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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欧斯举起手，灵能弧光在他手中若隐若现。
“灵能？你觉醒了灵能？”
欧尔有些难以置信，别的永生者他了解过，灵能者他也见过不少，但同时是灵能者以及永生者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是的。”
“要是之前那个老家伙还活着就好了，他肯定对这个很感兴趣。”
欧尔叹了口气，他没有多问部落的事情，而是指向自己的帐篷。
“你们两个就睡那里，我在外面看着火。”
“我可以看火。”
面对尼欧斯的‘硬气’，欧尔耻笑一声，他拍了下尼欧斯的后脑勺。
“我欧尔佩松还不需要一个小孩保护，既然你们想跟着我，那就得听我的。”
“好。”
这时，欧尔佩松才注意到旁边的瑟塔卡，瑟塔卡有些沉默，低着头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瑟塔卡。”
“嗯？”
“你在想什么？”
对于这个女孩，欧尔总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但他也没了解过瑟塔卡的来历。
“阿努尔和莉拉，还有哈杜，不该就那样消亡。”
瑟塔卡还沉浸在一种莫名地失落中，她之前从未体验过那种情绪，对她来说同族陨落是不可能的，哪怕星河破碎宇宙热寂也不会影响星界至尊一丝一毫。
但瑟塔卡今天见到了凡人的脆弱，她想过或许以后会面临和凡人的离别，可她从没想过会这么快，这短短几天对她来说甚至连眨眼之间都算不上。
瞬息之间消逝的美好让她沉沦，她对人类的感情不知不觉间加深了。
欧尔佩松抬起头，仰望着已经迫不及待发出微光的星星。
“人们都说，死去的人会化作星星去往天上，死者会注视生者，而生者会铭记死者，直到没人记得他们，就变成了星海中无名的星辰之一。”
瑟塔卡接上话，用阐述事实般的语气说道，“阿努尔和莉拉正在天上看着我们。”
尼欧斯闻言往她身边靠了靠，两人紧紧贴在一起，欧尔佩松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但也没说什么。
气氛沉默了一会，欧尔又问道。
“瑟塔卡，你的父母呢？”
“我没父母。”
“哦，天呐。”
瑟塔卡面色平静，欧尔也是象征性地感慨一下，这莫名其妙的对话让尼欧斯嘴角一抽。
“她是我捡来的，不是人类，应该是个强大的灵能生物。”
“嗯......嗯？！”
欧尔佩松傻眼了，这两个小崽子怎么都是人才，永生又有灵能的就算了，怎么连外星人都来了。
“什么叫不是人类？”
他就是一个原始的永生老头，哪见过什么非人类的智慧生物。
“字面意思。”
自从父母去世后，面瘫的尼欧斯好像更面瘫了，而瑟塔卡在他说完后也是点了点头。
“额，所以这个可爱的小女孩其实是个外星人？”
“可以那么理解。”
欧尔捂着额头，满头黑线，“怪不得那么能吃。”
他没有追究瑟塔卡的来历，而是有些后悔当时不该投喂瑟塔卡那么多羊肉的，这跟把羊肉直接丢进亚空间有什么区别。
再说了，外星人听起来很令人惊悚，难道永生者和灵能者就不是吗，原始老牧农只花了一秒钟就接受了瑟塔卡不是人的事实。
欧尔给两个小家伙煮了水，“你们饿吗？”
“你又要宰一只羊？”
“哼，想得美，喝口野菜汤吃两个果子得了。”
“那我不饿。”
尼欧斯转过头，不再看向欧尔佩松，瑟塔卡没有进食的需求也就没开口。
看着这个装高冷的小鬼，欧尔只感觉自己的拳头好像痒痒的。
三人闲聊了一夜，直到快凌晨的时候尼欧斯才顶不住睡意躺在瑟塔卡腿上睡了过去，欧尔拿来两张羊皮毯，给两个孩子披了一条，自己也盖了一条挨着篝火躺下。
而瑟塔卡则静静地看着怀里的尼欧斯，直到次日上午。
尼欧斯从帐篷里醒来，他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来帐篷里的，大概是睡着后被欧尔抱过来的，他昨天太累了。
他走出帐篷，阳光让他忍不住眯了下眼，外面天高云淡，青草郁郁葱葱。
“醒了？”
欧尔正在篝火前煮着羊奶，羊群在草坡上悠闲地吃着草。
“嗯，瑟塔卡呢？”
“那小姑娘在山头上看着羊崽呢。”
尼欧斯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瑟塔卡正朝着他挥手，在阳光的照耀下她是那么的明媚动人。
“早上好！尼欧斯！”
尼欧斯朝她挥了挥手算是回应，欧尔示意他走过去。
“喝了这个，你还在长身体，对身体好。”
“谢谢。”
尼欧斯没有矫情，不得不说虽然欧尔佩松总是一副谁都欠他钱似的表情，但他人真的很好。
“一会你和瑟塔卡去放羊，下午咱们就走。”
“去哪？”
“离开这里，去水草更丰富的地方。”
“好。”
尼欧斯没有多问，既然欧尔主动提议离开，那他也不太想继续待在这个伤心地。
欧尔暂时离开打水去了，羊群交给两个小崽子看管，尼欧斯来到坡上看到瑟塔卡正坐在地上抱着小羊羔。
“你在看什么？”
“我在感受风的气息。”
小羊崽躺在瑟塔卡的怀里闭着眼睛，十分乖巧，尼欧斯用意义不明的眼神瞥了眼小羊崽随后坐在了瑟塔卡身边。
“欧尔说下午咱们就要离开这里。”
“你去哪我就去哪。”
“好。”
现在尼欧斯身边只有瑟塔卡一个家人，这是他唯一的依靠了。
“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先回去一趟。”
“回部落？做什么？”
“我得回去拿走那把匕首。”
“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用，我很快回来。”
瑟塔卡没强求，而是听从尼欧斯的话在这里乖乖待着。
这个刚觉醒的灵能小子非常有天赋，哪怕他才觉醒一天灵能，他也能做到很多神奇的事。
尼欧斯说完就朝着部落的方向走去，在正午的时候他回到了这里。
“小子，你回去找那把匕首干什么？”
欧尔佩松疑惑地看着他，尼欧斯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有种不太妙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