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这次叛乱,众原体们不止带了子嗣和忠于他们的凡人辅助军,还带了大量随行的机械教成员,用以维护产自帝国的舰船。
因此,在众人没有注意到的地方,机械教成员已经开始像闻到甜味的蚂蚁一样聚集起来,他们望着庞大威武的太阳巡洋舰急得团团转,要不是还有限制,这群机械教早就跑上来疯拆了。
不敢相信,当他们到了如今的STC之都,遍地科技结晶的恕瑞玛时,他们会做出什么令人震撼的事。
对此,洛嘉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机械教可以来,但是不能继续坚持自己的教义,崇拜不存在的万机之神,机械怎么可能有生命呢?”
“这...让信徒放弃自己信仰的神是不是有些过于想当然了。”
福格瑞姆说到,阿尔法瑞斯又接上话。
“那他们也可以不来。”
察合台可汗喝了口红茶,说道。
“一个团体再有凝聚力也会有异端,这是可以肯定的,我想机械教成员中或许也有真正推崇科技理智而不崇尚宗教教条的。”
欧米冈听完他们的话思索了片刻。
“没错,我们也可以换个别的办法处理机械教信徒。”
“就比如我们可以抢来宗教解释权,在完全推行母神信仰的恕瑞玛,有一派信徒以科技技术为特点,他们推崇科技,但不认为机械有灵魂,也不认为科技是母神的恩赐。”
“哦?那他们是什么观点?”
“嗯...他们的理论是母亲赐予了他们智慧,因为母亲曾在蛮荒时代引领了人类进步,所以他们认为人类能有今天的智慧成果全是因为母亲曾经的帮助。”
“虽然宗教气息依然浓郁,但这倒是个新颖的解释。”
一听兄弟们开始讨论起宗教,洛嘉立刻压不住话头继续说道。
“对啊,恕瑞玛的宗教信仰虽然有唯物主义特色,但主要还是以唯心主义为主,而我受母亲启迪,编撰的神皇圣行录...你们也可以称其为圣行录或者母亲做过的事大全。”
“我用科学唯物的视角,借助人类史学和宗教学,客观阐述了母亲为什么伟大,以及什么是真正的神,重新定义了神的概念。”
“明确神不是传统宗教中吹嘘的不存在的所谓全知全能,而是真正存在的超然于宇宙之外的强大主宰,也就是伟大的母亲。”
“也就是说此神非彼神,我称呼母亲为神,是因为她仁慈强大且卓有功绩,在人类的历史中,她当之无愧为神之名,就算在银河乃至宇宙中都是独一无二的真神。”
洛嘉向众兄弟兴致勃勃的讲着自己的大道理,其他人也津津有味的听着,就连安格隆也耐心再听了一遍。
洛嘉的观点确实新奇,即使是莫塔里安也不反感洛嘉的话,洛嘉的意思就是人类为母亲献上了‘神’的尊名,而不是凭空捏造了一个可以解决任何困难的许愿机。
听完洛嘉的话,欧米冈也饶有兴致的问道。
“兄弟,那你觉得机械教这事...”
“可以尝试,但是说母亲才是欧姆弥赛亚,是万机之神化身什么的绝对不行!绝对!不行!!”
洛嘉语气出奇的严肃,突然的变化让其他人都有些惊讶,洛嘉随后解释道。
“母亲不是伪帝那个骗子,扯了所谓万机之神的幌子去骗一群神棍!还以为自己多么聪慧卓绝!”
“他只是一个卑劣的窃贼!而没有理智的凡人无权为母亲加冕!”
“...我没有那个意思,母亲怎么能是那群机油佬口中的万机之神,万机之神是什么东西,也配和母亲相提并论?”
听欧米冈这么说,洛嘉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在众人讲的热闹时,阿尔法瑞斯默默数着,接着用手肘了下旁边的欧米冈,欧米冈很快明白他的意思。
‘不行啊,你不能让我当挡箭牌啊!’
‘就你和他关系好,你不说谁说?’
‘你还不明白他的性格,要是之后他醒来肯定会拧巴的!’
‘哎呀,这是传统,不得不尝啊。’
‘你来恕瑞玛不也没喝过吗?’
‘我就是传统的开创者,我怎么喝?’
面对坏心眼的阿尔法瑞斯,老实人欧米冈只好答应配合他。
“老弟啊!这红茶就是好喝!你也快尝尝,十七哥你从哪弄来的?”
欧米冈端起茶杯在佩图拉博面前品了一口,洛嘉尽力憋着笑。
哪来的红茶他也不知道,反正肯定不是某个蛇人送的。
“是啊是啊,四哥,这茶很棒。”
圣吉列斯笑眯眯地拱火道,他还是忘不了那天被佩图拉博呛了一句。
佩图拉博上下打量了一番圣吉列斯,接着一脸质疑地问道。
“我都没见你喝茶,你怎么知道这茶好喝。”
圣吉列斯的笑容僵在脸上,他没想到佩图拉博的关注力居然这么强。
“呃,当然是之前喝过啊!”
察合台可汗举着茶杯的手僵住,他看了眼自己喝过一口的红茶,心里拔凉拔凉的。
“吸溜~”
算了,喝都喝了,那就再喝一口吧,茶确实不错。
看开的察合台惬意地品着明知道有问题的红茶,他不介意给好弟弟们打个助攻,毕竟他也没见过佩图拉博这铁人吃瘪呢。
佩图拉博眼中全是怀疑,而老实人安格隆察觉到了气氛不对,他看了眼已经添了两杯的红茶,又看了眼自己的兄弟们,他是不是不该喝茶啊?
最终,佩图拉博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中还是轻轻端起茶杯,放在嘴边后轻抿了一口,真就是嘴唇一碰就离。
“嗯...勉强。”
佩图拉博放下茶杯,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圣吉列斯有些失望,佩图拉博这能算喝了吗?
察合台微微摇头,圣吉列斯注意到了可汗的动作。
圣吉列斯只顾整兄弟,忘了自己也是被整的人之一。
果然,下一秒,双子的视线就齐齐落在圣吉列斯身上,就连福格瑞姆也笑眯眯地用手托着下巴看戏。
“啊哈哈哈,兄弟你怎么不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