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跌跌撞撞回到家,看着那紧闭的家门,为什么老婆不给她开门?
“砰砰砰!”
几下子,把门敲得震天响。
“老婆系我!我回来啦!”
屋内的明澈还在加班改试卷,被这动静吓得一激灵,还以为是谁家的醉鬼上门。
结果一听原来是自己家的,连忙出去,生怕再让这人敲下去,把街坊邻居吵醒。
拉开门,一张双颊坨红的脸映入眼帘。
“老婆,嘿嘿,我回来啦。”
看着那傻里傻气的笑容,还满身酒气,明澈感觉自己额角青筋直跳。
醉狗迈步想往里走,却险些栽倒在地,幸好明澈眼疾手快,把人一把捞起。
“你慢点,不是有钥匙吗?怎么不自己进来?”
林舒踉跄一下直接顺势扑进老婆怀里,老婆真香啊。
“要你!……给我开门。”
醉狗仰着头要嚎叫,明澈生怕她把孩子吵醒,立马给嘴堵住。
“不许叫,孩子还在睡觉呢。”
小狗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乖乖点头。
明澈缓缓把捂住小狗嘴的手拿开,看来喝醉的小狗还是听话的。
把人拖到沙发,醉狗不配睡床。
这短短一段路,给明澈累坏了,一巴掌打在哼哼唧唧的小狗身上。
“你干嘛去了?不是要你去陪小影姐吗?怎么喝成这副样子?”
被教训的小狗不爽地沙发上扭来扭去。
“哼!”
“哼什么哼?喝成这样你还有理了?”
好吧,小狗确实感觉有些心虚,可理不直气也壮。
“就是去陪小影姐啦,人家心情好不好,那我不得陪两杯嘛。”
“啪”又挨了一巴掌。
“你这样是喝了两杯?骗谁呢?”
得嘞,这一下算是给小狗打疼了,委委屈屈,眼眶一下就红了。
把旁白靠枕一扯,往自己脸上一摁。
“呜呜呜呜……”
老婆不爱我了,家暴我,这日子算是过不下去了……
魔音绕耳,明澈真是头疼了,拇指轻摁太阳穴。
不气不气,气病了还得花钱治。
算了算了,明天再和死小狗算账。
深吸一口气,明澈微笑面对生活。
“好了,我和你道歉好不好?”
醉狗还是哼哼唧唧,呜呜耶耶。
“我和你保证好不好?我保证再也不打你了。”
边哄着,明澈边伸手扒拉林舒捂在脸上的靠枕。
蠢狗要是把靠枕打湿,靠枕因此发霉,蠢狗屁股就要被打烂。
看着已经被打湿一片的靠枕,明澈拳头硬了。
“宝宝,先去洗澡好不好?”
死狗,明天清醒你完了。
林舒不为所动,这三言两语的并没把她哄开心。
“哼!”
明澈:没关系,我忍。
拳头攥紧,又松开,温柔地放在狗头上。
“一身酒气臭臭的,洗完香香的,再上床好不好?”
上床?
小狗耳朵总是能捕捉到关键词。
上床好啊,她喜欢上床。
林舒呲溜一下滑下沙发,跌跌撞撞站起身。
“洗澡……我要洗澡。”
而明澈先是松口气,总算是把人劝动了。
然后目不转睛盯着林舒一举一动,生怕她一不小心给自己磕了碰了。
看着人乖乖拿睡衣,去洗澡,准备把门关上,明澈抵住门。
“你干嘛?我要洗澡了。”
小狗发现门关不上,开始汪汪叫。
“我陪你洗。”
闻言,小狗的眼睛唰一下亮起来。
一起好啊,她最喜欢和老婆一起洗了。
Omega用脚后跟都知道Alpha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心里翻个大大的白眼。
面上却是一如既往的温柔笑容,“你自己洗,我是怕你摔了。”
没得到想要答案的小狗很失望,垂下头开始脱衣服,脱到一半察觉不对。
“你转过去。”
“你身上我哪里没看过?快点,不然你今天就睡客厅。”
睡客厅的威胁很有效,小狗瘪着嘴,还是把衣服脱了,给自己洗洗刷刷。
一番折腾下来,到床上的林舒已经是沾床就睡。
把被子给蠢狗盖好,明澈悠悠叹口气,在小狗怀里找一个合适的位子,进入梦乡。
而城市的另一角,同样的喝醉,却是不同的境遇。
宋疏影自从被拍那几下后,便一言不发。
明明眼眶早已蓄满泪水,偏偏倔强的不肯落下。
何语微停下车,拉开后座的车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红彤彤的小兔眼。
无奈的轻叹口气,把人再次打横抱起。
“你要带我去哪?”
“去酒店。”
酒店二字入了耳,怀中人应激起来,在何语微怀里挣扎着要下去。
“你放开我,我不要和你去酒店……”
“渣女!分手了还要睡我。我要告你强奸!”
何语微把快要滑落的人,往上颠颠,腾出一只手。
“啪!啪!”又两下,宋疏影老实了,不叫唤了。
这才对嘛。
可低头一看,发现原本还在眼眶的泪水,连成一串,稀里哗啦地往下流。
一滴一滴砸在何语微的衣襟上,怀里人肩膀绷得僵硬,连颤抖都是如此克制。
“姐姐不哭了好不好?你真的误会了,等下回去我慢慢和你说好不好?”
何语微边安抚着怀中人,边快步走向酒店,进入提前定好的房间。
把人轻柔的放在床上,但没把人松开,依旧牢牢固定在怀里。
她要是现在把人松开了,溜进被子里可就哄不出来了。
“姐姐,你今天中午是不是看见我和一个Alpha在一起了?”
何语微没有绕弯子,单刀直入。
“哼!”
怀里人重重地哼一声,不搭理。
“哎~”
“哎什么哎?很难解释吗?不想解释就不要来找我!”
“那是我表姐。”
“为什么要骗我?我是不是一开始就和你说过……”
“那是我表姐。”
“…和你说过不要骗我,不喜欢就直说……”
“啪!”又挨了一下,宋疏影安静了。
何语微有时候真的没招了,只能用这招。
喝醉的宋疏影总是很容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听不进别人说的话。
只有被啪两下,羞耻感上来了,就老实了,冷静了,不闹了。
“听我说好吗?那是我表姐,亲的,有血缘关系那种。”
“是我特意叫她过来,麻烦她把我妈带回去的。”
宋疏影把脑袋埋进何语微怀里,不愿冒头。
好像也许大概,自己真的误会她了。
脑子宕机了好一会,宋疏影反应过来还有一个问题。
“那你为什么要把好不容易买的房子卖掉?你不是想离开吗?”
一想到身边这人可能离开,宋疏影金豆豆止不住往下掉。
“不哭不哭,姐姐怎么又哭了?”
何语微轻声细语耐心哄着。
“姐姐,我说过我不会离开你的。”
“房子我确实卖了,我把钱都给了我妈,加上我之前给的有小一百万吧。”
“她这些年拉扯我长大不容易,这些钱足够她安享晚年了。”
闻言,宋疏影怔怔抬起头。
“你不去结婚了吗?”
“结啊。”
看着怀里人又要哭了,何语微马上补充完。
“我这辈子,只可能和姐姐结婚。”
“等我再攒攒钱,我们就办婚礼好不好?”
答案正确,宋疏影勉强满意。
大起大落的情绪在此刻落在实地,疲惫感涌上身心,听着爱人熟悉的嗓音,宋疏影很快进入梦乡。
何语微小心翼翼将被压着的胳膊抽出,给人简单擦拭,换上带来的睡衣,最后抱着人一同会梦周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