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帝皇则笑眯眯地看向马格努斯,“怎么样儿子,这个玩笑是不是挺好笑。”
马格努斯嘴角抽搐,他心中仿佛有一万只小蓝鸟飞过,父亲的脑子是不是被黑火烧坏了?而且刚才的话真的是玩笑吗?
“有趣。”
罗格多恩一本正经的接上话,“如果您当时能展示出足够的威慑力,那么马格努斯或许会真的暂时放下对灵能的研究,不过时间不会太长。”
听到罗格多恩的揭短,马格努斯只觉得他说的挺对。
“别这么说...”
罗格多恩转过头,看向马格努斯,接着他的嘴角在马格努斯一脸震惊的注视下居然上扬了三度。
“吾主,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瓦尔多走上前,闹剧是时候结束了,帝皇必须对恕瑞玛的复兴做出回应,已经对那个不为人知的‘神皇’表明态度。
“瑟塔卡的声音传遍了整个银河系,甚至可能传播到了更远的地方。”
“不必迟疑,说她告知整个宇宙自己的归来我也信。”
帝皇接上话,他比任何人都相信瑟塔卡的力量。
帝皇一直被其他人当做崇拜的对象,但几乎没人知道,他也有崇拜的人,尼欧斯对瑟塔卡的力量近乎持有迷信的态度。
“那我们更要尽快做抉择了。”
听到马卡多的话,马格努斯一脸担忧的问道。
“我们要与母亲和九个兄弟为敌吗?”
“是他们要与我们和吾主为敌。”,瓦尔多转过头冷漠的说道。
下一秒,砰的一声响起,只见瓦尔多头上多了一个红疙瘩。
“?”
目睹瓦尔多被灵能脑瓜崩的马格努斯没忍住嘴角翘起,而瓦尔多则是一脸不解和委屈地看向帝皇。
帝皇没看瓦尔多,仿佛刚才那一下不是他干的。
“我们绝对不会和你母亲为敌,我也不想看到你们兄弟为敌。”
“至于我们该作何反应...”
帝皇抬起手捏着额头,他突然感觉有些心累,就不能不管这些事吗?
“你别告诉我你想跑路了。”
马卡多死死盯着帝皇,帝皇闻言连连摆手。
“什么?!怎么可能!我是那种人吗!”
“...我只是在想该怎么做。”
虽然帝皇这么说,但马卡多却一点没信,他继续说道。
“行,你不跑我跑。”
帝皇一听这话就急了,他连忙伸手拉住马卡多,就差从黄金王座上站起来了。
“老马!你不能走啊!你走了帝国怎么办啊!”
“帝国五域万万亿人民的生计可全抗在你一个人身上啊!”
马卡多被他晃得没了办法,只好连连答应。
不过马卡多不会真走,他有自己的考量,不管怎么说他也不能走。
一个瞬间崩塌的帝国只会让银河重新陷入战火中,他现在要的是一个寿命加速奔向死亡,而且必须是寿终正寝的帝国。
只有这样,才是真正为了人类,马卡多始终如一。
“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
马卡多清了清嗓子,“恭喜你,你的国家地方权力过大,中央政府无力,君主离线,军队匪化,原体叛乱,帝国分裂,起义四起,机械教异动,阶级固化,贫富差距过大,权力腐败,官僚主义,形式主义,司法不公,经济通货膨胀过高,经济泡沫破裂,摇摇欲坠的社会体系,从农村到巢都顶层没有一个是不对立的,私人战争和割据混战,神权与王权的长期斗争,文化糟粕满天,历史虚无主义,还有不明混沌势力,吸毒像喝水,枪支像柴火,不同民族对立,勾心斗角的社会关系,滑坡的道德,以及能源危机和外部强敌威胁。”
“很好,说点严重的。”
“哦,那就是咱们好像被混沌邪神困在皇宫里了。”
“?”
帝皇立刻释放自己的灵能感知,他这才清晰地感知到周围散布开来但并未消失的黑色灵能,以及躲在黑色灵能后面的混沌诸神。
帝皇反应过来,自从他前阵子在王座上自闭后明白了许多事,如果他一直毫无节制地汲取亚空间灵能,那么他将唤醒另一个自己,侵蚀毁灭。
而那个唤醒地点,也就是黄金王座之上。
换言之,帝皇只要还坐在王座上,那么他从‘人’向‘神’的转变就不会停止。
“我不能继续坐在这里了。”
帝皇的神情严肃起来,马格努斯和罗格多恩面面相觑,接着齐齐看向帝皇。
“马格努斯,我的儿子!”
“之前还有的选,但现在你不得不替你爹我坐上来了。”
马格努斯咽了口唾沫,他有些迟疑地问道。
“我坐上去不会死吧?”
“当然不会!你可是我儿子!我还能坑你不成!”
“...难说。”
帝皇怒目圆睁,被瞪了一眼的马格努斯赶忙缩了下脑袋。
就在帝皇忽悠马格努斯时,众人都不知道的是,在黑王气息散发出来时,网道缺口里的亚空间恶魔就全跑路了。
话说回来,王座转让可不是说转就转,要之前还好,但现在帝皇可不敢保证马格努斯能镇住黑王的灵能,所以在他起身之前必须想办法清理或者吸收掉黑王的灵能。
“所以...我们真被困在这里了?”
罗格多恩环视四周, 他刚才还记得阿达泰尔丝在门口来着。
“大概是这样。”
众人齐齐看向帝皇,帝皇叹了口气,他皱起眉头开始吸收黑王灵能。
不知为何,帝皇总给大家一种马桶上的便秘者般的既视感。
......
另一边,早在福格瑞姆叛变不久后就集结完毕舰队的费鲁斯带着自己的舰队直奔泰拉而去。
费鲁斯的舰队早已走完大部分路程,可很快,帝国境内的导航者就发现星炬的光芒开始如同破旧的灯泡般开始闪烁,一会发金光,一会发黑光。
费鲁斯明白是泰拉出了变故,他立刻下令加速前往泰拉。
不止是他,争执谁当主帅的荷鲁斯三人和远在天边的基里曼,以及处理叛军母星的科拉克斯和伏尔甘都发现了这个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