过，也少跟鹤钊打探那些敏感的事情。”
对某人的护犊子行为，众人已经到懒得再多问一嘴的地步了。
张起灵只是说：“你可以开着休息。”
“嗯？”
“盖子。”张起灵将火光让出来，“不然太黑了。”
沈淮没想到他会突然关心自己，但也只是笑笑：“没事，我习惯了。”
他还是合上了棺材盖子，很快没了动静。】
虽然知道沈淮确实无所谓，但众人听他说着习惯了，还是心底有点别扭。
“沈教授啊……”解九轻轻叹了口气。
他想到了之前沈淮也是用这种无所谓的语气，朝另一个世界的他说出了昏迷的真相。
“习惯这个可不是什么好事。”
“好在棺材被沈鹤钊装修得很好。”齐铁嘴咕哝道，“不然这么多年不知道有多难熬。”
“那么大的夜明珠呢。”胖子道，“没白放啊。”
吴邪挑挑眉：“现在不想着拿了？”
胖子一脸正气：“去去去，我是那种人么？科技发达了，以后给棺材里装个小电视机，沈淮睡觉还能听个响。”
草……
吴邪一想到沈鹤钊背着棺材招摇过市，棺材里传来狗血恋爱剧的声音，就觉得难绷。
【屏幕一黑一亮，一晚上便过去了，比光线到得更快的是吴邪的吱哇乱叫。
毫不意外的，张海成背上了大锅。
吴邪坚定地道：“小哥肯定不会这么恶搞，海成大哥，是不是你干的？”】
“不是，虽然知道最后肯定是我背锅。”张海成语气上扬，“但族长怎么就不会恶搞了？！”
“都说了形象问题很重要！”张海楼道，“如果是凉师爷在这，吴邪肯定觉得是他干的。”
“是啊。”吴邪耸耸肩道，“其实很简单啊，你把凉师爷找出来，锅就不用你背了。”
张起灵一脸无辜地看着屏幕。
张海成：“这招那个傻子怎么就没想到——02！”
沈鹤钊醒了。
【两个张海成激动的声音在空间回荡。
只见张起灵怀里的小少年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如同兔子一般弹跳起身，转瞬就离这群人三四步远。
众人甚至只看到了黑色的残影。
这个时候的沈鹤钊，主动性可比小时候强多了。
“你们……”少年歪歪头，主动开口。】
小张激动起立，感觉有光线被挡住的众人，无情地把他们往下拽。
齐铁嘴道：“你激动什么？你又不在现场。”
张学归原地鼠掉。
张海楼也道：“你又激动什么？沈鹤钊这个年龄认识13，但不见得认识你这张脸吧。”
张海成要死——未遂，他倔强地道：“鹤钊又不一样，他绝对认得出来的！”
“我差别也没很大吧！”
张海楼抓起他的手，放到他自己的胸口上。
张海成觉得莫名其妙：“干什么？”
张海楼真诚地道：“你摸摸自己的良心。”
张海成：“……”
混乱中，小哥就显得格外淡定。
“你就不担心沈鹤钊认不出来？”吴邪挑眉，对张起灵道，“也对，你这表情……真跟小时候没啥区别。”
张起灵宛若等比放大，气质几乎没什么差别。
胖子感慨：“这样多好，看久了我已经想象不到嬉皮笑脸的小哥了。”
吴邪吐槽：“看他第一面我就知道这家伙绝对够装。”
黑瞎子一个人直接承包了南瞎北哑所有的嬉皮笑脸。
【“你们……”
毫不意外的，沈鹤钊的视线丝滑地从张海成身上掠了过去，没有认出这人是谁。
他的目光落到了张起灵身上。
小哥面不改色任他端详，刚想解释，就听沈鹤钊开口道：“等下，你有点眼熟……”】
“我就说他能认出小哥。”吴邪唏嘘一声，“这太好认了。”
【“你是01的亲爹，你没死？！”】
“噗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