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5.M30,罗格.多恩于行星因威特被找回。
因威特是一个冰封世界,这里的人类文明以军政府的形式顽强的活在冰天雪地中,当帝皇的舰队抵达时,罗格多恩已经统一因威特并建立了一个横跨星系的国度。
整个星系被罗格多恩修建成了一个完美的要塞,同时,因威特的行星轨道上有一个黄金时代的巨型旅游空间站,其直径长达一百五十公里,比泰坦舰还要长整整五十公里。
罗格多恩花费数十年勉强修复了这个空间站,并将其改名为‘山阵号’,成为一个防御严密的堡垒行星舰。
帝皇这次没有尝试潜入,他命令舰队直直驶向山阵号,而罗格多恩也好像早就知道帝皇要来一样,他并没有做出任何防御,帝皇被邀请进入山阵号。
于舰桥上,他见到了那个一头白发,脸庞坚毅如顽石般的男人。
“看来你就是我的儿子了!”
罗格多恩在众人不解和惊讶的目光中向帝皇单膝下跪,他仰视着帝皇。
“父亲。”
见罗格多恩如此听话乖巧,帝皇满意的点了点头,多恩一定继承了她对自己的毫无保留的信任!
“想跟我来一场拯救整个人类的大远征吗!”
“我需要做什么?”
“我要你的防御天赋和你的忠诚!”
“我将把生命献给您。”
罗格多恩当场将指挥权杖连带着山阵号献给帝皇,而帝皇又将山阵号赐了回去。
这一辞一让属实让旁人看不懂,好在结果令众人皆大欢喜,帝皇轻松收获了一个忠诚的儿子,就是这个儿子总是一副严肃的样子。
至于罗格多恩的表情有多严肃呢?
“我将让你带领你的军团!他们全是精通攻坚的大师!”
帝皇幻梦号上,罗格多恩头戴一个彩带,他面前还摆着一个蛋糕。
墙上挂着横幅,‘欢迎石头回归!’
“赞哦!”
罗格多恩板着脸吹开彩带笛,帝皇适时用灵能变出一片炸开的礼花。
一旁的禁军面无表情地鼓着掌,罗格多恩又面无表情地吹灭蜡烛,然后用十分规整的刀法切开蛋糕与帝皇分享。
“额...天启,你确定这是场庆祝会吗?”
马卡多迟疑地说道,帝皇则很开心。
“我觉得他很喜欢这个!你看他这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好吧。”
......
837.M30,罗伯特.基里曼于行星马库拉格被找回。
马库拉格是一个宜居星球,罗伯特基里曼的培养仓降落在这里,并被执政官康诺.尤顿夫妻收养,两人将其当做自己的亲儿子悉心教导,优渥良好的家庭环境让基里曼成为了一个优秀哲学家,军事家,政治家。
他五岁精通学业,十二岁就能带兵出征。
不过在他十五岁时,他的养父被政敌刺杀,愤怒的基里曼血洗了政敌们,成为了马库拉格唯一的执政官。
当帝皇来到马库拉格时,罗伯特基里曼已经将马库拉格建立成了一个繁荣富足的天堂,在他的治理下,马库拉格的舰队甚至已经开始向周围的星系进军。
“尤顿女士,我的亲生父亲要来了!”
帝皇还没来到行星上,基里曼就像是预感到了一样,他激动的跟养母分享自己的喜悦。
慈祥的塔拉莎女士微笑着看向基里曼,他身形高大,头戴绿枝桂冠,身着罗马风格的长袍,俨然一副太空罗马人的样子。
看来即使千年过去,带英依然忘不了罗马帝国曾经的荣光...话说日耳曼人认罗马帝国当祖宗是不是搞错什么了。
“孩子,我从没见过你这么激动的样子。”
“当然!我觉得他会让我明白人生的意义!我存在的意义!”
早在基里曼很小的时候他就不叫塔拉莎为妈妈了,他用这种方式表示自己已经长大,是个大孩子了。
帝皇见到基里曼时,他立刻就向帝皇宣誓效忠。
帝皇很欣慰罗伯特的治理能力,不过他苦思冥想半天也没搞清楚基里曼继承她哪一点。
大概是...独当一面的聪慧?
“儿子,准备好跟我进行大远征了吗!”
在马库拉格的执政官会议室里,基里曼郑重地回应道。
“我会为了您的宏景献出最后一丝力量!”
一旁的塔拉莎女士有些感慨,她心中不免有些担忧,叮嘱道。
“请您一定要照顾好他。”
塔拉莎没有向帝皇下跪,帝皇丝毫不介意,相反他很高兴塔拉莎能将基里曼培养的这么好。
“放心吧,尊敬的女士,我会照顾好我的儿子。”
在基里曼的办公室中,他为帝皇展示了自己的智慧。
“所以...这就是如何在word文档中编辑格式的方法。”
基里曼有些失望地的给帝皇讲解怎么用表格,而帝皇笑眯眯地摸着下巴。
“看来这个男孩很懂电脑。”
这个男孩太聪明了,他居然会自己开电脑,简直是个电脑天才!
.......
840.M30,马格努斯于行星普罗斯佩罗被找回。
在抵达普罗斯佩罗的一个月前,帝皇幻梦号上。
“我们到了吗?”
帝皇一脸不耐烦地问道,他手上的灵能光环闪着光,像是未读消息的提示。
一旁的马卡多投影站在升降梯上,这才勉强和帝皇胸口齐高。
“还没。”
“...到了吗?”
“还没!”
马卡多有些期待地看向帝皇,“你已经问过几十次了,你是不是很想见到你的儿子?”
闻言,帝皇眉头更拧了。
“不是,是他一直在给我发消息!”
【致我亲爱的父亲:
早上好,我在普罗斯佩罗等你。
—马格努斯】
“太烦人了!”
帝皇挥挥手,驱散了灵能讯息。
“看来他的灵能天赋很好,希望他以后不会给我传来爆炸性的消息。”
马卡多耸了耸肩,他还以为帝皇学会怎么做好父亲了。
舰队继续航行,并在一个月后抵达了普罗斯佩罗的轨道上。
“这趟路程真远,累死我了!”
“其实并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