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又急又好笑,两种情绪在心口互搏,一时间被噎了个彻底。
“他的脑瓜子里到底在想什么?”齐铁嘴深深不解了,“这个时候不应该先问,我哪个朋友死了么?”
“不问哪个死了,也可以问一下为啥死的啊!”
怎么直接一步到位到反思自己的行为了?
胖子又着急到拍大腿:“你就不能先顺手开个棺,看着里面的人再想这些变态的事儿吗?”
吴邪有点无力:“那不就更变态了……”
呸,什么跟什么的!
一群人叽里咕噜下来,脑子里只剩下了“变态”二字,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关注什么了。
诡计多端的沈鹤钊!
【见众人被震撼到,少年难堪地偏偏头,红色一下从耳根蔓延到耳垂。
酷哥脸红,何尝不是一种反差萌。
吴邪被萌到了,他轻咳一声:“其实也还好,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感觉怪酷的。”
张海成也道:“你看族长他背着像变态吗?完全不像!”】
槽点太多一时间不知该从何吐起。
邪帝捂脸,实在是想吐槽那个自己,你那是觉得酷吗?你那是快被吓到尿裤子搁那喊祖宗!
“咳咳咳!”张海成感受到张起灵投来的视线,呛得脸颊通红。
“主要是棺材颜值高。”张海楼还真认真思考了一下,深刻发现,沈销冠的说辞还在C。
只要行为举止不是很猥琐,就连吴邪背这棺材,都能平添一丝神……肥羊气息。
黑瞎子的关注点比较奇怪,他不可思议地道:“他真会害羞?不是装的?”
“这应该没什么好装吧?”解雨臣道,“毕竟沈鹤钊在意形象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黑瞎子道:“在意形象不代表脸皮薄啊!”
他可是从沈鹤钊身上感受过棋逢对手的气息!
“怎么还不开棺?”张学归着急,他真的特想知道沈鹤钊看见沈淮的反应。
【“你们继续背吧,我不够高。”
对话推拉半天,少年做足了心理铺垫,最后——转身就走。
沈鹤钊真的没有开棺的打算!
留下满头问号的众人:“?”
这次就连张起灵都憋不住了:“你没什么想问的?”
“没有。”沈鹤钊皱了皱眉,“未来的事情,我现在知道没什么意义。”】
“什么?不开啦?”张学归愣在原地,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所有人都觉得离谱。
沈鹤钊怎么可能忽视棺材、忽视沈淮?
不管是哪个阶段,有没有记忆,他们都觉得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
“有问题。”吴邪眯了眯眼睛,“绝对有问题。”
“这不是沈鹤钊的行事风格。”
张海客蹙了蹙眉:“他在逃避什么?”
“他是不是猜到棺材里的可能是沈淮了。”齐铁嘴脸色变幻,“毕竟说了姓沈,又是他的朋友……”
很好猜啊!
张海楼不解:“那不更应该了解一下情况么?”
沈鹤钊刚才还在劝他们向前看,转头自己就开始装傻——草,黑瞎子点评还真准确。
“可能是觉得,了解了也没用。”解雨臣缓缓吐了口气,“那对沈鹤钊来说,是过去,也是未来,但单单不是他现在能够改变的事情……”
黑瞎子啧了一声:“我看他就像装的,从你们提棺材开始,他就有点古怪。”
“黑爷牛逼。”胖子恭维了一嗓子,“你再说道说道?”
“花儿爷说的挺有道理的啊。”黑瞎子摇摇头道,“沈鹤钊清楚地知道他只是暂时存在的,他也接受自己无能为力的事实。”
毕竟沈鹤钊的记忆只到他从张家脱身,结果转头就被“剧透”了未来。
张海成对上他,根本瞒不住心事。
就连黑瞎子都看得出来,在沈鹤钊说“毕竟手底下有几十个家伙要照顾”的时候,张海成一瞬露出的刺痛表情。
……他应该知道那些他拼命想救下的张家小孩,其实没几个活下来。
只是少年没说,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还笑眯眯的完全让人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他太擅长假装无事了。
只是沈淮到底太过特殊,沈鹤钊这逃避得属实用力过猛,反倒是能看得出违和。
黑瞎子道:“我猜他现在心底在想,到底要怎么装才更像不在意。”
【张起灵拍了拍少年的肩膀,他道:“这不是你的责任,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这动作实在冷不丁,防不胜防,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少年猛地抬头,眉眼间流露出一丝没藏好的慌乱。
“什么压力?”他很快把慌乱压下去,装作一脸无辜,“我应该有压力吗?”
