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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该怎么处理瑟塔卡留下的暗言。”
“销毁吧。”
欧尔提议道，“暗言固然有强大的力量，但在她睡着后就多了副作用，这并不是该保留下来的力量。”
永生者们都点头表示认可，而尼欧斯却若有所思。
“如果那个黄衣之王真的保存了如此之多的暗言，那么我们必须优先处理他。”
待一位永生者说完后，又有个灵能者接上话。
“或许新月沃地出现的亚空间异常跟那个所谓的‘巴别塔’有关系。”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道，待他们都说的差不多后又看向尼欧斯。
“这次我亲自出动，和欧尔一起，带上大军去耶利哥。”
众人自然没有意见，会议结束后欧尔和尼欧斯一起走出门，不过两人一出门就愣住了。
只见门口不知何时已经跪了几十个人，被欧尔救回来的瑟塔卡信徒全来了。
众人一看到神话中的两位活生生地出现在他们眼前，顿时叽叽喳喳地祈祷或者忏悔起来。
其他永生者们赶忙躲开，把这烂摊子留给两人。
尼欧斯遭不住耳边嗡嗡的声音，只好下令让他们都散开，这群人也不气馁，之后每天清晨都来他门口祈祷，念完祷文就走也不闹事。
直到大军临行出发前一晚，尼欧斯都快习惯他们的存在了。
夜晚，尼欧斯的房门被敲响。
他抬起头，来者是扛着一整只烤羊的欧尔佩松，他腰上还挂着两大壶酒。
尼欧斯还没开口，欧尔就将烤羊放在矮桌上感慨道。
“时代进步就是好，现在吃烤羊还能有酒喝。”
尼欧斯哑然失笑，放下手头的事，人再忙也要以吃饭为重。
欧尔佩松撕下两根羊腿，一根递给尼欧斯，一根放在桌子边缘，尼欧斯顺着那个方向看去，石棺就放在屋子另一边。
“你们两个就爱吃羊腿，这次出征解决黄衣之王后估计就算完事了，剩下那些邪教徒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尼欧斯没有说话，也没再看向石棺，他一口咬在烤羊腿上。
欧尔又找了个话题，“那些人你打算怎么办？”
“她的信徒？”
“嗯。”
“总不能杀了。”
欧尔点了点头，以前瑟塔卡还在的时候，那些信徒才是真正能决定人类未来的存在，而现在他们和全世界那些大大小小的普通宗教没什么区别。
“以后就别管他们了，其他人也是这个想法。”
永生者们又不弑杀，既然瑟塔卡信徒失去了威胁，那他们爱干嘛干嘛，别整毁灭世界的大活就行。
“不过咱们两个是不能再出现在他们面前了。”
“我知道。”
尼欧斯巴不得打完仗就跑路，他的旅途还没结束呢。
时间在两人闲聊间度过，别看欧尔矮一些，但他的胃袋丝毫不比尼欧斯差，一整只烤羊被两人半个小时内吃完了。
“今天怎么吃这么少，没胃口？”
欧尔啃了个羊头加两只羊腿，剩下的全让尼欧斯吃了。
哦对，桌子上还有只羊腿。
欧尔佩松拿起那根羊腿，慢悠悠地啃了起来，他还解释了一句。
“她不想吃我吃。”
“......我今天没什么胃口。”
欧尔瞥了他一眼也没多说什么，他又闲聊几句后就离开了。
在他离开后尼欧斯看向石棺怔怔出神，瑟塔卡从他小时候就一直陪着他，就算她离开了他依然感觉周围都是瑟塔卡的影子。
“混沌说你会被赶出这个宇宙。”
“那你会去哪？”
尼欧斯楠楠自语道，“今天你的信徒们都说我是父神，他们也把我当神了，或许我应该也被放逐。”
“我想你。”
伤痛没有被时间抚平，空虚感却愈加强烈，他后悔了。
不是后悔放逐了瑟塔卡，而是后悔没有和瑟塔卡一起被放逐。
......
群星之外，宇宙之上，是一片更广袤的无垠。
星界至尊被驱离出了宇宙，祂不明白为什么，只是一个愣神就有无数文明从钻木取火走向了星辰大海。
当祂重新看向那个宇宙时，却发现宇宙在抗拒祂。
星界至尊恼火了，从没有存在能戏弄祂，也没有存在敢挑衅祂。
祂包裹了整个宇宙，宇宙就像个玻璃球一样被祂紧握在手中，祂那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死死盯着宇宙之内。
但仅是一道注视，宇宙本身就出现极其微小的一丝裂痕。
这是混沌诸神的诅咒，祂们拼尽全力将驱逐至尊的诅咒和宇宙本身绑定在一起，如果星界至尊不顾一切要靠近宇宙，那么宇宙就会崩解。
至尊有了弱点，这令祂更加恼火，祂静静注视着宇宙本身，等待着变局的到来。
......
上万人马的大军由尼欧斯和欧尔佩松亲自带领，信徒紧随其后，永生者相伴左右。
他们没有再开展地毯式搜索，而是直奔曾经的神之城恕瑞玛，已经成为废墟的耶利哥而去。
黄衣之王早在许久以前就开始建造那座巴别塔，黑塔矗立在天际线的尽头，亚空间的邪力在周围蠢蠢欲动。
当两人带队抵达这里时，他们首先感受到的是震撼。
这座通天之塔足有上百米的直径，数十米高，这在此时简直是个妄想工程，但认知教会就是造出来了。
远远看去，数万名奴工在源源不断地搬运石块，将那座巴别塔建的更高。
认知教会的人三两成群，或是在宣讲扭曲的教义，或是在发疯似的朝高塔跪拜。
尔达走到尼欧斯身边，她冷冷地望着远方。
“一群信仰瑟塔卡的神棍。”
尼欧斯没有说话，而是直勾勾地看着那座通天之塔。
“上！”
训练有素的大军轻易冲垮了认知教会的防御，灵能者在战场上迸射闪电，永生者们用高超的武艺斩杀敌人，尼欧斯和欧尔带着亲卫队迅速冲到了塔前。
巴别塔外的变故很快被里面的认知教会高层发现，他们冷静地带领信徒们御敌。
永生者们再次回想起数千年前被暗言支配的恐惧，扭曲的信徒们满脸狂热的朝他们用出进攻性暗言，然后怀着一种殉道者般的表情被反噬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