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一看乐了。
念余——鲶鱼。
既然是宋疏影推荐的,那还是值得信赖的,林舒发去好友申请。
转头一看,老婆挂的水快见底了,叫来护士,本想不惊动明澈,悄悄把针拔了。
但周围环境喧嚣,明澈睡得不安稳,几乎是护士靠近,便醒了。
“嗯?怎么了?”
明澈还有些懵,手已经在别人手上了。
“挂完了,给你拔针呢。”
两句话的功夫,手脚麻利的护士已经拔完了。
忙活一通现在已经下午快六点了,林舒上车琢磨着是回家吃,还是带明澈去外面吃。
“家里没什么菜了,你是想我们买点菜回家,还是直接去外面找个馆子?”
“在外面随便吃点吧。”
林舒也跟着她跑一下午了,要是再回家做饭不得累坏了
“行,那我带你吃去好吃的补补。”
驱车,林舒给人带到一条安静的小巷,这可是她的私藏。
馆子不大,只有五六张桌子,许是现在还算不上饭点,店里并没有很多人。
老板见到来人热情招呼着。
“哟,是小舒来啦,这带着谁啊?”
“我老婆,刚结婚。”
小狗只要说起老婆那都是仰起头,满是骄傲。
每次都让明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次也不例外。
“这么久不见都结婚啦,快快快别站着了,坐下想吃点什么点。”
老板招呼二人坐下,递上菜单。
这家店是专门做粥的,各种生滚粥。
林舒当初刚刚来到这个世界,还在住院时,发现的宝藏,一连吃了小一个月呢。
“想吃什么?他家什么粥都好吃。”
明澈一扫菜单,琳琅满目。
牛肉粥,猪肝粥,鱼片粥,香菇滑鸡粥……
一整碗的粥,让人眼花缭乱。
“你给我推荐一下吧,我都没吃过。”
“那点一个招牌牛肉生滚粥吧,可以再加上些小吃。”
在吃这方面,明澈可以完全相信林舒的嘴,老吃家来到的。
等餐间隙,小馆里客人陆续多起来。
她们附近多位置正好来了一对年轻妻妻带着一个小孩。
看见那小女孩,明澈不由想起了岁岁。
想起小家伙前面担忧她的小表情,心里一阵发软。
今天检查出来她只是普通的病毒感染,并不是流感,挂了水,回去休息一下应该好了。
“我们等下去把岁岁接回来吧。今天她肯定担心坏了。”
明澈的声音沙哑明显还是虚荣的模样。
闻言,林舒立即点头应下。
本来今天把孩子送走,主要担心是流感会传染,现在不是,便没什么大问题了。
到时候注意点,别让两人靠太近好了。
说话间,热气腾腾的粥品端上来。
熬得软糯绵绸的大米吸足了鲜肉的滋味,薄薄的牛肉片撒落其间,表层点缀细碎香葱,香气扑面而来。
拿起勺子,林舒先给老婆添上。
“慢点吃,刚刚出锅的很烫。”
明澈乖乖接过,小勺子舀起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好几口才送入口中。
醇厚的米香带着牛肉的鲜,顺着舌尖慢慢散开,滑进干涩的喉咙。
Omega眼睛微微睁圆,像是意外之喜。
“好吃!”
林舒一直注意着老婆的小表情,见她说喜欢,嘴角上扬。
“好吃就行,多吃点。”
说着又给人添上一些。
妻妻二人吃饱喝足,该去接孩子了。
原本明澈是打算直接开车去把孩子接回来的,可回去的路上感冒药加上晕碳,直接昏睡过去。
再睁眼就是洁白的天花板,小小的人趴在自己旁边。
“姐姐,妈咪醒啦。”
发现自己妈咪醒来,岁岁开心的蹦下床,脚步声哒哒在地板上,清脆又急促。
明澈脑袋有些昏沉,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
记得前面不是还说要去林家接岁岁回来嘛,怎么一下子自己就到了家里的床上。
没等明澈脑子转过来,林舒已经端着杯温水进屋。
“行啦?”
她走到床边,弯腰伸手,手背贴在额头给明澈试温。
“嗯,应该是不烧了,把水喝了,等下再量一次。”
岁岁又趴回床上,乌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瞧着自己妈咪。
“妈咪,你还难受吗?”
小家伙声音满是忐忑。
明澈的心软成一滩水,稍稍起身想把孩子抱怀里,想起自己还病着,指尖悬在空中,又放下。
“没事了,吃了药好很多了,你等下出去让大姐姐给你也冲一包感冒药预防一下。”
“行。”
这场感冒来得快,去得也快。
第二天明澈除了嗓子疼,不好说话,身体有些无力,其他都还行。
原本林舒的原计划是周一就回工作室把工作处理了,可她担心老婆,把事情又拖了拖,改成周二。
其实她是想改周三的,但奈何工作不等人啊。
打工人就是这样身不由己。
上次进行的是外部第一轮测试,这周五又要进行第二轮。
第二轮要是没什么大问题,她们的平台便可以上线了。
因此这几天的检查工作还是很重要的,前期检查好,后期改得少。
整个工作室都在连轴转,林舒必然不能幸免,看那平日里当甩手掌柜的宋大小姐都忙碌起来了。
周二,林舒离开家,一边想老婆。
周三,林舒住在工作室,很想老婆。
周四,林舒忙得飞起,抽空想老婆。
周五,林舒紧张等待结果,超级想老婆。
周六,林舒疯狂改Bug,没空想老婆。
周天,林舒总算是把难题解决差不多了,那是连夜赶回家啊。
周一,林舒终于在凌晨一点三十五分回到家。
钥匙插入锁芯,咔哒一声,门应声而开。
屋子寂静无声,只有年年这个夜晚活动的生物,前来迎接林舒。
换上拖鞋,那毛茸茸的脑袋凑上前,在林舒腿边蹭啊蹭。
可惜林舒现在并没有撸猫的想法,小猫魅眼抛给了瞎子看。
路过岁岁房间时,她特意放轻脚步,生怕动静吵醒孩子。
一想到马上就要见到心心念念的老婆了,林舒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
指尖轻轻搭在主卧房门的门把手上,缓缓下压。
房间里昏暗一片,没有开灯,只有窗帘缝隙透进的丝丝亮光。
视线落在床铺那一瞬,那股欣喜骤然一空。
被褥平整,枕边空空荡荡。
林舒:啊不是,我这么大一个老婆呢?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