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喝了,谢谢你的好意。”
科兹笑眯眯地看了眼福格瑞姆,这让他有些不明所以。
莫塔里安更直白,“我算出来了。”
见这两人软的不吃,阿尔法瑞斯也不装了。
“不行,必须喝。”
“不喝。”
莫塔里安双手环胸,冷冰冰地说道。
这时,福格瑞姆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
“兄弟,我怎么感觉头有点晕乎乎的。”
不过没人理他,阿尔法瑞斯站起身,他双手撑着桌子,笑着强迫道。
“洛嘉去的时候都喝了,你们也不能例外,这是为了保密!不喝就不能去!”
“洛嘉已经见过她了?”
闻言,莫塔里安有些惊讶的问道,而科兹则立刻端起茶杯一口闷了下去,接着若无其事的放下茶杯靠在椅子上等待药效发作。
莫塔里安看傻了,科兹这么想见素未谋面的妈妈吗?
阿尔法瑞斯看向莫塔里安,他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
“你不喝?”
“...不是不喝,是我的身体解毒能力太强,一般的药迷不倒我。”
晕乎乎的福格瑞姆见没人理自己,他慌张地插嘴道。
“兄弟,我感觉自己头好晕啊!”
阿尔法瑞斯抽空回了他一嘴,“放心,头晕是正常的。”
闻言,福格瑞姆见他确实没有什么恶意,这才一脸憋屈地用胳膊撑着脑袋,尽力维持优雅的姿势。
阿尔法瑞斯见他认命了,随后又给莫塔里安解释道。
“那你大可放心,我这是在恕瑞玛特意调配的黄金时代医疗迷药,直接作用在神经上,而且保证没有任何副作用!”
莫塔里安有些沉默,“你还真是煞费苦心,据我所知黄金时代的东西功效都很强大。”
他迟疑地端起茶杯,随后同样一口闷。
阿尔法瑞斯见三人都喝了昏睡红茶,这才露出笑意,他默数三十秒。
福格瑞姆只喝了几口,生效时间长了些,但还是第一个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科兹第二个,他靠在椅子上仰着头睡去,从他的表情来看似乎是在做美梦。
莫塔里安最后也趴在桌子上,阿尔法瑞斯见他们都睡过去后双手叉腰长舒一口气。
‘老弟,看我又拐来三个迷途的羔羊。’
‘好样的,阿尔法!’
‘不过你把科兹带来真的好吗?’
‘这有什么的,虽然之前我觉得科兹可能脑子有点问题,不过现在看来他也是母亲忠诚的孩子,不论怎么说也该带他去见见母亲。’
‘行吧...要是他真是精神病怎么办?’
阿尔法瑞斯翘起嘴角,他早已有了预案。
‘那就让科兹睡个大长觉!’
和欧米冈沟通完后,阿尔法瑞斯就按照顺序一个个的把兄弟们送到了静滞立场里,有了经验的他做起这事来极其顺手。
当阿尔法瑞斯搬的只剩莫塔里安时,他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兄弟你好沉啊。”
“...真的?”
“卧槽!”
阿尔法瑞斯被吓了一跳,他手一松直接让莫塔里安摔在地上。
莫塔里安一脸无语地用尽全力翻过身,阿尔法瑞斯跟见了鬼似的看着他。
“你怎么没昏过去!”
“虽然很难,但我缓过来了,只是还不能动。”
莫塔里安说话慢吞吞地,每次说话都要缓三秒。
“虽然我减少了安眠药的配比,但我提升了质量,这居然都没药倒你?”
“我怎么知道...你真要让我一直躺在地上吗?”
“哦哦抱歉。”
阿尔法瑞斯连忙搀扶起莫塔里安,他也不嫌弃莫塔里安身上的味道,扛着他的胳膊帮他站起来。
“能走吗?”
“还行。”
“自己进去?”
莫塔里安斜着眼看向一脸友善的阿尔法瑞斯,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后问道。
“我就非得去睡一觉不可吗?”
“额...其实不用,我相信你不会暴露恕瑞玛所在,但这是欢迎仪式啊!不得不尝!”
“要是让其他兄弟知道只有你没被药倒,岂不显得我阿尔法瑞斯厚此薄彼?”
“...行吧。”
阿尔法瑞斯搀扶着莫塔里安走向静滞立场,莫塔里安突然问道。
“洛嘉现在在恕瑞玛吗,他什么时候去的?”
“两年前,这个等到了以后再说。”
“好。”
莫塔里安乖乖地跟着阿尔法瑞斯来到静滞立场前,他两位兄弟的静滞立场就在隔壁。
在莫塔里安被静滞前,他拼尽全力朝着阿尔法瑞斯竖了个中指。
“睡吧您!”
阿尔法瑞斯轻蔑一笑,果断开启静滞立场。
......
怀言者,洛嘉一直兴致勃勃的传播着神皇信仰,他甚至偷偷给自己的亲信发了一些小的神皇雕像,就连九头蛇卫队也一人分到了一个洛嘉精心制作的瑟塔卡雕像。
虽然回来之前欧米冈再三嘱咐洛嘉不要暴露,但让洛嘉不传教还不如让帝皇说自己是神简单。
不过洛嘉在九头蛇卫队的约束下也控制了传播范围,同时他也一直在编撰自己的‘神经’。
“大人。”
一名原体卫队成员在洛嘉的办公室里,洛嘉一边伏案思索一边问道。
“现在有多少人信仰我们伟大的真神瑟塔卡?”
“一百四十七名阿斯塔特,凡人有一万多人。”
“很好!虽然还不多,但有进步就是好事。”
洛嘉将手中的笔放下,抬起头。
“我的兄弟阿尔法瑞斯最近在做什么?”
“好像是去找其他原体了,其他信息不知道。”
“他没告诉你们他要去找谁吗?”
“没有。”
洛嘉猜测着阿尔法瑞斯会去找谁,安格隆还是可汗?
安格隆非常讨厌帝皇,虽然这个兄弟比较血腥,但洛嘉对他的观感还不错,他通过九头蛇的渠道知道这位兄弟是被脑子里那根钉子折磨成这样的。
对于这种受苦的兄弟,洛嘉认为自己作为母神最虔诚的信徒有义务拯救他们。
至于可汗,所有人都觉得可汗有叛变的征兆,而且帝皇给他的权力太大了。
听调不听宣,在有些时候可汗的自主权连帝国盟友机械教也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