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息探测器将整个星系中的舰船标记出来,除去紫色标记规模庞大的帝子舰队,还有一艘深蓝色标记的荣光女王级旗舰在帝子舰队旁边。
夜之主康拉德.科兹的夜幕号。
“科兹怎么会在这里?”
阿尔法瑞斯摩挲着下巴十分疑惑,正当他猜测时莫塔里安来到了舰桥。
“兄弟。”
莫塔里安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招呼,“咱们找到那只凤凰的花车队了吧,为什么不走了?”
“是到了,但那里来了个不速之客,我们的另一个兄弟,科兹。”
“我不认为福格瑞姆会违背自己的保密誓言,但科兹不知为何出现在了这里,他的前线在另一头,是不是他知道了什么?”
阿尔法瑞斯将自己的猜测告诉莫塔里安,他认为福格瑞姆有可能背弃诺言将母亲的消息告知给其他人了。
“全舰启动火控!”
他立刻下令道,莫塔里安却出言道。
“帝皇的黑手套不是那头野狼吗,科兹出现在这里很正常啊,你作为帝国的‘双料间谍’应该比我清楚吧。”
“兄弟,此话怎样?”
“因为我的赛博数字命理学告诉我科兹会出现在这里,他在等我们。”
“赛博...数字命理学?”
阿尔法瑞斯一脸我读书多你骗不了我的表情,莫塔里安见此当场给他展示。
“小忠小忠,你认为康拉德.科兹会不会出现在这里。”
“哈哈,这是个好问题,我觉得康拉德.科兹出现在这里完全有可能,具体原因是......”
AI胡扯着理由,莫塔里安则抬了下手示意阿尔法瑞斯专心听。
“看吧,这就是我的赛博数字命理学。”
“......”
阿尔法瑞斯实在没绷住笑了一声,AI关键时候确实好用,但你要问它莫名其妙的问题,它也会给你莫名其妙的答案。
阿尔法瑞斯觉得他要是问帝皇会不会突然出现,AI都可能说会。
另一面,福格瑞姆在太阳巡洋舰进入恒星系后就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他刚想给兄弟发个问候信息,船员就急忙喊道。
“大人,我们被那艘未知舰船锁定了!”
“什么?!”
福格瑞姆闻言一愣,这兄弟什么情况。
他下意识看向通讯器,一个阴暗大蝙蝠的图像显示出来,他立刻就想通了事情的缘由。
“给对方发信息,我要把帝皇之傲号靠过去。”
“是!”
“等等,兄弟,把我也带上。”
显示器画面中的正是位于夜幕号舰桥的康拉德.科兹,他脸上苍白双眼通红,本该是憔悴的面容,嘴角却止不住地扬起邪笑。
“我得先跟他好好解释一下。”
福格瑞姆尬笑两声,他可没食言,阿尔法瑞斯和他的谈话没告诉第三个人,就连阿尔法瑞斯来这里的消息都没多少人知道。
科兹是自己找过来的,虽然福格瑞姆对这个不请自来的兄弟有些警惕,但还是表示了欢迎。
而科兹刚来时却意外的很好说话,他表示自己是在这里堵人的,堵的还是阿尔法瑞斯。
事实上福格瑞姆和科兹的关系很不错,在科兹刚回归帝国时,福格瑞姆身为最完美的原体承担了教导他阿斯塔特教条和帝国真理的职责,两人亦师亦友。
科兹在福格瑞姆身上看到了自己永远也不可能拥有的光明特质,而福格瑞姆则欣赏科兹的学习能力和‘黑暗气质’。
随后,在科兹独自率领军团后,他通过预言看到了福格瑞姆的性格缺陷,他看到了福格瑞姆的堕落和他未来的背叛。
当忧心忡忡的科兹试图提醒福格瑞姆时,他就遇上了那场挥之不去的噩梦,而长达数十年的噩梦消失后,他之前看到的未来消失了,这也让科兹打消了提醒福格瑞姆的念头。
因此,不论现在科兹对福格瑞姆的态度变得如何复杂,都不影响福格瑞姆对这个兄弟的好感很高。
“嗯。”
科兹点了点头没再言语。
这时,夜幕号舰桥,一位午夜领主立刻出声劝阻道。
“夜之主,您打算去哪?”
“与你无关。”
科兹瞥了眼自己的子嗣,语气如地窖里吹出的寒风,他幽幽地说道。
这位午夜领主想起来之前赛维塔特意交代他看好科兹,他再次劝阻道。
“您是夜之主!没了您我们该如何大远征!”
“让赛维塔带你们。”
“可...可您是军团之主,是我们的基因之父啊!”
“那我现在把赛维塔任命为军团之主行了吧?”
科兹阴沉一笑,这大逆不道的话让子嗣听了两眼一黑,午夜领主的未来似乎一眼能望到头。
“现在,给我准备摆渡船,我要去帝皇之傲号。”
子嗣还想说什么,科兹开口打断他。
“这是我的命令,把夜幕号开回去,让赛维塔继任军团之主。”
子嗣张了张嘴,科兹俯视着和他对视,他威严的眼神中是不可抗拒的意志。
半晌后,这位子嗣才默默点了点头。
“...遵命。”
太阳巡洋舰,阿尔法瑞斯很快收到了福格瑞姆的通讯请求。
“兄弟,我知道你很疑惑,但你先别疑惑,科兹来这里跟我没关系,他是专门来找你的。”
阿尔法还没开口,福格瑞姆就先一步撇开责任。
“何意味?”
“总之我也不太清楚他来这里的原因,不过他已经登船了,我还是带着他过去让他亲自跟你解释吧。”
“...行。”
福格瑞姆让旗舰自数十艘舰船的包围圈中脱离出来,已经给足了诚意,阿尔法瑞斯不介意同样多给这两位兄弟一些信任。
得到同意后福格瑞姆松了口气,在太阳巡洋舰关闭火控后,他下令帝皇之傲脱离编队靠近在星系边缘的太阳巡洋舰,而夜幕号在把科兹送过去后就朝着反方向离开了。
在等待期间,阿尔法瑞斯看向莫塔里安。
“兄弟,你认为科兹为什么会过来?”
莫塔里安掐指一算,他挑了下眉头。
“我觉得他可能也想去找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