张起灵定定看他一眼,一本正经胡扯道:“我是说,被当作变态也不用有压力。”
沈鹤钊一脸懵逼:“啊?”】
“啧……演技没以后好,被诈出来了。”
吴邪觉得难评:“你跟小哥两人隔空还能打上配合?”
黑瞎子嘿嘿一笑:“过奖过奖。”
他刚说完沈鹤钊在想怎么装,张起灵就让后者装不下去。
怎么不算呢?
“所以……”张海成喃喃道,“他现在应该挺不好受的吧?”
怎么可以把难过藏得那么好?
“因为害怕,所以不敢问。”解九叹息一声,“沈教授在棺材里如果能听见,他估计也……”
解九不想再看见沈淮的眼泪了。
他们光记得这个阶段的沈鹤钊自信又能打,却忘了他的自信建立在他觉得自己可以解决问题的前提下。
猝不及防得知最不想面对的未来已经发生,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难以承受的打击。
沈鹤钊只是不动声色地逃避……他真的很能忍。
张学归想说什么,摇头晃脑了一会儿,又说不出来。
最后他闷闷地道:“鹤钊还是快点长大吧。”
起码长大后的沈鹤钊,还能选择依赖沈淮。
蓦地发现少年脸上的笑容是假的,还不如真当变态让他们感到愉快……
【棺材的事情被暂且揭过,一行人沿着青铜树向上爬。
吴邪没有喊人帮忙,而是咬着牙坠在最后,靠自己的体力硬生生跟着几个赛亚人。
他甚至还有余力安慰自己,跟着这三人起码安全,累就累点,比被怪物撵着跑好了太多。
但所谓怕什么来什么,吴邪后脑勺一疼,痛得险些松开手。
“什么东西!”
他回过头,顿时震惊了。
“卧槽!”
“有你们三个字,竟然还有东西敢来?”
张海成大声道:“这不是全去找你了嘛?你爬快点!”】
“卧槽!”其他人也很惊讶,“三个大魔王都护不住你这个吴邪?”
吴邪都看无语了:“真是没完没了。”
还说他是世界重点关注对象呢,合着是这种重点。
他跟沈鹤钊真是合该站一边的。
“看来特训开始得很快啊。”黑瞎子幸灾乐祸地道,“你这次不用钓鳄鱼了,钓点猴儿吧。”
吴邪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螭蛊这玩意儿,不管看多少次都会让人觉得恶心。
好在吴邪在被打的时候,根本想不起来干净卫生这种事情。
他边叫边跑,还要努力保持平衡,避免自己从树上掉下去。
说句实话,这强度比钓鳄鱼还高。
如果没有沈鹤钊他们,这些虫子照理说都去针对烛龙了。
吴邪坐山观虎斗,除了惊吓和摔出来的脑震荡,其实没受到多少伤害。
张海成看得担惊受怕,凑到沈鹤钊旁边:“不下去帮忙?”
“看看他的极限。”
训练便是这么不知不觉开始的。
张海成忍不住提醒:“他之前没受过训练。”
“那就更应该自力更生了。”
“太弱了就容易死掉……不可能每次都等到有人来帮。”
沈鹤钊的声音很轻:“这种事,我们都清楚,不是吗?”】
少年看似在说吴邪,或者指那些消失在泗州古城的张家孩子。
但那眼中藏着的难过,又让人觉得他可能不止在想这些。
“……”吴邪张了张口,下意识道,“沈淮能听见他说的么?”
解雨臣沉默了片刻,道:“应该能吧,沈教授睡下去的时候,没有其他异常。”
胖子嘟囔道:“那这听着有点扎心了。”
……
……
淮(尔康手):剧本……等等我……
求电qwq不要越来越少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