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还有什么事?”
明澈跟着林舒走进卧室,身后的门板被轻轻合上,咔嗒一声落了锁。
只以为是有什么要紧的话,不方便让孩子听见。
林舒低声应着。
“不能让孩子听见的事。”
伸手牵住明澈的手腕,把人带到床边。
她一屁股坐在床边,长臂舒展,熟练一揽,直接将老婆捞进怀里,坐在自己腿上。
明澈猝不及防,手本能地撑在林舒的肩头。
还没来得及开口追问,下一秒,温热柔软的唇便覆了上来,直接堵住了她余下所有话语。
这个吻来得仓促又带着浓烈的眷恋。
林舒一只手臂牢牢环住她纤细的腰,将人牢牢圈在怀里。
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颈,微微扣着,不让她往后躲闪。
唇瓣轻轻碾磨着,她昨天都没有和老婆亲亲呢。
明澈稍稍回过神,明白林舒那句“不能让孩子听见的事”是什么意思。
如果是这事,那确实少儿不宜。
明澈原本绷紧的肩,慢慢松下来。
搭在林舒肩头的手,指尖轻轻蜷了蜷,被动承受着这个吻。
她也很想小狗,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眼底藏着复杂难言的情绪。
良久,感觉舌根有些发酸,林舒才稍稍退开半寸。
额头抵着明澈的额头,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不舍。
“我舍不得走。”
掌心贴着明澈的腰侧,指尖轻轻摩挲布料。
“要去海市好几天,会很想姐姐的。”
明澈坐在她腿上,垂着眼看她,气息还有些微乱。
“只是几天而已,好好工作。”
她放轻声音安抚。
这不是小狗想要的答案。
林舒将人抱起,转个身,在老婆小声的惊呼中将人压在身下。
现在时间还早,吃顿肉应该还是够的吧。
聪明小狗不需要主人同意,已经学会自己找肉吃了。
把身下的人吻得七荤八素,趁其不备,吻落在颈间。
上下其手,准备开饭。
滚烫的掌心贴在肌肤上,明澈察觉到小狗不仅想喝汤,还想吃肉。
这可不行啊,有些事还没确定呢。
明澈用力推拒着身上人,可小狗沉迷美色执迷不悟。
多次尝试无果,而小狗的爪子已经准备攻城掠地了。
Omega急的眼眶泛红。
“林舒……不要。”
闻言,林舒愣了愣,抬眼一看,完犊子了。
这还没欺负呢,怎么就要哭了。
马上老实停下手里的动作,把人抱进怀里。
“怎么了?”
边说着,边悄悄把人衣服理好,销毁犯罪证据。
明澈翻身趴进小狗怀里,声音闷闷的。
“等下要去姑姑家,不想要,难受。”
林舒以为的重点在等下要出门,所以不做。
“行吧,那等我回来,你要好好补偿我。”
又摁着人亲了好一会,小狗才总算解决了离别之苦。
不舍地把人抱在怀里,交代自己这几天不在的事,这是她每次离开的必备项目。
其实就是说一些,让老婆好好吃饭,冰箱里有什么。
要吃的话,可以怎么吃。
要是不想自己做,就去她妈妈家蹭饭,她们很欢迎的。
不过,林舒总感觉今天老婆比之前安静了很多,可能是累着了吧。
晚些时候,林舒把人送到姑姑家,本想进去打个招呼。
却发现因为和老婆在家腻歪太久,时间迟了,再不去工作室,其他人该下班了。
明澈没说什么,只催促着人不要耽误工作了。
车子引擎的轰鸣声渐渐远去,最终拐过街角,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
明澈依旧静静站在小区门口的树荫下,没有动。
直到身边的岁岁,拉了拉她的手。
“妈咪,姐姐已经离开了,我们去找姑奶奶吧。”
压下心中的不舍,忽视其他的情绪,明澈低头对着孩子露出笑容。
“嗯,走吧。”
来到姑姑家的门前,明澈和往常一样摁响门铃,在门口等待。
可却迟迟没有等到回应,又按了几次依旧无果。
脑中忽然浮现出些不好的念头,明澈有些慌乱的掏出手机,先给姑姑打去电话。
说不定只是出门买东西了呢。
“妈咪。”
岁岁感觉有些不对,轻声呼唤着明澈,但明澈却无心照顾。
所幸,电话在几声嘟声后被接起。
“姑姑,你在哪呢?”
明澈听着对面的声音很是嘈杂,在嘈杂的声音中传来明轻月不清晰的回应。
“在…外面买东西呢。”
刚刚想在继续追问一下,电话那头传来清晰的一句。
“……哎!护士…”
心头猛地一跳,手中的手机几乎要握不稳。
“姑姑?你在医院?”
她的声音不自觉绷紧,原本压在心底的纷乱瞬间被更大的惶恐覆盖。
“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
小家伙觉察到妈咪骤然僵硬的身体,安静仰着头,不敢出声打扰。
电话那头的明轻月顿了片刻,语气尽量放得轻,故作轻松。
“一点小事,不用紧张。就是一直吃的药吃完了,来医院开些。”
明轻月的声音带着一丝虚弱与心虚。
“没什么大事,怎么你是来我家找我的吗?”
甚至她还想转移话题。
本来先前说是去开药,明澈都有点相信了,但现在这个转移话题过于明显。
反而,让人不得不怀疑了。
她打算诈一下自己姑姑。
“你别骗我了,这才什么时候啊,你药都是按时开的。”
“说实话,你到底怎么了?你要是不说,我就带着岁岁一个个医院找过去,反正就这几家。”
听筒那头沉默几秒,终究拗不过她。
“我在中心医院,你来吧,来了再说吧。”
挂断电话,明澈低头看向岁岁,勉强稳住神色,轻轻抚了抚孩子的头顶。
“没事的,我们去医院看看姑奶奶。她没事的。”
这话不知是安慰孩子,还是暗示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