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罗斯佩罗是一颗远离泰拉,以知识和灵能研究为特色的星球,也是少数不批斗灵能者的地方。
马格努斯降落在这里,并被当地的灵能者阿蒙收养,他无疑是特殊的。
马格努斯有自己还在泰拉实验室时的记忆,在婴儿时期就有了完整的自我意识,同时他还有卓绝的灵能天赋。
他从小就能观测群星运转的轨迹,灵能视觉能看到亚空间浪潮的涌动,而且由于普罗斯佩罗特殊的位置,他抬头就能看到恐惧之眼,色孽诞生时造成的那个庞大现实裂隙。
直面恐惧之眼让马格努斯比其他原体更早接触亚空间,他甚至在二十年前就能将自己的灵魂潜入亚空间中。
他第一次进入亚空间就遇到了亚空间邪...遇到了神圣的蓝太阳,帝皇。
两人在那时相认,帝皇指导他如何运用灵能力量,两人因此建立了深厚的感情。
马格努斯一直在等待帝皇,在等待的过程中,他带着人消灭了星球上一种可怕异形‘噬灵蜂’,借此统一了星球。
“父亲,您终于来了,我会为您展示我的智慧!”
帝皇和马卡多一起降临到普罗斯佩罗上,不过马卡多看着眼前这头红色欧格林陷入了沉思。
帝皇俯下身在他耳边解释道,“我觉得我当初制造他时应该是错把她的心血拿成姨妈血了。”
“...?”
神也有姨妈吗?
虽然帝皇这么说,不过他还是对马格努斯表示了肯定。
马格努斯确实有点天赋,但缺点也很明显,帝皇认为他继承了自己的自大和目中无人。
即使帝皇早在许久之前就警告他不要频繁研究亚空间,而马格努斯却认为以自己的智慧能轻松应对绝大多数问题。
马格努斯向帝皇宣誓效忠,并且带上了一整个星球的灵能者。
就这样,帝皇收下了魔法小马。
......
次年,正在指挥军团的阿尔法瑞斯得到了欧米冈的紧急呼叫。
‘停停停!你哥我在忙呢!’
‘有大事!阿尔法!’
阿尔法瑞斯只好下放军团指挥权,让他们自己进攻一个孱弱的异形世界。
‘说吧,到底什么事?’
阿尔法瑞斯有些期待,这个弟弟可从不轻易主动呼叫他,能让欧米冈这么失态绝对有大事!
‘我知道三圣议会的意图了!’
‘哦?那个所谓的大计划?’
‘是的!’
欧米冈激动到有些语无伦次,阿尔法瑞斯从他的语气中听到了难以置信的震撼和‘惊恐’。
‘那不是一个新的计划,而是在恕瑞玛帝国时代之前的大迁徙时代就存在的计划!不过随着旧夜来临就被终止了!’
‘...你怎么还学我卖关子呢?’
欧米冈没理会阿尔法瑞斯的打趣,他顿了一下。
‘听好了,那个计划无比疯狂,曾经的计划者是群星教派的人,他们试图用灵能打开石棺的灵能封印!’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
‘不,重点是方式,他们打算献祭高级灵能者,重新召唤瑟塔卡降临此间!’
‘献祭?!’
阿尔法瑞斯意识到了事情有些大条,这群神棍还真敢想,献祭能有什么用,只能让一个个人肉灵能炸弹把整个星系炸上天!
此时混沌还没有大规模入侵现实,帝皇也从未讲述过混沌的威胁,即使是原体也不知道亚空间中潜藏着怎样的恐怖,以及祂们究竟能做到什么。
‘是的,三圣议会在亚空间风暴消散后就从历史中重新捞出了这份计划!’
‘他们真想献祭所有高级灵能者?’
‘不!艾瑟多尔没同意!’
阿尔法瑞斯松了口气,艾瑟多尔啊,他认识,首席占星者嘛,这种损害教派的计划是个领导人都不会同意。
‘我就知道...’
‘艾瑟多尔提议献祭所有灵能者!!!’
‘?!’
阿尔法瑞斯瞪大了眼睛,‘不是哥们?!’
他有点怀疑自己的灵能通讯是不是出问题了,欧米冈察觉到了他的想法,继续说道。
‘这个计划已经被提上日程了,三圣议会已经在讨论可行性!’
‘你想阻止他们?我能提供什么帮助吗?’
阿尔法瑞斯说完又想了想,‘那群占星者应该有人会阻止计划实施,我们还有时间...’
‘没人阻拦。’
欧米冈一句话就让阿尔法瑞斯不知所措,要知道恕瑞玛帝国保持了较高的人口普查能力,对待灵能者的政策也较为宽松。
仅是群星教派正式占星者就足足有十万人,整个恕瑞玛帝国的灵能者数量大概在四百万上下!
‘三圣议会试探过占星者们的口风,他们没一个人拒绝用自己的生命换取祂重新降临此间!’
‘这群...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们完全疯了!’
欧米冈叹了口气,赞同道。
‘这帮神棍的脑子已经在数万年的迷茫中越来越偏激了。’
两人沉默了,过了好一会,欧米冈才问道。
‘我们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如果他们的计划真的成功,那会怎么样?’
‘或许,你该去问问帝皇。’
两人再次沉默下来,他们真的要把恕瑞玛的事告知帝皇,把他们那极其危险的举动告诉他吗?可帝皇知道以后呢,他又能做什么?
‘我可以先去问问马卡多。’
‘好,尽快!我可不想看到人类的神圣遗产跟着这群疯子一起炸上天!’
通讯完毕后,阿尔法瑞斯赶忙从前线朝泰拉奔去,并在数月后回到了泰拉。
回来后他连口水都没喝,直奔宰相的办公室。
“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马卡多抬起头,他的灵能触手在同时处理上百份政务。
“请进。”
马卡多已经知道门外就是他的好学生阿尔法瑞斯,他还从没见过阿尔法瑞斯这副样子。
“老师,打扰您了。”
马卡多微微摇头示意不碍事,他用灵能将角落摆放的一张专门为原体留着的巨大椅子搬过来。
阿尔法瑞斯压着心里的急切,他面色如常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