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谁打赢谁就当哥。”张海楼道,“张海成你要不老实认了弟弟吧。”
张海成嘴张了张,又缓缓闭上了。
别说沈鹤钊,他连其他几个能打的小张都打不过。
人菜有自知之明。
等回去他一定好好锻炼,张海成下定决心,首先要先把张学归那傻逼超过去,再趁族长失忆的时候比划比划。
“说起来。”吴邪有点好奇,“张海燕和蝶姑她们的战斗力怎么样?”
张学归摸了摸下巴:“17太忙了,不怎么打架,但07还是很能打的,她在老家无聊没事干,天天打人。”
吴邪一愣:“没事干所以天天打人?”
你们张家人的生活真精彩……
张海成道:“嗯,之前训练我们的一个老师,跟她对练的时候被打掉了好几颗牙,喝了好一段时间粥,最后我实在是看不下去,让他嵌个金牙上去。”
胖子咋舌:“那他还赚了。”
“可不。”张学归冷哼一声。
【无人知道张学归在不满什么,沈鹤钊打完张起灵,再接再厉,终于要开始揍张海成了。
“啊?我吗?”
“真的要上吗?”
沈鹤钊微笑不语,盯着他看。】
张海成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不忍看。
吴邪倒吸一口气:“真要挨个打过去吗?”
那他呢?
【伴随着几声戛然而止的惨叫,张海成瘫在地上,爬不起来。
“你怎么回事?”沈鹤钊非常嫌弃,用脚尖踢了踢张海成。
张海成无话可说,这么多年的麻辣鲜香只有他自己知道。
吴邪在一旁狂笑,少年又看他,嘴唇跟淬了毒似的:“这么大年纪了,一招都过不来,你怎么敢来下斗的?”】
你怎么敢在沈鹤钊面前笑那么大声的!邪帝社死。
“你怎么敢来下斗的?”胖子鹦鹉学舌道。
“娘的,我也想问,第一次见你我就想太牛了,大学生敢来这种户外探险行动。”
“我那时候已经毕业了。”
“有啥差别?”
吴邪深吸一口气:“都怪——”
“小三爷已经成长了。”潘子语速极快道,“三爷看到一定会欣慰的!”
吴邪刚想吟唱“吴三省犯错八大罪”被直接打断,颇有些哭笑不得。
他合理怀疑潘子不说话,有一半原因是在替“三爷”感到心虚。
【三个成年人低着头,排排站着挨训。
好在沈鹤钊也没说太多,他看着灰头土脸的吴小狗若有所思,打算得空就好好锻炼锻炼他。
“指不定我很快就变回去了,让大的我来教。”
吴邪再也没了一开始的兴奋,笑得比哭还难看,还要说“谢谢”。】
“所以非得练吗?”吴邪哭笑不得,“提前那么多啊?”
“羡慕啦?”
“换你不羡慕?”
吴邪很难不酸另一个自己,怎么能这么好命啊!
获得沈鹤钊特训这种机会,跟中彩票头奖没什么区别。
而且沈鹤钊性格好,不会出现那种把吴邪丢去钓鳄鱼的情况。
“我大概知道鹤钊在想什么。”张海成道,“毕竟你算是他孙子辈的,如果你没有自保能力,他会担心。”
张学归酸溜溜地道:“跟孙子没关系,他对谁都这样。”
解九轻叹:“若非如此,春申也不会有那般成就。”
他实在无法忘怀那短暂相处、却又给他留下很深印象的“天才”。
【张起灵又一次提到了沈鹤钊眼尾的金纹。
已经意识到自己特殊之处暴露的少年没有惊讶,语气依旧很不以为意。
张海成对他这态度有点不满:“真的能消掉吗?我怎么感觉更明显了……你揍我们的时候不会还——”
他没说完,就蓦地见少年笑得春光灿烂,眼睛都弯成一条缝儿了。
颇有沈教授的阴险风范。
张海成不敢说了。
“你说啊。”沈鹤钊笑吟吟,“我怎么了?”
“还怪帅的。”张海成从心地道,“啊哈哈哈。”】
“啧——”
搁着屏幕同步的众人一起露出了鄙视的目光。
还嘴硬说什么哥呢,笑一下都招架不住。
“我受不了了。”胖子道,“我真相信他们俩从小认识了,这笑起来跟沈淮不是一模一样嘛?”
这眼神,这弧度,这似笑非笑的态度,不耳濡目染怎么可能那么像!
