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承影:“这……无冤无仇的,真不太可能吧,而且云道友修为不足以杀死九阳仙君。”
他知道云扶桑和好友君越有些关联,下意识维护云扶桑。
陌长清:“是与不是,问过才知。”
几人移步到承光殿,吩咐弟子去碧涧山喊人。
等待的时间,郦紫云和上官遥私下嘀咕,都不知道陌长清是怎么想的,无论人是不是云扶桑的杀的,这都和他们没关系。
九阳死就死了,真是云扶桑杀的也没事,该死啊。
反正九阳参与买卖妖人,罪大恶极,死有余辜,何必追究是谁杀了他。
郦紫云指了指脑袋,眼睛往陌长清身上暼了暼:“有病。”
上官遥轻咳一声,掩唇道:“他能听见。”
郦紫云哼了声。
听见又如何,她就说。
真是不知道陌长清哪根筋搭错了,自从她认识陌长清以来,就一直觉得这人不正常。
也就从头到脚只有一张脸能看吧。
一炷香后,弟子将云扶桑带到。
左右五个人围观,主位是黎清真君陌长清。
云扶桑笑:“几位真君和长老们找我何事?”
陌长清直击主题:“你杀了九阳。”
众人:“……”
不是,审问环节是跳过了吗,直接定罪了?
众人都用疑惑的目光看向陌长清。
他用的是陈述句,并未疑问,似乎已经笃定是云扶桑干的。
云扶桑也无语了好一会,“真君说我杀了九阳真君,有什么证据吗?”
陌长清静静凝着她,一本正经:“没有。”
“但我知道是你。”
云扶桑:“……”
人是她的杀的,但你这么说出来就很离谱了。
其他人也觉得离谱,甚至都觉得陌长清有些过分了。
这也不是审问啊,是以既定结果进行逼问了。
南宫承影:“陌真君,此事尚未有证据能证明云扶桑是凶手,真君此言怕是不太妥当,不如等找到了证据再定论,那也不迟。”
郦紫云看不过去了,说:“陌兄,没证据无法定罪,如此说确实不妥,不如先问问云道友昨日都去了哪,做了什么,是不是有人证证明她不在场。”
云扶桑点点头。
终于有人说了句正常话。
她详细说了昨日的行动轨迹,并说山下的商铺小贩和碧涧上的外门弟子都看见过她,可以为她作证,消失在人前的时间总归不足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能做什么呢,要杀死渡劫期的修士岂是一件容易事,光是打斗都要一两个时辰才能分出胜负。
所有人都清楚这些,没人怀疑云扶桑。
即便大家都知道云扶桑是隐藏实力的,真实修为大概在化神境以上,但就算这样,她要杀了九阳也不太可能。
没有打斗痕迹的杀掉渡劫境修士,只有亲近之人出其不意的下毒才能做到,人是陆英杀的无疑了。
至于那缕残魂说的云那个字,可能是残魂神志不清,说错了吧。
众人劝说,陌长清不为所动,他依旧清冷平静,像一尊没有感情和情绪的天神,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请诸位移步,我有话,要单独问她。”
众人面面相觑,南宫承影想说些什么,但云扶桑向他瞥来一个安心的眼神,应是知道他和君越之间的关联。
看她这样,南宫承影只好将话憋回去,和其他人一起出去了。
郦紫云不满,但他们三人中是陌长清说了算,只好磨磨蹭蹭出去了。
眨眼,承光殿里只剩他们二人,静的可怕。
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浮上心头,云扶桑眯了眯眼,往前走了几步。
这个陌长清,真的让她感觉既熟悉又陌生。
他是谁?
她的视线撞入那双看不见底的眼,四目相对,谁都没有先张口,两人就这样看着对方。
云扶桑心头浮起怪异的感觉。
真是怪了,她竟然觉得陌长清就是那个人……
她是魔怔了吧,那人明明就在北境,不能会出现在这,更不可能在小小的东洲盟里屈尊做什么真君。
那么桀骜的一个人,疯子一个,而眼前这个,清冷自持,温润如仙,天差地别。
“云扶桑,我是谁?”
他突然开口。
云扶桑:“??”
什么话?
陌长清继续道:“我的直觉告诉我,我们曾相识。”
而且……很熟悉,他从看见她的第一眼,就有这种感觉,很强烈。
云扶桑:“!!!”
她蒙了,“陌真君不是要审问我是不是杀了九阳?”
陌长清:“嗯,这也是审问的一部分,现在,你需要我的问题。”
“???”
云扶桑彻底无语。
大哥有没有搞错,真假公济私是吧,而且说出来的话还那么迷惑,不知所云。
“真君这话好笑,我们从未见过,并不相识,我怎么知道你是谁。”
而且你是陌长清啊,东洲盟的黎清真君,这不就是他的身份吗?
陌长清:“我不是。”
他醒来就在东洲,不知自己是谁,机缘巧合进了东洲盟。
他不知道他是谁,但他想,云扶桑一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