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端好感度光环剩余时间:23天】
郁别的唇有些颤,艰难地喘了会,垂看眼前男子,如龙似凤、天资圣貌的圣君。
他目光沉沉扫来时,令人心生惶然,深浅莫测、诡谲难辨。
郁别听着脑海里一心向善系统的话,俄而收回覆在他唇上的手,在他眸光下覆盖上自己的唇。
气声轻缓似缕,裹挟着令人沉沦迷恋的湿融与缱绻。
她的下半张脸被自己的手遮盖住,一双狭长凤目便愈加幽诡迷人,恍似自盛唐繁艳文辞里化生的异鬼,片睇之间,心神尽为其销尽魂神。
圣上笑唔了一声,眼眨也不眨地盯住郁别,细密的汗自额角泌出流下。
悖逆君父的坏孩子,前头还说累了,后头就在蛊惑君父,触犯上位,罪在不赦。
“实在该打该罚。”云清珩凑上前去,言辞极为轻柔,吻在她的手背上,一触即离。
郁别放下覆在唇上的手掌,仰了仰头,斜了斜眼梢,“圣上要如何罚微臣,微臣都认罚,但若是珩止罚我,我却万万不可认。”
多么纵意轻狂的郎儿,贪恋游冶、戏谑放荡,明明在识珩止其乃天子时怕得那般厉害,恨不得就地逃窜,再无踪影。
可圣上到底不是庄潇那样的毛头小子,他有自己骄矜自重,不会被郁别若即若离的态度勾得失去分寸。
云清珩抬起右手,带着墨玉指环的中指摩挲过郁别唇下的红色小痣,轻叹道,“朕是你的君父,你的夫主,所以罚也是赏。”
独揽山河十多载,谁人敢忤逆他,谁人敢夺天子情人。
所以夏氏的小倌也好,那个七品的微末小官也罢,云清珩都从未放置过眼里。
郁别垂敛下头,从云清珩怀里出来,端端正正地跪坐在床榻上,好似被他的话给吓到了。
摇曳的光亮下,她的脊背挺得板直,因为前面的闹腾,外袍略微松散开,于是清冷柔薄的体态更为明显。
腰肢向内收陷,纤线迤逦缓缓铺展,顺到下头收成窄圆的臀胯。
圣上笑着又看郁别一眼,似无可奈何地揽臂又将她重新纳入怀中,“珩止就是朕,珩止疼你,朕只会更疼你。”
“好了,别怕。”云清珩缓声道,“今日你也累了,歇息吧。”
待又哄了几句云清珩才离开。
郁别转瞬就散漫地伏卧在床榻上,托着自己的腮,哪里还有什么畏惧的模样。
她心道,“系统,你把这个惩罚光环再复述一遍。”
为保护系统隐私,自动屏蔽的一心向善系统出来道,【好的,宿主。】
【极端好感度光环:喜你之人越喜,厌你之人更厌。请您小心,任何情绪到了极端,都会偏执的无法挽回……】
郁别对这个光环一直并不是太在意,比起前面几个妖邪的,它称得上温和没存在感。
如今再看,这极端好感度光环也是不容小觑,圣上的情与欲更外显了些。
她抚了抚自己的唇下痣,好似还能感受到圣上热烫的吻吮,喜我之人越喜吗?
郁别嗤笑一声,都道圣君天佑,妖邪万不敢放肆,这一心向善系统无用时半点不顶事,惩罚光环却各顶各的怪异。
面对难得主动询问的宿主,一心向善系统来了劲,【宿主,所以任务还得完成,惩罚光环真的各有其恐怖之处!】
郁别默而不语,跟没听到一心向善系统的声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