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见老婆一直没搭理她,继续贴近些,直到能明显感觉到对方的气息,唇轻轻贴上。
触感与想象中有所不同,一片湿热。
林舒整个人顿时便僵在原地,全身血液倒流,一股不好的猜测冲进脑海。
慌张地直起身,一把摁开了床头灯。
暖黄的灯光骤然洒落,照亮了咫尺的面庞。
林舒瞳孔骤然一缩。
只见Omega紧闭着眼,长睫濡湿,湿漉漉的泪痕爬满白皙的脸颊,泪珠还在无声地往下滚。
林舒慌忙退开些许,嗓音发哑,手足无措地看着她:
“老婆,怎么了?你别哭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真的不喜欢那人了,我只喜欢你。你别哭了好不好?我对天发誓,我心里真的现在只有你啊……”
明澈缓缓睁眼,眼底水雾氤氲,通红的眼尾带着藏不住的委屈。
突如其来的灯光把她眼睛晃的难受,明澈伸出手臂挡住眼睛。
“把灯关了,晃的眼睛难受。”
见老婆终于搭理自己了,林舒稍稍松口气,连忙把灯关了。
紧接着快速爬上床,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把老婆抱进怀里,一遍又一遍耐心询问缘由。
来来回回都是那几句,明澈听得有些烦了,可心却是渐渐安定下来。
她挪动着身子,林舒不清楚她要干嘛,便一动不动,任她折腾。
明澈在林舒怀里翻了个身,长腿一跨,又跑到了林舒身上。
只不过这次与之前不同,明澈不是骑在林舒身上,而是懒洋洋地趴在林舒身上,像是把林舒当成一个抱枕。
“放点信息素出来。”
明澈直接命令道。
伴侣的信息素往往有安抚作用,明澈察觉到自己情绪有些不好,想吸人了。
林舒现在是老婆让她干嘛,她就干嘛,即使是老婆让她学狗叫,她都给老婆嗷上几声。
很快Omega感觉自己周围萦绕起淡淡的茶香,一只温热的手掌也在轻抚她的背脊,明澈稍微满意了,可以搭理Alpha了。
“你刚刚干嘛去了?是不是……嫌我烦了,把我一个人丢在这?”
Omega把脑袋埋进林舒身上,声音闷闷的,却直接把林舒差点炸地从床上飞起来。
要不是老婆现在趴在她身上,她高低飞下床,抱着老婆的大腿,直呼:青天大老爷呀!我冤枉啊!
可惜林舒现在没办法这样做,只得把脑袋摇地像拨浪鼓。
“没有,绝对没有!”
“我刚刚只是说的口干舌燥,出去喝点水,想着你也渴了,给你也拿了一杯,我这出去五分钟还不到,你可不能冤枉我啊……”
林舒疯狂哀嚎着,语速那也是相当快,霹雳吧啦一顿输出,生怕说少了解释不清楚。
“好啦,我知道了,你闭嘴。”
这一下吵得脑仁疼,这小Alpha太能嚷嚷了。
不过现在,明澈的心情又好了很多。
她抬起头,下巴搁在林舒胸口上,看着小Alpha那亮闪闪的大眼睛,那眼底确实只有自己的倒影。
确认好,她又把头埋回去。
“我不舒服。”
Omega再次开口,带着些试探。
林舒脑子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以为是自己出去的时候明澈身体不舒服。
原本放在明澈腰上的手,开始上下摸索起来。
“不舒服?哪里不舒服?是今天吃坏肚子了,还是着凉了?难道是易感期?不对啊,你易感期应该是还有段时间才对啊。”
这样的关心明澈很是受用,不再和林舒绕圈子直言道:“心里不舒服。”
“嗯?”
“没事,你说我听着。”
林舒脑子现在跟上了,相处这么久,她也大概知道明澈是一个很难直接表达自己内心的人。
一般来说,这样的人可能是成长过程中,无数次的尝试表达自己,尝试发出自己的声音,却一直被人忽视,渐渐的也就丧失了表达的欲望。
林舒并不知道明澈身上具体发生过什么,她也不需要知道。
她只需要全盘接受这一切,包容自己的爱人,爱护自己的爱人就好了。
“我不知道怎么说。”
“没关系,我慢慢听你说。”
明澈需要的正是这样的声音,需要林舒告诉她,能听见她的声音,回应她的表达。
“我不知道怎么说,明明我早就知道你坦白的事情会让我不舒服,可我还是要去问你,还是逼着你说,最后你如实说了,我好像还是很难受……”
“前面你刚刚出去的时候,我知道你不会离开,你可能只是去喝个水,上个厕所,可是我依旧控制不了的去想,你是不是嫌我烦了,不想看见我。
“可最让我难受的是存在我脑海里,这样的想法。”
身为一名老师,还是数学老师,明澈的表达无疑是清晰的。
可她还是一再的强调自己不知道怎么说,林舒明白,她不是在真的表达自己不知道怎么说,而是在给自己心里暗示。
暗示自己,不是说的话没人听,只是自己表达的不清楚。
林舒把怀中人抱得更紧了些,认真听着明澈的话,时不时轻嗯几声,表达着自己一直在听。
“没关系,这样的想法很正常的。”
“我没告诉其实前面我出去的时候,也很难受。因为那些过往都是真实发生,但我现在也是真的爱你,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向你证明,我觉得我说再多都是虚的。”
“所以,我猜你之所以会这样想,就是太爱我了。”
“明澈,你就是太爱我了,而我也很爱你。”
林舒总是能轻易的让明澈从低落的情绪脱离出来,这简简单单几句话,把明澈弄得面红耳赤,这狗Alpha说什么瞎话呢。
“放屁!”
毫无攻击力的话语,反而证实了林舒的话。
黑暗中明澈能明显看见林舒那笑露出大白牙,直觉林舒还要说什么少儿不宜的话。
嘴急手快,二话不说,拿出了Omega的强势气场,没等林舒吐出半个字,便倾身堵上她的唇。
同时一把攥住林舒环在自己腰侧的手腕,用力向上一扯,干脆利落地将那双手按扣在林舒的头顶。
有着先前的经验,林舒完全是一整个顺从,放松身体任由老婆摆弄。
吻一开始很重,重重碾压上林舒的唇瓣,齿间无意识蹭过她的下唇,换做是任何一个Alpha都是难以接受这样被Omega强制爱的。
可林舒不一样啊,她快爱死老婆这强制的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