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无人回话,上面说话的真君继续道:“昨日,有盗贼潜入客院,偷走了遂太子房中宝物,遂太子是客,东洲盟为主,此事发生在东洲灵宫,沙盟主已经下令彻查,必须要找到这个盗贼,给予严惩!”
“现在,这几日离开广场的人都自行站出来,东洲盟排查诸位的行程,也是为了洗脱诸位身上的嫌疑,毕竟在座都是东洲叫的上名号的修士,谁也不想承受这种污名。”
东洲盟弟子走入广场,挨个询问这些天都有谁离开了广场。
很快。东洲盟弟子查到了云扶桑这里。
“问天宗云长老,请问云长老离开这几日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云扶桑:“下山去我们用门在城中暂住的别院了,我这几日隐隐有些突破的感觉,所以回去闭关修练。”
问话的弟子接着又问了几句,然后拿着一纸记录离开。
等他们走远了,云清泽连忙问:“阿娘,你刚刚要说什么?”
云扶桑笑着:“阿泽,你知道北荒吗?”
云清泽:“自然是知道的,我还去过。”
云扶桑惊讶:“去过?去做了什么?”
“为我师尊找乐谱,我师尊那个人,就喜欢栽种灵植,研究乐谱,平生就这两个爱好,五十年前吧,他不知道从哪里得了消息,说北荒有一个大乘金仙境的音修陨落在那,他死后神识空间就在北荒化为秘境,赶上秘境现世,我师尊就打发我和几个同门师兄弟去那历练了。”
云清泽无奈道:“我都说了北境是魔族地盘,不能轻易进的,我师尊偏让我们去,他和魔族高层有交情,拿到了通行证,北荒驻守的魔族修士就放我们进去了。”
云扶桑:“你师尊那个魔族熟人,不会叫湄渃吧?”
“对!就叫湄渃,听说是魔尊身边的四护法之一。”
云清泽最爱说自己师尊的小话,越说越兴奋,“我师尊那人,真是怪得很,别看他平常一副正人君子得道高人的样子,私下里可……他还会用传音石和人家吵架,吵得可凶了,说话很难听。”
“哈哈哈,他还说我不老实,沾花惹草,我看他才是那个沾花惹草的,装!”
他笑个会,突然想到阿娘是云家家主,而他师尊是云家子,那师尊和阿娘……
“阿娘,按辈分算,你是师尊的族姐吧?那我师尊岂不是我舅舅?”云清泽才想起这回事。
云扶桑:“不是,小景是堂兄的孩子,他一直称我为……姑姑。”
“啊?”
云清泽震惊,“那我和师尊岂不是同辈的,我该给师尊叫一声表哥是吗?”
他气道:“明明是表哥,他偏让我叫师尊,他肯定故意的,从来不告诉我这些。”
“不不不,说远了,阿娘你要说的事到底是什么,看你这么高兴,肯定是好事,快告诉我吧。”
云扶桑:“北荒传出消息,龙蛋现世,我刚刚算了一卦,几乎可以断定,这是你妹妹。”
“妹妹?”云清泽愣了会,脑中浮现一个长相很像阿娘的小娃娃形象。
妹妹啊,他很快就能见到妹妹了?
云清泽激动,“那还等什么,阿娘,别管什么宗门大比什么的了,我们这就出发去北荒吧。”
云扶桑:“时间来得及,北荒虽远,路上耗费两个月也足够了,大比结束就是这几日了,等这里完事,我们就立刻启程去北荒。”
母子俩凑在一起说悄悄话,两人一起畅想着妹妹是什么样子,会喜欢什么,他们要给妹妹准备什么礼物。
可是没多久,一行人气势汹汹地赶来,打断了母子俩的欢乐时光。
“云长老,有人看见你出现在客院在,行踪诡异,我们有证人指认,而且刚刚去排查了你的行踪,发现你离开这几天并无人证明,所以现在,请云长老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带队真君公事公办道。
云扶桑不慌不忙,还轻笑了声,“呦,这剧本我似乎见过。”
太老套了,没想到麒麟神族的太子会用这么老套的招数。
估摸是想随便找个借口拿住她,然后图谋阿泽身上的神器吧。
这个借口不在于多合理多新奇,只要有一个面上过得去就行。
云清泽拧眉:“你们东洲盟什么意思,一次不够还要来第二次?知道的说是查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麒麟神族的走狗,任人驱策。”
为首的真君脸色难看,但没有动怒,“两位,我们是公事公办,关键是,云长老离开几日没有人证证明。”
“当然有。”云扶桑立马张口,故作忸怩地笑了笑,扬声道:“我当然是有人证的,不过方才没说出来罢了,其实我这几日确实没回别院……”
“那云长老去了哪里?”
云扶桑捋着一缕黑发,低声道:“诶呀,这说出来多不好意思啊,其实,我……我是去了黎清仙君的清宁园了,我离开的这几日,黎清仙君也不在不对吧,其实我们在一起。”
她声音不算小,旁边的修士都听清了,纷纷投来震惊的目光。
问话真君也没想到云扶桑会这么说,被吊起来好奇心,好奇道:“黎清仙君?云长老所言都是真的?你和黎清仙君在清宁园做什么?你们……是什么关系?”
云扶桑羞涩一笑,眨眨眼,“这怎么能拿出来说呢,多不好意思啊,哎呀,这些话你别问我了,去问长清吧。”
众人更是震惊,周边交头接耳,炸开了锅。
云长老都直接称呼黎清仙君为长清了,还叫的那样亲密,这一看俩人的关系就不简单啊!
普天之下最能引起八卦好奇心的,莫过于风花雪月那些事了。
大家七嘴八舌议论起来,修士的听力都不差,没一会整个广场都传遍了。
哦,原来外表看着清冷不可攀折的黎清仙君私下里也很激情呢,居然趁着大比期间和问天宗的云长老在住处私会?
莫非要结为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