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阶段多托雷应该还在实验新的力量,造成的种种影响不断向外侵蚀。至于让人变异,应当是他的实验而非手段。
刚才那头蕴光奇兽原本是桑多涅的手下,他肯定也是被当成了实验对象,多托雷故意留他活口,让他参与到实验中。
与多托雷战斗过的我们无一例外受到了诅咒。我不能离开挪德卡莱。”
达达利亚听得眉头紧锁。“太糟糕了…难怪陛下有这样的口谕。
‘——许可执行官特殊时期专断之权。如果多托雷构成威胁,允许阿蕾奇诺与桑多涅对其实施剿灭。’”
“感谢陛下。我会记得转告桑多涅这个好消息。”
“陛下还说,由于研发项目仍在挪德卡莱未回收,她将暂不发动对撤空后的挪德卡莱的攻击。”
“明智之举。”
“对了,我搭档呢?是不是也跟你们在一起?”
“搭档?你是说旅行者?找她的话,很遗憾,我们攻入多托雷研究所期间,她被多托雷转移到了某个我们尚不确定的位置。”
达达利亚顿时脸色剧变。“被抓了?!为什么?多托雷跟她不至于有那么大梁子吧!”
“我也这么想。所以,多托雷肯定另有目的。”
“不行,我得去救她。”达达利亚抬脚便是要出发。
“位置都不确定,你做不了任何事。”
“可恶,总不能就这么放任事情发展吧!”
“桑多涅那边已经在想办法了。你现在能做的最有意义的事,就是完成任务。”
达达利亚沉默半晌,终究还是松开了紧握的拳头。“…我明白。那就…交给你们了。”
“嗯。最后,让‘公鸡’务必转告各国的神明与子民:警惕,一股不可控的污染正在从挪德卡莱向外扩散。
污染源头是一个疯狂的实验爱好者,我们愚人众以及在此的各位同伴会尽全力控制事态。
但如果挪德卡莱全面失守,事态恐怕会进一步恶化。
考虑到多托雷目前仍隶属于愚人众,留守此地的愚人众将不惜一切代价,负起责任,与他抗争到最后一刻。”
“别太悲观。而且,如果真到了那一步,陛下不会坐视不理的。”达达利亚冷静下来后,反倒是轮到他宽慰起来了。
“嗯,但愿如此。”
【派蒙:阿蕾奇诺还是这么帅啊!不过真的假的…冰之女皇连这个状态的博士都有办法制衡吗!】
【法尔伽:听上去所言非虚。冰之女皇要是没点本事,也不可能镇得住这些手眼通天的执行官们。】
【雅珂达:而且,他们的计划是比‘造神’还离奇的事!】
【荧:所以…这件事具体到底是什么?】
【达达利亚:咳咳…女皇陛下的意思是,时机到了你自然就会知道了。到时候我们说不定还会有合作的可能。】
【荧:再说吧。要是你们都是都想阿蕾奇诺和队长那种人,我们早就合作了。
等一下,你们所说的合作该不会是想要我来帮你们去找玛薇卡要神之心吧??】
【胡桃:哎!旅行者你还真别说,连‘队长’都没办法从玛薇卡那里抢走神之心,还有什么办法拿到那一枚呢?
难不成要冰之女皇亲自出手?那好像拉拢你这个纳塔的‘杜麦尼’去交涉一下还真是个明智的选择。】
【达达利亚:虽然你说得很有道理,但你问我我也不知道,陛下又没说。】
【爱诺:有时候真的很想知道,你们执行官之间的三观差距这么大是怎么能做这么长时间同事的?】
【菲林斯:只能说冰之女皇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视频里,视角来到了阿贝多与杜林处,两人正在一处多托雷搞出来的能量界域的边界研究。
通过仔细地观察,阿贝多猜测眼前的这个能量界域,极有可能又纯净的光界力形成。
“如果这是纯净的光界力,意味着它与元素力有着合与分,包容与容纳的关系。
换句话说,元素力有没有可能稀释光界力?”
有了猜想,两人当即开始行动。
结果也正如他们所想,随着两人的出手,能量界域边缘出现明显的被扰动迹象。
这说明元素力可能干扰乃至抵消场中的能量,尤其是当杜林的深渊力量攻击时,场中能量的损耗更加明显。
得出结论之时,一旁静静看着的流浪者也被阿贝多叫了过来。
“方便搭把手吗?”
“要做什么?”
“控制风元素力,以圆形刀刃的形式发出,集中突破某一单点。”
想要完全抵消这个能量界域,所需的元素力不知几何。但阿贝多清楚,有时候,只需要创造一个缺口就足够了。
专业对口的流浪者毫不废话,抬手就按照阿贝多的要求发出攻击。
“有效!甚至是撕裂效果!”杜林惊喜道。
“太好了,我们取得了重大突破。”
当即,阿贝多表示要去流浪者进去查探一番,拜托杜林看住出入口。
内部的环境看上去与被吞噬前区别不大,但从内部并不能看到外侧那道被他们撕开的裂口。
逐渐深入,两人发现随处可见的没有任何伤口的尸体,且都有着一个共同点——每具尸体旁都蹲着一只动物。
“…它在看我们。那不是动物的眼神。”流浪者视线紧盯着其中一只动物。
“你想告诉我们什么?”
阿贝多尝试性询问,但没能得到任何回应。
“沟通的欲望很弱…它只是看起来不像动物而已。”
继续前进,摆在他们面前的依旧只有无数尸体和蹲守在旁边的动物,直到断断续续地呼救声传来…
两人迅速赶至,声音的来源是一只蹲守在尸体旁的鹤。
“请…帮帮我们…求你们…”
“这里发生什么事了?”阿贝多冷静开口。
“…不知道…只是突然,所有人都…倒下…视线…变矮…
我还有一点点…常识…我想离…开…啊、啊…
…叽…叽叽…”
‘鹤’的声音逐渐变小,最终还是完全丧失了语言与思考能力。
“看来,这个能量界域内进行着一场巨大的实验。
又或者,每个能量界域都是一种实验基地?真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