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着金矛,站在瑟塔卡另一侧,见此众人的欢呼声更大了。
“为了瑟塔卡!”
“回到耶利哥去!!”
......
一天后,耶路撒冷外
十三个壮硕的男子提着长矛挎着弓箭,他们是耶路撒冷最好的战士,自愿跟随瑟塔卡回到耶利哥。
耶路撒冷其他人都来为他们送行,无论是否得到过瑟塔卡帮助的人都为他们送上最诚挚的祝福。
瑟塔卡几年来为人们提供救治,耶路撒冷在她来后就没有非正常死亡的例子,这本身就为她提供了极高的名望。
现在卡鲁格又来宣传她曾经的光辉事迹,那些被她从绝望中救出来的人瞬间成了她的信徒。
最纯粹的仁爱终究化为了实质的力量,我为人人,人人为我。
尼欧斯挎着金弓阿波罗,欧尔提着昆古尼尔,众人的给养挂在群羊身上,那只被欧尔养大的狼崽子布鲁斯忠诚地警惕着周围的危机。
瑟塔卡站在众人身前,她头上那顶由尼欧斯编制的草环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十三个男人或许不多,但这是耶路撒冷小一半的壮劳力了。
卡鲁格也拿起一根长矛,他眼中的狂热几乎肉眼可见。
很快,这支‘远征军’就离开了耶路撒冷前往耶利哥,这个路程不长,两地直线距离只有三十公里。
第一天,众人就顺着卡鲁格来时路朝着东方走去,第二天晚上他们遇到了五名流浪者,那是卡鲁格的同伴,他们果断加入了远征军。得到流浪者信息后,众人朝着逃难者大部队向北寻去。
瑟塔卡每到一个地方就会救治当地的人,她向世人传播她的仁慈,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她们。
第六天,她们找到了大部队,那是个三十一人的庞大队伍,令瑟塔卡意外的是其中还有很多老弱妇孺,当时被她救过的孩子也在其中。
当瑟塔卡找到他们时,他们的队伍已经走不动了,男人们只能去打猎找食物,就连女人也要去帮忙。欧尔只好忍痛大手一挥宰了整整五头羊让所有人吃了个饱。
第七天,众人重新朝着耶利哥前进,此时她们在耶利哥西北方八十八里处。
第九天,瑟塔卡的队伍速度明显下降,他们要照顾羊群和老弱们,因此瑟塔卡让卡鲁格带着五个男人在后方看好妇孺和羊群,其他人则重新加快速度。
第十三天,这个拥有五十多人的庞大队伍返回了耶利哥。
......
耶利哥,正午
“启迪指引着我们!”
一个异常健壮的男人高高举起手中的石质匕首,他身上涂满了亵渎的符号,在他身后的石台上绑着一个满脸惊恐的年轻人。
周围围满了围观的人群,他们皆是神色紧张的看着那个男人,就连在旁边戍守的士兵眼中也流露出害怕的情绪,看来他们都不是自愿前来的。
“他是伪神的信徒,受巫女蛊惑的人!今天,我们将他献祭给诸神,以平息真神们的愤怒!!”
“如果谁要像他一样走在错误的道路上,那么他就是所有人未来的警示!”
帕甘高高举起手中的匕首,随后猛地扎了下去。
耶利哥城墙上放哨的士兵望着远处聚集的人群叹了口气,想当初他还是少年时亲眼目睹了瑟塔卡来到耶利哥,那时人们无不被瑟塔卡的仁慈和其伟力所折服。
瑟塔卡现身此地时民众竭诚欢迎,难道短短数年后,这里竟至于一变而为虔诚信徒的葬身之地了吗?
哨兵叹了口气,不禁为自己和耶利哥的未来担忧起来,再这样任由帕甘这个恶魔祸乱自己家乡真的好吗,可他又能做什么呢?
“诶!看来我不得不离开耶利哥!离开先圣降临之所在了!”
正当他一筹莫展之际,一丝声响传入他的耳中。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赶忙站起身看向远处,只见在那山丘之后缓缓出现三个人影。
手握金弓和金矛的天使护卫在她左右,她将再次把和平带回耶利哥,勇猛的战士紧随其后,虔诚的信徒高喊着她的名字,如同数年前一样。
人们齐齐呼唤她的名字,瑟塔卡!
哨兵看向同伴,两人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狂喜,和不可思议。
“快!快去迎接她!”
两人急忙冲下去拿走挡路的大树枝,接着单膝跪在地上双手交叉在胸前。
在他们的注视下,瑟塔卡带着队伍缓缓走到耶利哥城下,她朝着两人点点头,随后继续朝着城内走去。
两人看着庞大的队伍陆续走进城里,心中满是不可思议,他们知道这是从耶利哥逃出去的人,甚至还有几个是他们认识的人。
在瑟塔卡身侧的欧尔和尼欧斯松了口气,看来他们低估了瑟塔卡的权威,也高估了帕甘暴权统治下的忠诚度。
即使瑟塔卡对耶利哥没什么贡献,也比那个不知所谓的帕甘更受人欢迎。
“我还以为会有一场苦战。”
尼欧斯朝着身旁的欧尔感慨道,欧尔笑着摇了摇头。
“我们要处理的是那个帕甘,不是来屠杀普通人的。”
重回家乡的追随者心中感慨万千,曾经他们狼狈地逃出了耶利哥,现在他们自豪地随着自己的神返回家乡。
再看向耶利哥城内,并不是所有人都被要求去看帕甘的献祭仪式,其他人很快发现了瑟塔卡的队伍,他们先是心潮澎湃地跪在地上向瑟塔卡致意,随后奔走相告。
拿着武器的人没有一个朝瑟塔卡举起武器,他们当场选择加入瑟塔卡的队伍,朝着耶利哥的中心走去。
一路上他们不断高呼着瑟塔卡的名号,这么庞大的动静自然引起了仪式现场众人的注意。
“发生什么了?!”
帕甘从已经被开膛破肚的男人身上拔出石矛,血红色的瞳孔转头看向远处。
人们也纷纷望向远处,外围看清来者的人已经开始喊着什么,这群在帕甘眼里的‘羔羊们’朝着另一个方向跪倒了一大片。
帕甘眯着眼睛,他看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