“沈鹤钊醒过来都没提到棺材。”解雨臣道,“如果他们认识……”
也不对,没开棺之前,沈鹤钊应该也不会往他认识的人方面想。
只是难得没见沈鹤钊粘着棺材,众人一时间都有点不适应。
“棺材是之后才被他拿到手的。”吴邪道,“要进一步了解,得看沈鹤钊看到沈淮后的反应。”
他们倒是不担心沈鹤钊不会开棺,毕竟没人能不在意那么精致那么大的棺材。
——起码他们不能。
【又一次见到天光,风波过去,吴邪的惆怅后知后觉涌上心头。
他将老痒的事情简单倾诉给了沈鹤钊,却见少年的表情很淡,似乎并不在意。
“你不觉得恐怖吗?”吴邪问,“一个看似一模一样的人,亲热地喊你兄弟,实际上是个怪物。”
“我不知道要怎么说。”沈鹤钊思考了一会儿,道,“如果什么都一样,连对你的感情也一样……”
“为什么就非要分得那么分明呢?”
“或许吧。”吴邪得不到安慰,更郁闷了,“但我现在还没做好面对他的准备。”
“那就不面对。”沈鹤钊道,“你还小呢。”
吴邪哭笑不得:“你现在比我小……”
“你应该喊我大爷。”沈鹤钊认真地纠正。】
吴邪的纠结,观影空间的众人早了解了。
对吴邪来说,较真不是坏事,正是因为他足够较真,足够坚持,在面对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时,他才能坚定自己的方向。
只是沈鹤钊这说法,他们还真是第一次听。
“还真符合他的性格……”黑瞎子道,“说白了其实就是装傻吧。”
“大智若愚。”张海成纠正道。
“行行行,说好听点。”黑瞎子乐道,“这么想,我们之前猜的可能真没错,沈鹤钊无所谓沈淮为什么要瞒着他,他只是在等一个结果。”
解雨臣道:“毕竟沈淮不会害他。”
“那只是我们了解了真相,才能这么笃定。”
“可实际上人心易变。”吴邪失笑,“更别说过了百年。”
“所以沈鹤钊的想法就很神奇啊……”
吴邪想到潘子曾经耳提面命跟他说,哪怕是三叔手下的人,几天没见也不能全信,必须仔细观察。
他开始还没当回事,结果隔天就被背刺,差点被指认去警局喝茶。
那件事给吴邪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更遑论他后来也没少经历背叛。
虽然周围也有很多坚定地选择他的朋友,但吴邪一直认为,关系是要靠双方一同维护的。
他从不会看轻任何人对他的付出。
也正是因为这样,代入沈鹤钊的视角,他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还坚定不移地信任和维护沈淮……
吴邪一直很难理解。
↑若以上只是很难理解。
那吴邪完全不能理解的就是——
沈鹤钊对那些违和处视而不见,装瞎装傻装无辜,放任真相的边界被模糊。
哪怕他心里也有怨气,还是任由沈淮引导他的行动。
这不是纯瞎闹嘛??
但凡时代再发展发展,吴邪就知道他们这种无语却毫无办法的模样,真的很像视频里看闺蜜“恋爱脑”恨铁不成钢的军师。
再对上沈淮那种拼了老命也要安排的性格。
真是双向奔赴的病情……
【总而言之,他们这行人终于要上路了。
沈鹤钊一马当先跳上栈道,完全没往棺材那个方向看。
张起灵顿了顿,主动将棺材背上,赶到少年旁边。
少年侧目:“这就是新世界倒斗改革?已经发展到直接把棺材带走了吗?”
他毒舌起来真的是连自己都不放过。
张起灵道:“这是你的。”
“我的?”
“里面是你的朋友。”
张海成补充:“你不是很好奇为什么吴邪喊你沈大哥么?因为你之后跟他姓了。”
少年的表情凝重了许多,他倒退半步,认真地看着棺材。】
“哎呀。”齐铁嘴搓搓手,“谜底是不是要揭晓了?”
“这个年龄的沈鹤钊看到沈淮会是什么反应呢?”
胖子嘿嘿一笑:“不管是什么反应,都能推测出个三四五六了。”
于是众人就一脸期待地看着沈鹤钊严肃研究。
【“怎么样?想起来了吗?”
“这挺符合我的审美的……”】
“对的,对的,这玩意儿就是你搞的。”
“哎呀,快开棺啊!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里面的人指不定更符合审美!”
【少年的声音越来越小,比起开棺,他的关注点落在了其他方面。
“我一直带着……是不是有点变态……”】
不是,之前没见你这么会害羞啊。
这个时候考虑这个?
众人仰倒。
……
……
电ovo,预计这两章能结束观影惹!
中秋快乐!今年我们又一起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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