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科兹真有灵能预言能力啊?”
莫塔里安瞥了眼阿尔法瑞斯,“那不是灵能预言,或许科兹有数字命理学某种变体形式的推演天赋,就和我一样,反正不是什么巫术预言。”
“...可能?”
阿尔法瑞斯现在更加肯定科兹预言天赋的强大,他不由地开始好奇起来,科兹的预言能力究竟强到哪一步。
是直接预言出了母亲,还是跟莫塔里安一样只看到了模糊的提示。
不管怎么说,这个兄弟主动找上门还没带舰队,似乎也是一个迷茫的孩子,阿尔法瑞斯决定先以温和的姿态接触一下科兹。
莫塔里安闭口不言,坐在椅子上自顾自地玩着AI,阿尔法瑞斯看了他一眼后就没了找话题的心思,看他玩的这么开心还是让他自己玩会吧。
经过漫长的等待后,帝皇之傲靠近了太阳巡洋舰,阿尔法瑞斯叫上莫塔里安一起去迎接了两位兄弟。
泄压舱门打开,福格瑞姆遵守诺言只带了科兹前来,没带其他人。
“莫塔里安?”
福格瑞姆一眼就看到了那位高傲的兄弟,他隔着老远就闻到了若有若无的毒气臭味。
“怎么,看到我很惊讶?”
莫塔里安双手环胸,语气依然不太友好。
福格瑞姆没在意他的语气,他笑着解释道。
“不,我的兄弟,我只是惊讶原来阿尔法瑞斯是去找你了。”
科兹没有说话,他站在福格瑞姆身侧两步后,默默地看着他们。
“莫塔里安早就用他的‘数字命理学’推演出母亲的存在,他也知道我会去找他,所以一直在等我。”
阿尔法瑞斯冷不丁的开口,却让莫塔里安和科兹大为震惊。
“母亲?!”
莫塔里安的惊讶肉眼可见,“那个人居然是我们的母亲?!”
“...虽然我有些预感,但我不太敢相信。”
阿尔法瑞斯认真地点了点头,“是的,所有原体的基因之母,我们的妈妈。”
“......令人震撼。”
阿尔法瑞斯很满意莫塔里安的反应,他又看向科兹,却在科兹眼中看到了七分震撼,两分期待,以及一份...遗憾?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科兹听到母亲后会感到遗憾,但阿尔法瑞斯没有在意。
“请跟我来吧。”
阿尔法瑞斯迈步走向会客厅,三人紧随其后。
在抵达房间后,阿尔法瑞斯拍拍手,立刻有四个悬浮的伺服机器人端来四杯红茶。
阿尔法瑞斯端起来灌了一口,福格瑞姆也优雅地拿起红茶轻抿品味着,莫塔里安和科兹对视一眼,两人都没动那杯红茶。
阿尔法瑞斯放下茶杯,看向科兹。
“兄弟,你似乎通过预言知道了母亲的存在?”
“嗯。”
科兹话不多,他尽力扯出一个友善的笑容,很可惜在其他人看来他笑的很令人惊悚。
“你没有告知其他人母亲的存在吧,实不相瞒,母亲的存在决不能被帝国知晓。”
“没有。”
科兹老老实实地回答,就像是一个面对严格签证官的游客。
“我对其他事不感兴趣,只要能让我见到她怎么样都无所谓。”
阿尔法瑞斯眼前一亮,这兄弟有觉悟啊!
“我一直被不可控的预言所折磨,我能看到无数种未来,甚至是亲身经历那一个个不同的未来,我知道你们做的是等同于背叛帝国和帝皇。”
“即使这样也无所谓吗?”
科兹刚打算深吸一口气装深沉,一想到旁边有个毒气罐后又生生压了下去,差点没给他呛到。
阿尔法瑞斯对科兹了解不多,但他知道科兹对帝国其实有一定忠诚,科兹解释道。
“是的,不过与其说我忠于帝国和帝皇,不如说我忠于正义和人类。”
“具体效忠谁无关紧要,我只相信自己的正义。”
他刚说完,阿尔法瑞斯立刻鼓掌。
“说的好!恕瑞玛就缺你这种人才!”
“只有在母亲的带领下,我们才能拯救人类!”
科兹回以礼貌的微笑,福格瑞姆揉了揉额头让自己打起精神。
“我和科兹的观点一样,我去见母亲不代表我背叛了帝皇的宏伟愿景,我只是想用自己的眼睛亲自看看......当然,就算没有恕瑞玛我依然会去见母亲。”
“话说兄弟,母亲是个怎样的人?”
福格瑞姆问道,另外两人也一起看向阿尔法瑞斯。
闻言,阿尔法瑞斯微微抬起眼睛,他用无比怀念的语气说道。
“母亲很温柔,她是人类的慈母,在她身边的每一秒我都被幸福包裹。”
“她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神,她真的爱每一个人。”
“在她面前,我们可以不是原体,不是天生的领袖,我们可以只是一个孩子。”
三人静静听着,他们各自思索,在阿尔法瑞斯说完后科兹立刻接上话。
“...兄弟,我们在这里待着毫无意义,为什么不立刻启航呢?”
阿尔法瑞斯看向福格瑞姆,“莫塔里安是自己来的,科兹......”
“我也是自己来的,夜幕号已经返航了,大远征会继续,没人知道我在这里。”
“很好,那你呢,兄弟?”
福格瑞姆点了点头,“我也答应和你们孤身前往恕瑞玛。”
“好,你还有什么要跟子嗣们交代的吗?”
“我之前已经说过了,我忠诚的子嗣们只知道我有要事要离开一段时间。”
阿尔法瑞斯拍了下桌子,“好,小忠,通知舰长立刻启航,目标天国王座!”
“指令已传达。”
不远处的帝皇之傲号把福格瑞姆和科兹送过来后果然朝着舰队返航,太阳巡洋舰也启动亚空间引擎准备进入亚空间。
在一切准备妥当后,福格瑞姆打了个哈欠,他又问道。
“兄弟,我们需要给母亲准备什么礼物吗?”
“你们就是最好的礼物。”
“我很荣幸,不过不准备礼物似乎太不礼貌了。”
“没关系,你应该没空准备。”
“?”
阿尔法瑞斯看了眼手表,又看向另外两人。
“你们怎么不喝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