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担忧无比的菈乌玛,奈芙尔很想宽慰几句,但此时实话实说才是更好的选择,垂下眼眸道:
“她主动开启月之门,进入雷利尔和索琳蒂丝曾踏入的神秘空间。很遗憾,但她…凶多吉少。”
“别开玩笑了!哥伦比娅那个麻烦的女人,难道就这么死了?哈,我根本不信!”
桑多涅反应极大,双手抱胸背过了身去。
【哥伦比娅:桑多涅…】
【桑多涅:可别自作多情,我只是相信自己的判断而已。】
【是是是,要是换作其他人的话,你连他们的死活都不会在意的吧~】
【桑多涅:…哼!】
【不断扩张的能量界域…那些界域里面会是什么?】
【阿蕾奇诺:以多托雷的野心,他很有可能是想通过界域来影响,甚至用自己的规则来覆盖提瓦特的规则。】
【达达利亚:看来他不只是想成神,还想成为那个至高无上独一无二的神。】
【派蒙:真是个疯子…我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这样说他了,感觉这个词都已经不足以形容他的疯狂了…】
【胡桃:如果界域内必须得遵循他的规则,那旅行者很有可能就在其中一个里面。】
【雅珂达:对哦!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他可以使旅行者出现在各种不同的场景。】
【宵宫:也就是说,如果能够找到进入能量界域里面的方法,就能有机会救出旅行者?】
【奈芙尔:理论上是这样,但这并不简单。】
视频里,虽然缺少了两位重要成员,但很多事情也不得不抓紧时间去做。
除了要想计划救回她们,还必须把这里的居民送去避难。
菈乌玛希望有人能引见周围国家的领导者,挪德卡莱的人民需要紧急临时避难许可。
“至冬方面,我会尽力。”阿蕾奇诺率先道。
“如果旅行者在的话,事情会好办很多…不,不对。我也一起去!我跟她一起认识了很多人,或许能为大家做点什么…
因为,如果她在这里,她首先就会这样做的。”
……
哥伦比娅这边,随着那股引力的拉回,再次回到了那片荒芜的空间里。
她不知道自己刚刚是否真的触碰到了祈月之夜的现实,但…
‘如果我真的能在祈月之夜提醒大家的话…说不定多托雷的计划就不会成功…’
然而就当她要付诸行动之时,身体传来的沉重感让她明白,刚刚那样的行为,似乎要消耗很多力量。
‘尽管如此…我也必须继续前进…’
哥伦比娅试着像上次一样找到前往‘回忆’的入口。
但当她再次踏入到镜中世界时,却不是想象中的祈月之夜的场景。并且甚至不是她记忆中来过的地方。
思索间隙,猛然间听见了荧、派蒙、菈乌玛和法尔伽的交流声。
他们似乎在讨论‘魔女’、‘愚人众’的,但哥伦比娅并未想太多,她只想轻轻地拍一下荧的肩膀,告诉她自己在这里…
她是这么想的,也这么做了。
白皙玉手轻点荧的肩膀,一股淡淡的月矩力波动传开,荧也随之回头。
“……哥伦比娅?”
‘…触碰到了!’
哥伦比娅一脸喜色。
“旅行者,是我,哥伦比娅!”
可惜,荧并没有听到任何的呼喊,也无法发现她的存在,只能四处观望,直到被菈乌玛的声音叫走…
‘咦?等等…这个景象…我经历过…这是…我消失时发生的事。’
哥伦比娅清楚地记得,当时的自己站在那边,以为不会再有人发现自己。
直到听到荧的那一声呼唤,才决定跟上大家…
‘可是…旅行者之所以回头,是因为感受到了…我刚才的触碰?这个空间…真的能够改变过去?如果我现在跟上去的话…咦?’
哥伦比娅刚想做些什么,那股无法抗拒的引力再度袭来,将她带回了原来的空间里。
调整片刻后,哥伦比娅总结出了规律。
那股引力,每次都会在她影响了‘现实’之后将其拉回。
‘唔呃…!哈…力量,越来越少了…下次,要想想其他办法…
继续前进吧…哥伦比娅。一定…要把发生的一切告诉大家…’
……
【雅珂达:这…果然能够从未来影响到过去的‘现实’吗?!真是个神奇的地方…】
【玛拉妮:这场面简直就和命中注定一样!这就是‘命运’吗?】
【派蒙:对了!那这样的话,之前在视频里帮我们,却是一直没出现过的‘神秘人’会不会就是哥伦比娅?】
【奈芙尔: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反而不算是太好的消息。】
【菈乌玛:是啊…毕竟如果不断影响现实的话,哥伦比娅仅剩的力量就会越来越少…】
【桑多涅:这个傻子…她就不怕再次‘消失’吗?!每次都是这样逞强,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纳西妲:即便如此,她也依然义无反顾地继续前行。这份信念,我相信足以穿透任何虚无。】
【桑娜妲:不过…按理说,那个地方不应该出现这些东西的才对,至少我们从未碰到过。究竟是什么原因…】
视频里的荧这边,自从被多托雷从‘那夏镇’转移走,荧便是独自被留在了黑暗中。
‘感觉很古怪,像是被什么东西捕捉住了…多托雷的力量,已经可以干涉空间了吗?’
荧念头升起的瞬间,多托雷的身影也突然在背后出现。
“你这么安静地待在一个地方不动,真令我感到陌生。你好啊,旅行者。”
话音落下,周围场景变换,这次是挪德卡莱的某处郊外。
荧并未慌张,冷静观察着。
‘多托雷看起来心情很好…等等,他背后是什么?’
“你注意到了。这是已完成的三月,包含两枚原始月髓与一枚人工月髓。
你很警惕它。非常好,保持这种敬畏吧。先前那场战斗中你表现得很好,勇敢而鲁莽,一如既往。
勇敢是英雄的标志,鲁莽则是仅属于进取者的桂冠。这话可不是在贬低你,绝大部分生物都是胆怯的。”
荧并没有在意多托雷的评价,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的背后,或者说那三颗月髓。
‘三颗月髓?难道…难道最后的那颗人工月髓也已经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