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航怎么样?”
眼见镜流冷得像是能冻伤人,昂热也怕这姑娘一拳打过来,适当的战术喝茶,转移话题道,
“你们一个高中出来的,之前他还在榕城帮你做学前辅导,想来应该是个比较合适的人选……”昂热说,“至于你的室友,我安排她和凯撒一组,毕竟总不能让诺诺和凯撒一组吧?他们可是男女朋友,不合规矩。”
“不必了,我觉得我自己一个人也能独立应付绝大多数危险情况。”镜流放下茶杯,冷冷地拒绝了昂热校长提供的人选。
她说,“我不否认楚子航是个好师兄,但他太弱了,与我搭档不仅帮不了我,可能还会拖慢我执行任务的节奏。”
“不再多考虑一下?”
“不考虑。”
“那好吧,看来我们超A级的小狮子大抵是与这次的行动彻底无缘了。”
昂热耸了耸肩,话说到这里,已然明了,因此他从一边的书页里抽出一份申请,握着古典的羽毛笔,再次在行动许可上打了个红叉子。
……
龙王诺顿的寝宫深深地藏在三峡的水底,内部结构错综复杂,仿佛是一座移动的青铜迷宫,倘若不想白白丧命,就需要有着极好的潜泳技能。
所以之后的几个月里,参与任务的临时专员们都不用再上课了,而是要到游泳馆进行潜水技能的集训。
这天天蒙蒙亮,镜流和零就准时来到了游泳馆里。
下水前,换好衣服。
她们都是偏保守的那种,漆黑的紧身潜水服将全身都包裹住,不露出一丝一毫的雪白肌肤,像是刚从封建的古代王朝穿越过来一样。
而且在保守这点上,仙舟老古董的镜流要比零做得更加决绝,她甚至只要一上岸就会披上她那件淡蓝色的防晒服——因为在室内没有紫外线,所以这不是为了防晒,而是纯粹用来遮挡住镜流曼妙的身材曲线。
不过诺诺就很大胆了,她随意地穿着一件低胸泳衣,露背,胸型与臀部圆润,双腿全部露出来,笔直修长,令人血脉喷张的美。
路明非咕咚地咽了口口水,极力压制住自己乱瞟的视线,光是女孩双腿拍打间溅起的水花,就够他浮想联翩了。
路明非晃了晃脑袋,低头让自己冷静下来,等那股燥热褪去后,他立马往零那边跑了过去,嘘寒问暖。
最近一个月以来,他都是这个样子,十分关注零的身体,就像是看护一株新生的小树苗那样看护零。
每次零从水中上来路明非都飞奔着上去递浴巾,下水之后路明非一定盯着零把用于驱寒的红菜浓汤喝完,零穿条裙子都会被路明非亲切提醒说不要着凉,零只要咳嗽一声,路明非立刻会从口袋里摸出药盒来。
但别误会,路明非不是在追求这位俄罗斯的美少女……他是怕死。
因为水下作业A组的恺撒和零是主力军,他和诺诺的B组是替补,而镜流的C组则待在甲板上,是随时准备支援他们的救援小组。
所以零要是生病了,那就意味着路明非和诺诺要第一个带头冲锋!
我的老天爷啊,路明非光是想想幽深的水底,龙影在身边游荡的画面,就吓得两股颤颤。
况且康斯坦丁是路明非杀的,别人不知道,诺顿还能不知道吗?
要是让这位暴怒的君主发现路明非下水了,那他不得冷笑一声,“呵,不选择逃跑,反而主动靠近我吗?”,然后给路明非细细剁成臊子。
路明非吸了吸鼻子,看着冰雕女孩擦去头发上的水迹,他活着的希望可全在这位小祖宗身上啊!
……
时间距离“青铜”计划的那天越来越近。
长江三峡水库,古时的“夔门”。
一个晴朗的夜晚,江面平静,江水倒映着星月光辉。
孤零零的黑影站在江心小洲的岸边,默默地眺望,水声哗哗作响,令人想起很多年以前。
很多年以前,这个小洲上曾有一座雄伟的白城,站在这里望出去,是如同神斧劈成的夔门。
春来满眼都是绿色,风浩荡地吹起两个人的白袍。
黑影向着水面伸出手,念着古老的咒语,如钟声敲响。
水面出现了波纹,江水开始沸腾,数百吨的江水向着天空掀起惊涛骇浪,一个巨大的,难以用语言形容的黑影破水而出。
祂光是露出水面的部分就足足有四层楼高,修长的脖子上布满黑鳞,古老的铁质面具覆盖住他的脸,只露出一双妖异的黄金瞳。
“参孙,千年不见了,让你看家看得太久了……现在我们,回家吧!”
长久的凝视后,黑影向四层楼高的巨兽伸出了手。
黑影对着天空发出一声咆哮,巨兽也跟着他一同咆哮,两股声音交织回荡在江面上。
沉沦多年,君王终于再次拾起了他的尊严和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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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弥的秘密日记》:
9月10号,小雨,深夜。
这几天都没什么可写的,因为心情不好,虽然给镜流发消息她都会回,打电话也都能接通,可我的心却总像是缺了一角般空虚。
并且从那天回来后,我就一直在想一件事情。
什么时候能再亲一下?
毕竟她的嘴唇真的很软诶,冰冰凉凉的,好像是果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