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这个骗子是哪里冒出来的,但祂非常强大,我能感觉出祂并不是完整的。”
“祂本身也含有类似阿波罗和昆古尼尔的‘规则’之力。”
瑟塔卡手中的光芒彻底散去,星神碎片的力量已经被彻底转化,强如星神的碎片在瑟塔卡掌中和黏土没什么区别。
太空死灵只能笨拙地‘击碎’这些物理规则的化身,用驱使电池般的方式驾驭星神碎片,而瑟塔卡却可以将物理规则的具现方式彻底更改,这块欺诈者的碎片已经彻底‘死去’了。
尼欧斯看着她手中那个金枝桂冠,即使在暗无天日的洞穴深处,那个桂冠依然散发着令人感到温暖的微光。
“希望你喜欢这个礼物。”
瑟塔卡双手捧着桂冠戴在他头上,尼欧斯没有拒绝,这个桂冠很适合他,戴上之后他的灵魂感到了宁静,就像是在瑟塔卡的怀抱里一样。
同时,他的后脑上散发出了一个淡淡的光环,看起来颇具神性。
“谢谢你,瑟塔卡。”
她笑了起来,笑得很开心,两人牵着手,一起离开山洞。
“那个骗子跟你说什么了?”
“它说有人想对付你。”
“那它说的是真的吗?”
“是,但也不全是,它想对付你是真的。”
“现在它死了。”
瑟塔卡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她紧紧靠着尼欧斯的肩膀,手中十指相扣。
“你不担心其他人吗?”
尼欧斯看了她一眼,他能闻到瑟塔卡身上的清香,那是一种暖阳照在雨后森林里的味道。
“我不在乎,我只关心你。”
“我也是。”
此时一个远在天边的放羊老头连连打了两个喷嚏。
“它的阴谋是什么?”
“它想让我决定人类的未来。”
“哦,那你想为人类选择什么样的未来?”
“...我不知道。”
“我觉得你会选择自己想要的道路,遵从自己的内心就好。”
“好。”
待走到一处草丘上时,尼欧斯再也忍受不住内心的痛苦,他的人心和理性在同时攻击他的大脑,背负着整个人类的未来,如此重担已经快要让他崩溃了。
“瑟塔卡。”
“怎么了?”
瑟塔卡察觉到他语气里的脆弱,她温柔地看着尼欧斯。
“我爱你。”
尼欧斯从不喜欢用语言表达爱意,他更喜欢实际行动,而这次他是硬扛着山呼海啸般的负罪感说出来的。
“我也是。”
尼欧斯忍不住将她拥入怀中热吻起来,他把她轻轻放在柔软的青草上,他将衣服当做垫子,他用最直接的行动宣泄着心中的压力。
满天繁星悄悄躲入云层,只剩下月亮透过云层为两人提供一丝光亮。
......
接下来的日子依然很平静,尼欧斯继续过他的小生活,他仿佛将梅菲特兰和亚空间的阴谋抛之脑后,但没人知道他内心究竟在想着什么。
不过瑟塔卡发现了他心中的变化,因为现在他有些异常贪恋瑟塔卡。
尼欧斯经常抱着瑟塔卡,他感受着肌肤上的触感,感受着她的气息,仿佛想将她的一丝一毫全部印入脑海最深处。
他真的片刻也不想和她分离。
不过平静的日子总是不会长久,瑟塔卡又提议去耶利哥看看,尼欧斯纠结片刻后就同意了。
两人到了城里,却发现短短一个月过去这里已经彻底改名叫‘恕瑞玛’,所有信徒也有了固定的信仰图腾,就是瑟塔卡在尼欧斯胸前画的太阳图腾。
凡人们每天都会在太阳升起的那一刻向她祈祷,这让瑟塔卡大为欣喜。
之后她在短短数个月间多次前往恕瑞玛,并在凡人的不断请求下开始处理凡人的‘政务’。
“伟大的瑟塔卡,您愚钝的仆从不知是哪里触怒了您,为什么要让庄稼坏死,让我们饥饿!”
“如果这是我们的罪,我们甘愿受罚!”
瑟塔卡被请到农田边,那些凡人们跪在她身边,尼欧斯和她一起望着规模庞大的农田。
现在本该是收获的季节,但大片庄稼因为干旱而枯死。
“好久没下雨了。”
尼欧斯说道,瑟塔卡抬头看向太空,本该光芒万丈的骄阳有些心虚似的黯淡下来,似乎不敢直视她的目光。
“不,这不是你们的问题。”
瑟塔卡的话让凡人们抬起头来,他们纷纷祈求瑟塔卡让他们拥有足以果腹的食物。
瑟塔卡点了点头,她应允了。
“我不会为你们带来雨水,因为那救不了已经坏死的庄稼。”
“我会教你们让庄稼复苏生长的‘语言’,我会让你们能和世界沟通。”
接着,她张开口,在凡人们的聆听下,一种奇怪的语言从她嘴里说了出来。
虽然那种语言玄之又玄,包含了无穷的力量,但它就是能用嘴说出来,凡人也可以做到。
她刚说完,世界就像是被下了一道指令,目光所及之处的庄稼纷纷重新焕发出活力,开始繁茂生长起来。
凡人见此立刻赞颂瑟塔卡,待瑟塔卡听够后她抬手按了按。
“现在我将这个力量教给你们,你们学会了吗?”
靠前的几个聪明人表示学会了,他们在瑟塔卡的准许下有模有样的说出了那句令植物生长的指令,他们成功了。
凡人欣喜若狂,他们在神明的恩赐下掌握了神的力量!
接着,瑟塔卡又下令让他们互相学习,用‘指令’的力量填饱自己的肚子。
瑟塔卡又看向尼欧斯,她脸上因为凡人们能开心地活着而发自内心的笑着,她看着尼欧斯,眼中闪着邀功的意味。
仿佛在说,看呐!我让凡人们过得更好了!他们现在再也不用担心食物的问题了!!
但她旁边的尼欧斯却神色呆滞的看着她,黑色的瞳孔下深藏着无边的恐惧,他只感觉一阵刺骨的凉意从脚底涌上来似乎要把他拖入深渊。
尼欧斯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两人回去的时候他一直沉默着,回到家后他也没跟瑟塔卡说话,就独自躺在床的一边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