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姐说了,你要再带三个人上灵舟可以,不过这灵舟是我阿姐的,你的给那三个人出坐船钱,一个人五百万灵石,就让他们上来和你一起,给他们一人一个屋子住,怎么样?”
夜溟:“……”
一个人五百……万?
呵呵,看不出来,云笙现在真是掉钱眼里了,她曾经也没这么爱财,如今真是落魄了,好一个狮子大开口。
云清泽:“这样吧,给你打个折,一人四百万灵石。”
夜溟冷眼敲他。
云清泽抓耳挠腮,再试探道:“还是贵?那再给你便宜些,一人三百万灵石,这是最低了,不能再少了。”
夜溟:“……”
他有些怀疑,这个掉进钱眼的人究竟是不是云笙?
不等夜溟回答,云清泽直接转身,“行了,不说话当你默认,这账我给你记上了,我先把那三个人带上来,等你有灵石了,记得给我结清。”
破案了,原来是这只小龙掉钱眼了,专门给他挖了个坑骗钱呢。
夜溟懒得理他,没说多余的话。
詹落身边那个昏迷不醒的受伤颇重,确实需要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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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风?你醒了。”詹落看着沐风醒来,终于松了口气,起身向云清泽道谢,“这位道友救沐风一命,在下感激不尽,这些是小小心意,烦请道友务必收下,来日詹落定有重谢。”
詹落一边说一边递上个储物袋,里面是给云清泽为沐风驱散邪气的酬金。
他不差灵石,身家颇丰,里面的灵石是笔可观的数目。
“咳咳。”云清泽客气道:“小事小事,你这也太客气了。”
嘴上是这么说,但他收下储物袋的速度是快的很。
心里更是乐开了花。
詹落不是医修,没法为沐风驱散入侵体内的邪气。
云清泽先是将他们邀请到灵舟上,后有热心肠地为沐风治伤,可给詹落感动坏了,给灵石不算,还说日后等他回到了忘川城必定要重谢。
云清泽自是照单全收,全都笑纳了。
感谢之余,詹落打听了灵舟上几人的身份姓名,产生了新的疑惑,“云道友,既然我们尊上和几位同行,尊上信任你们,詹落也信任你们,那有些话我就直说了,云道友可知尊上为何会变成现在这般……尊上似乎不记得我了。”
云清泽支支吾吾,“这我也不知道啊,他失忆了,自己都不记得,我们当然也不记得,你这些问题要问,就去问我阿姐吧。”
第二日,詹落三人休整好出门,在甲板上看见了灵舟上的另外几人。
所有人齐聚一处,詹落终于能见到了云道友口中的阿姐。
一个让他觉得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哪里熟悉的人。
云扶桑态度友好,“詹大护法,许久不见啊。”
詹落疑惑,“这位道友,我们见过?”
云扶桑笑着:“自然,我们上次见,应当是三百年前。”
詹落还是没想起来,绞尽脑汁回忆着。
这张脸,他从未见过,可这个说话的语气……有些熟悉。
是谁?三百年前?那是他跟着尊上参加中洲盟大典的时候,见过的人太多,根本想不起来面前的女子是哪一位。
或许只是打过一个照面?
詹落想不起,回头看了看沐风和沐雨,寄希望于他们两个,可沐风沐雨也摇摇头,一脸迷茫。
“来,阿姐坐。”云清泽殷勤摆好桌椅软榻,椅子和软榻上都铺上一层厚厚毛垫,还在桌上摆好了瓜果吃食,伺候得那叫一个周到。
“乖。”
云扶桑笑着坐下。
两个大二就像个门神,一左一右站在她身后,还有剥瓜子仁的服务。
詹落:“……”
这哪里是姐姐,简直是伺候老娘,快要当成祖宗供起来了。
詹落看向角落里,像是被排挤了的尊上。
尊上神色很冷,抿唇看着面前的姐弟三人,似乎有些不悦。
“詹落,星辰殿那晚,我落在你右肩的一掌,想必你回去之后几月便痊愈了吧。”
云扶桑声音缓和,神色平静。
“是你!!”詹落神色大变,嘴唇颤抖,震惊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云扶桑脸上,久久说不出话。
千年的岁月未曾在她身上留下丝毫痕迹,她的眼神还是那般,永远的从容,永远含着一汪浅浅的笑意,一颦一笑都在掌握之间。
是她!
竟然是她!
他缓缓看向尊上,眸光微动,似有恍然之色。
她没死,尊上就在她身边。
原来纠缠到最后,竟还是同一个人。
詹落挺直了脊背,无畏对上她的眼,不卑不亢,“过往种种,无可分辨对错,但自从云家倾覆,尊上所做的一切,想必您都看在眼里……”
“等等。”
云扶桑挑眉,好奇道:“他做了什么,你说清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