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拍卖台上陆陆续续上的几样灵植晶矿都是陌长清让程管事临时加进去的那些。
云清泽照旧举牌,然后被上官霄和遂余翻了两倍拍下。
“我就不信你们还能都拍下不成!”
云清泽用气愤恼怒的眼神瞪着包厢窗口站着的那两人,一副被气急了的样子。
包厢内,遂余嗤笑一声,悠悠坐下不再看,吩咐道:“继续,凡是这些下界人看中的,孤都要了。”
不就是多花些灵石,出一口很值得。
上官霄提醒道:“太子,我们此行带出灵石有限,后面还要去北荒,是否要……”
遂余冷冷扫了他一眼,“灵石而已,多言。”
上官霄闭嘴了,继续举牌,不看价格的举牌,无论对方出到什么价格,都按照太子的吩咐买下。
只是渐渐他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往下几样拍卖品都是平平无奇的灵植晶矿,并无特殊之处,并不稀有,寻常铺子也能买的到。
但那个姓云的杂种龙族都举牌出价了,而且还逐渐将价格加到了超出物品本身几倍的价格。
上官霄觉得不该继续竞拍下去,看样子对方是存心让他们亏钱的。
奈何太子不在乎灵石,天生高高在上,众星捧月,受不得窝囊气,为了出一口气,大把大把的灵石花出去都在所不惜。
一个时辰后,拍卖会结束。
云清泽美美将两千万灵石塞进储物戒,真是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就喜欢这种人傻钱多的。
不过这钱也不算白来的,他有付出努力呢。
给了充足的愤怒情绪,那狗太子以为羞辱到他了,这灵石花的很满足吧。
嗯,是他凭实力挣的。
虽然这次拍卖会上没有买到他需要的东西,不过有了这两千万灵石就什么都不愁了。
云清泽第一次拥有这么多家当,身心极满足,一连好几日都对陌长清十分热情,态度好极了。
母子三人在清宁园住下来,距离宗门大比的结果公布还有五日,他们就不回别院了,准备等到宗门大比结束后,他们直接出发去北荒。
“既是论剑,那就只论剑术,不用灵力,点到为止。”陌长清手持一柄木剑,在院中的一边站定。
他对面,沐君越同样手持木剑,“自然,点到为止。”
说完,两人持剑交手,衣袂翻飞,伴着梨花树簌簌婉婉飘扬而下的纯白花瓣,天穹苍蓝,恍如画卷。
这厢打的激烈,回看廊下,浮世悠闲。
廊下一个小方桌,旁边两把木椅,云扶桑和云清泽一边看着舞剑,一边吃着灵果干果,不胜惬意。
云清泽点评:“不是说点到为止,这人好像越打越认真呢。”
云扶桑:“长清剑法诡异,不是修士常使的剑招,阿越没见过这种招数,交手起来肯定要更认真些。”
云清泽嘀咕:“是挺特别的,他这招式……总觉得是魔族的风格……”
云扶桑:“……”
这孩子……看人真准。
云扶桑思考着,要不要将夜溟的事情告诉两个孩子,透露一些无妨的,毕竟她和夜溟做过道侣这事,在中洲大族间不是秘密。
不过碍于她和夜溟的身份,这段百年的道侣之缘并没有广为流传,民间流传的话本上也鲜少提到夜溟,里面男主角更多的是她那七任前未婚夫。
夜里,云扶桑准备和阿越阿泽好好谈一谈夜溟的事情,结果她刚推门出去,就见阿泽朝她这边飞奔过来。
“疯了疯了,阿娘,陌长清疯了,他要杀我,你快去看看。”
“??”
云清泽匆匆道:“我方才去书阁找乐谱,他就在顶楼,满身魔气,我一进去,二话不说朝我冲过来,他那一掌,是真的要杀我!”
“阿娘!他一定是被魔族夺舍了,他……”
云清泽神色慌乱,担忧又不忍,“被夺舍之人……灵魂已灭,他已经不是他了。”
被夺舍的人,按理说已经不是原本的那个人了。
尤其是被魔族夺舍,现在的陌长清只剩一具死后的躯壳,他应该杀了他。
可云清泽不忍心,也不舍得。
怎么会如此,他们一家人明明刚刚重逢不久,他还没有叫他一声爹。
心绪纷杂,莫大的悲伤笼罩了云清泽。
他眼神悲怯,紧紧咬着后槽牙,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云扶桑:“别急,不是夺舍,他没有被夺舍,那就是他。”
她来不及解释什么,连忙往书阁冲去。
“什么叫、那就是他?”
云清泽匆匆跟上去。
另一间房里,沐君越听见了他们说话的动静,发觉出了事,也急忙出来,跟上他们问出了什么事。
云清泽解释不清,“我也不知道了,看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