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格努斯抵达泰拉不久前,奥林匹亚
联合舰队在战略改变后就展开了作战姿态,以奥林匹亚为中心构建了漫长的防御带,而原体们则乘着自己的旗舰前往了恕瑞玛本土。
太阳巡洋舰,珞珈和自己的九个兄弟将此处当做了临时的据点。
“洛嘉!你这个懦夫!”
莫塔里安亲自监督子嗣们将叛徒艾瑞巴斯押送到信仰之律号上来,在兄弟们的注视下,洛嘉走上前,来到被折磨的有些疯疯癫癫的罪人面前。
“艾瑞巴斯,果然是你。”
洛嘉脸上没有丝毫愤怒和羞耻,反而是一种默然的平静,给人一种与其同罪的感觉。
“你让母神的血脉蒙羞,而我也难咎其责。”
莫塔里安没有说话,但他是向洛嘉默默点头,意思是不追究洛嘉的责任。
洛嘉没有心安理得的接受兄弟的原谅,他一掌握在艾瑞巴斯的头上。
他另一只手虚握着,黄沙涌动,神皇圣行录浮现在他手中,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本厚重的福音圣书中的字是红色的,那是洛嘉的鲜血。
“我将福音予了你,不是原谅你犯得罪,你要明白福音,灵魂才得以到那天堂。”
洛嘉捏着艾瑞巴斯头颅的手中涌出黄沙,黄沙蔓延全身,迅速吞没了艾瑞巴斯的四肢,又将圣行录禁锢在艾瑞巴斯头上。
艾瑞巴斯痛苦着,哀嚎着,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每颗沙砾像一只小虫般爬在自己的身体上,啃食着这副在凡人眼中如天使般强大的躯体。
最后,他在哀嚎中被抹去下半身和双臂,残躯被固定在黄沙铸就的权杖中。
“愿圣火洗涤你罪恶的灵魂。”
洛嘉话音落下,一团火焰猛地升起,所有人都知道洛嘉并没有火属性能力,但随着洛嘉的祈祷,这团火就是冒出来了。
艾瑞巴斯瞬间被烧成焦炭,但他却没有变得脆弱,反而牢牢附着在权杖上不断被火焰灼烧着。
他张着嘴,眼眶空洞无物,火焰从他头颅内照出光亮。
即使靠近这半截燃烧的艾瑞巴斯,也不会感觉到正常火焰的温暖,只能感觉到一丝寒意。
洛嘉握住自己的权杖,他朝着周围的人高喊道。
“我们万众一心,没有人能阻止我们前进的步伐!”
周围的阿斯塔特们立刻欢呼起来,双子和福格瑞姆也给其投了一个赞许的笑容。
就这样,艾瑞巴斯将永恒燃烧,在这个小插曲结束后,原体们又在阿尔法瑞斯的建议下开了个宴会,说是边吃边谈,增加感情。
洛嘉不知想到了什么,作为东道主的他立刻表示支持,而福格瑞姆有些犹豫,莫塔里安莫名其妙地笑了一声,然后将福格瑞姆拉到一旁说悄悄话。
圣吉列斯嘴角微微翘起,只剩下佩图拉博三人不明所以。
宴会在奇怪的氛围中召开了,首归子欧米冈给众人科普着恕瑞玛。
“母亲给你们准备了礼物,不过母亲在选礼物风格时询问了我的意见,如果不太满意请一定要认为是我的问题,母亲是真的想给你们最好的。”
“那种东西有也行,没有也无所谓。”
佩图拉博如此说道,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他那一丝期待。
“而且母亲也会赐予你们飞升,因为母亲的思维之前还停留在上古泰拉,所以对于‘神性’的审美和那时的人类差不多,就像这样。”
佩图拉博四人只感觉眼一花就看到欧米冈变成了一个蛇人,下一秒又变了回来。
“这可不是异形,你们要分辨清楚。”
阿尔法瑞斯接上话,还看了眼福格瑞姆,福格瑞姆自然懂了阿尔法瑞斯的打趣,他连忙双手合十求弟弟放过他。
异形那事过不去了是吧!
“关于母亲,我们能说的也不多,等你们到了自然就了解她了,先说说之后的事吧。”
洛嘉拍了拍手,伺服机仆为众人端上红茶,洛嘉和阿尔法瑞斯迅速对视一眼,两人都看到对方眼底的期待。
福格瑞姆端起茶杯,他看向阿尔法瑞斯,阿尔法瑞斯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福格瑞姆这才放心。
他故意动作浮夸的端起茶杯,优雅地品了一口,好像在告诉这红茶无比美味,非常好喝。
“恕瑞玛还保存着黄金时代的军用舰队群,规模无比庞大。”
“用你们能理解的话来说就是两千多艘完整的山阵号,一万多艘荣光女王级战列舰,以及数不尽的战斗机仆和泰坦军团,最重要的是近乎完整的STC体系。”
“只要我们共同努力,加上极大丰富的物质基础,复兴黄金时代不是空谈!”
欧米冈说完,察合台可汗眼前一亮,这么说欧米冈之前送他的太阳巡洋舰还不是最劲的舰船?
而圣吉列斯则笑着说道,“这些辉煌的黄金时代科技估计会让机械教彻底疯狂,你们就不怕红袍蟑螂生的遍地都是吗?”
圣吉列斯本来只是打趣,没成想欧米冈愣住了,然后众人的视线都看向了圣吉列斯。
“对啊!忘了机械教了!”
欧米冈就说怎么感觉这场大叛乱怪怪的,好像缺了谁,原来是缺了机械教啊!
“兄弟,你不会忘了考虑机械教吧?”
圣吉列斯不可置信地看着欧米冈,而欧米冈则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
“大概是忘了,但也不算忘了。”
“机械教这么重要的势力怎么能忘了呢?”
福格瑞姆的话让欧米冈更加不好意思了,佩图拉博则突然出声解围道。
“无所谓,机械教不重要,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们声势再大也是一盘散沙。”
机械教作为帝国双头鹰中的一头,不可谓不重要,但在久居于恕瑞玛的欧米冈来说,机械教和村里的铁匠铺一样没什么特别的。
村里的铁匠很可能是个天天让三岁神童儿子做饭的日草懒汉,藏了点夏级八锤法,但是恕瑞玛可是高于天上的神界。
佩图拉博的话说的没错,不过福格瑞姆和圣吉列斯的担忧也不是无中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