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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成一顿，汗都快下来了，他哈哈道：“我猜的，小哥喜欢，我也喜欢，这不是巧了？”
张起灵：“……”
好烂的借口。
吴邪狐疑地扫了一圈，不知道他们突然在打什么哑谜。
难道他被海成大哥打昏，是因为小鹤钊突然顶号要吃牛肉面，然后担心被他看见太有损形象啦？
沈淮捏着筷子，心底气得牙痒痒。
就这演技，他剧本迟早给这人说破了！！
当时就不应该跟张海成多嘴的！
他面无表情道：“但我的情况你知道……我其实没那么喜欢吃，你不需要这么献殷勤。”
吴邪心道，你啃桂花糕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张海成好心办坏事，脑袋垂了下去，他闷闷地道：“我记住了，以后不会了。”
浪费粮食不可取，沈淮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道：“别给我夹了。”
他默默把自己碗里的菜吃完，便不打算再吃了。
不知道怎么存在的胃袋此刻承受了久违的重量，沈淮有点不适应。
吴邪在一旁直摇头。
这顿饭吃得很安静，离开青铜树后，几人便没提过太私密的事情，在车上也说得很含糊。
就连吴邪都无师自通了谨慎，除了喊张海成外，没有提到任何名称。
黑土用公筷搂了点菜后，一直在埋头苦吃，老板没喊就一句话不说，非常有职业素养。
张海成搞砸了事情，垂头丧气地扒饭，时不时看手机。
“我去上个厕所。”不一会儿，他拿着手机起身，“你们先吃吧。”
张海成走后不久，张起灵也站了起来，跟着走出去。
吴邪饿狠了，一边吃一边看着停了筷子坐在那不知道想什么的沈鹤钊，他含糊地道：“哥……弟，真的不再吃点吗？”
草，他现在应该怎么喊沈鹤钊？
喊哥还是喊弟弟？还是直接喊祖宗？
“不吃了。”
沈淮不介意被吴邪占便宜，他坐得端正，实际上派出了侦查统，正打算偷听。
……
张海成没去洗手间，他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打电话，毕竟那么多信息全靠发短信，再多话费也烧不起。
电话内容很简单，复查黑土近些日子的行踪、调查北平那边的近况。
张起灵进来时，张海成正在嗯嗯啊啊，朝他比了个手势。
听力好就是牛逼，张起灵默默站在旁边，也听了个全。
许久，张海成挂了电话，长舒了一口气。
“没问题？”张起灵问。
“没问题，行踪干净的，我就做个保险。”张海成叹了口气道，“这边我能用的兄弟不多，他毕竟跟了我快二十年，这么查他我心里还挺过不去。”
张起灵道：“查了放心。”
张海成不置可否：“在他的事儿上，谨慎一万遍都应该的。”
“还好他变小了，我出去说是亲戚侄子也没人怀疑。”
张起灵轻笑了声。
如果吴邪在这，就知道为什么张海成一定要让黑土留饭了。
结果不错，张海成轻松了些许，转头提到了北平的事儿：“我等下换个身份证去买票，他就交给你了。”
“别买票。”张起灵道，“开车回去。”
“我剃了胡子，应该没那么容易被看出来吧？”张海成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凉飕飕的，“这边开车回去，要熬挺久。”
回去就是一场硬仗，张海成想留足体力。
但张起灵说的又有道理，他现在的情况坐火车有风险。
张海成想了想：“我带着黑土回去吧，两个人轮着开就行，车留给你，我再去租一辆。”
张起灵：“随你。”
“谨慎点。”他顿了顿又道，“回去跟她们简单说一声。”
张海成“嗯”了一声。
他完全不想回去啊……
“你先回去吧，错开点。”他闷闷不乐地道，“不然他真要怀疑我们俩便秘了。”
张起灵“啧”了一声，转身就走。
……
系统惟妙惟俏地复刻两人对话，听完还道：【张海成宁可自己便秘，也要保全族长尊严！】
沈淮道：【那他还怪好的嘞。】
他也算放心一点了，张海成那么多年也不是白活的，虽然遇到他容易秃噜嘴，但大体上还是很细心。
一顿饭毕，张海成依依不舍地拽沈淮的衣角：“我要走了，你有事情一定要打电话给我啊。”
“手机让小哥带你去买，板砖……他应该会跟你说的，钱我已经准备好了，卡给你。”
沈淮手里被塞了个银行卡，他摸了摸发现后面还贴着一张纸，估计是密码。
他收起来，耐心听着：“嗯。”
张海成说得没完没了，就差没把沈鹤钊当弱智儿童交代了，张起灵没忍住踹他小腿。
“好好好我走我走。”张海成幽怨地道，“你们俩好好过日子吧！”
吴邪都吐不动槽了：“海成妈妈。”
张海成：“你这个小屁孩早点滚蛋。”
沈淮想把眼罩取下来，看看张海成的表情，又一次被张起灵按住脑袋。
啧，没大没小。
张海成哼了一声，对着在一旁罚站许久的黑土招手：“走了。”
两人离开许久，张起灵才拿起车钥匙道：“我们走吧。”
“你开车？”吴邪有些惊讶，“要不我来吧。”
张起灵无语地看他一眼，吴邪讪讪一笑：“我忘了，我忘了，哎呀。”
他总觉得闷油瓶跟沈鹤钊一样，都不太像现代人。
三人去吴二白的小独栋里安顿棺材，洗澡换衣服，又出去买了手机和手提电脑。
刷的不是张海成留下来的那张，而是张起灵本身带着的。
系统悄悄跟沈淮透露：【他支付密码是123987，好简单啊。】
沈淮：【嚯，看清余额了没？】
他好奇很久了！
系统遗憾：【这刷卡机不显示。】
吴邪说要给沈鹤钊重新买个眼罩。
少年这么蒙着眼酷酷地走在街上，总有店家以为这是新的潮流，过来给他推销哪吒周边全套。
但他觉得那一兜子眼罩全丢了浪费，便拒绝了。
哪吒就哪吒，人家大闹东海，他大闹汪家也没差哪里去。
吴邪给小哥使眼色，趁某人不懂，拿出新手机偷偷拍了几张。
张起灵没说话，朝他招招手。
吴邪比了个OK。
系统轻咳一声：【记了他们的仇，就不准记我的了！】
？
沈淮：【你也拍？】
系统不说话，自顾自吹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