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莎琳:终于想起自己是淑女了?】
【雅珂达:‘桌子:逃过一劫~’】
【荧:依旧傲娇小猫~】
【桑多涅:?如果你是愚人众的人,敢这么妄议执行官信不信我把你扔到多托雷的研究所?】
【荧:可惜,愚人众容不下我这尊大佛~】
【派蒙:你的傲娇属性可是连认识时间这么短的阿贝多都看出来了哦~】
【达达利亚:居然还有自己自称‘大佛’的吗!】
【阿蕾奇诺:没记错的话,类似的话应该是你最常说的吧。】
【爱诺:不过玩归玩闹归闹,目前看来,在没有系统道具的帮助下,还是完全想不到任何哥伦比娅能够从那里出来的办法呢…】
【温迪:哎呀,我倒是觉得,没有什么囚笼,是能够困住一颗想要回到同伴身边的心的呢~】
视频里,奈芙尔确实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待其他人离开后,便径直来到了荧和派蒙堆放行李的地方。
“派蒙,你在吗?哦对,她跟着法尔伽他们去纳塔了,还没这么快回来。幸好,旅行者和她的行李都搬到这里了。
……旅行者的具体位置,会是哪里呢?”
思索间,奈芙尔看到了桌上派蒙写下的留言。
后者非常有前瞻性地表示同伴们若有需要可以尽管取用她们的物品,另外还专门写了段关心荧的话。
奈芙尔细细查看,里面的东西每一件都证明了她们之间的牵绊。
最终,她拿起了一本厚厚的冒险家手册,上面记录了荧行走于提瓦特的功勋与回忆。
“这一定是旅行者的东西…就它了。”
‘坚持住,我们一定会找到你。’
……
其他的同伴们同样没有闲着。
桑多涅在普隆尼亚的协助下不知疲倦地研究着与术式相关的资料。
阿蕾奇诺在护送民众前往至冬之时也是迎来了另一位执行官。
“好久不见了,阿蕾奇诺。你看起来状态不错。
话说,多托雷居然把研究所造在至冬来挪德卡莱的必经之路上?为了绕开那栋建筑的视野,我多花了不少时间。”
“辛勤赶路,日夜兼程的你,应该能为我带来女皇陛下的口谕。”
阿蕾奇诺显然精通语言的艺术,短短一句话既夸奖了对方,又快速地进入主题。
“那肯定啊,这也是我的任务嘛。有关多托雷,女皇陛下已经授意愚人众内务局执行评判程序。
内务局会公正地判别他是否叛变,是否将对至冬造成威胁。
而在结果出来前,女皇命我过来接应挪德卡莱的逃难者。”
“人都在附近了,稍后我的人带你去接收他们。”
“没问题。另外,陛下让我带话给你和桑多涅…唔?桑多涅跑哪去了?”
达达利亚左顾右盼,后知后觉。
“一个人在外奔波,就有一个人在室内忙碌。一个人来与你对接,自然还要留一个人在基地待命。”
“好吧,她架子挺大呢,那你回头记得告诉她,女皇的口谕还挺帅气的,我觉得她会喜欢。
不过,到底是什么…等等,那是什么?我们的人…变成了魔物?”
“干掉他。”
阿蕾奇诺人狠话不多,血色长镰瞬间浮现手中。
达达利亚同样果断,别的不敢说,战斗他肯定第一名(指第一个上~)。
“阿蕾奇诺,你好像变得更强了!真厉害!”
“停。感谢夸奖,但我不会当你的对手。”
“唉,我就知道…”
一只小小魔物自然逃不过两位执行官的手掌心。
很快,随着一声响指落下,其身躯也一同化作了灰烬。
“我的天,我刚刚明明看到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没想到他一下就…”要不是亲眼所见,达达利亚根本不相信会有这种事。
“恐怕那也是我们的好同事多托雷的杰作。”
【派蒙:不是吧!?这家伙已经疯到这种程度了?把人变成怪物?!】
【菲林斯:而且还算是他的半个‘自己人’。】
【菈乌玛:简直丧心病狂。】
【罗莎琳:又是这种令人作呕的实验。】
罗莎琳都有些想不通这些年在愚人众都是怎么待得下去的,竟然与这种货色当了这么久的同事。
【雅珂达:这种手段也太恐怖了吧?!我可不想变成这种鬼东西!】
【爱诺:他都已经这样了你们愚人众居然还要等内务局执行评判?效率也太差了吧!】
【达达利亚:喂喂,虽然我也很讨厌这家伙,但怎么没有一个人讨论我的出场啊!我可是感觉我又变强了!】
【荧:小角色,不相干。】
【达达利亚:??】
【菲林斯:奈芙尔小姐,是想通过旅行者的冒险手册,用秘书来查询她的位置?】
【派蒙:对哦!我都忘了还有这一招!不过…我记得那个棋盒不是已经被猎月人搞坏了么?】
【法尔伽:兴许奈芙尔小姐的技艺早已臻至化境,已经不需要这种外物就可以动用秘法了呢?】
【菈乌玛:这会不会太危险了…】
其他人都在赞美的时候,只有菈乌玛很是担心。
之前猎月人能够反向入侵层面,如今有比之更加恐怖的博士在,肯定会更加危险。
所幸这次的对象是荧,而不是对其直接使用…
【奈芙尔:但是值得尝试。】
视频里,达达利亚忍不住问道:“挪德卡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很复杂。概括来说,目前多托雷抢夺了原本应属于哥伦比娅的两枚月髓,并自己动手制造了第三枚,以集齐三月的权能。”
“不是吧!这东西还能人造?这就像有人告诉我,路是人造的,神也是人造的。谁能信啊?”
达达利亚的反应与直播间里的人几乎一致,太过颠覆以至于不敢置信。
“身为执行官,你表示惊讶的幅度可以小一点,我们一直以来在做的事可比‘造神’更离奇。
我一直对外宣称你与岩王帝君较量过,亦是罗莎琳行动中必要的支持者…现在的你反而像个普通冒险家。”
“哈哈,谢谢你愿意帮我说话,我当初可是被这两个家伙狠狠摆了一道。
不过乐观地想,能被他们骗的冒险家倒也不多…怎么都与‘普通’搭不上边吧?”
面对自己的‘黑历史’,达达利亚乐观地表示这是自己的‘来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