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一声低低的虎啸传入耳,金雷白虎见空间波动,连忙往云扶桑落地处奔来,兴奋地摇着毛茸茸的尾巴。
“咦?今日是怎么了,大白见咱们俩来这么兴奋?”云扶桑笑呵呵道。
金雷白虎性子孤傲,不会轻易对人族示好,即便是修为高过它,它也不服任何人。
只有圆圆能让金雷白虎露出柔软的一面,乖的像一只小猫咪。
平常她来,大白对她不冷不热,唯独这次出奇。
夜溟目光落在金雷白虎身上,问:“圆圆在哪?”
金雷白虎抬了抬毛茸茸的大脑袋,威严的虎眼露出些许迷茫之色,它围着两人走了两圈,没见到它想要见的人,垂头丧气地失望走开。
它回到它在树下的窝,懒洋洋躺下,不爽地拍打着尾巴,将地上的青草都拍扁了。
云扶桑:“它这是怎么了?”
云扶桑不知道金雷白虎有什么不开心的,将空间扫视一圈,认真寻找着圆圆的身影。
“圆圆定是又找个洞给自己藏起来了。”
之前她来的时候,圆圆偶尔就会这样和她玩捉迷藏,将自己藏起来等她找。
圆圆有些调皮,今天把这里砸出一个坑,明天将那里压倒一片,经常溜着小雪和大白疯跑。
不过这些在老母亲眼里,女儿实在是过于可爱,让她怎么爱都不够。
云扶桑无法在夜溟的空间里使用神识,没法快速找到圆圆,不过她会作弊。
每次她都会用金雷白虎最喜欢吃的妖兽内丹进行贿赂,金雷白虎很聪明,很愿意配合她。
不过这次有些意外,面对她的贿赂,金雷白虎提不起半点兴致,丧丧地趴在垫子上,发出压低的嚎叫声。
他似乎在询问什么。
对于一只高阶的金雷白虎来说,这已经是很小心翼翼的,捏着嗓子的声音了。
云扶桑心觉不对,将猫猫召唤出来,让猫猫去和金雷白虎沟通。
这会功夫,夜溟的神识已经在空间里扫了十多遍了,他原地沉默,脸色很是难看。
“圆圆不在空间。”他道。
云扶桑:“你说什么?”
她心中有不好的预感,但面上还维持冷静。
猫猫和金雷白虎交流完,急匆匆跑过来,“不好了主人,圆圆已经出去好久了!大白说圆圆在半个月前就出去了,圆圆和大白说出去逛一逛,很快就回来,结果……”
结果大白在空间里等了半个月也没等到主人归来,一只虎寂寞无聊的在空间里睡了半个月。
顾不得生气,云扶桑立刻让猫猫感应圆圆的位置和状态。
直到猫猫得出无碍的结论,她才松了一口气。
无论在哪,平安就好,只要圆圆还好好的,就来得及。
不过这事,不像是夜溟能出的纰漏。
云扶桑面无表情看向夜溟。
夜溟向来冷静自若,何曾露出过这样无措担忧之色。
思来想去,也就只有奉月宫那日……
他试图解释,低压怒火道:“定是那个人,若不是他探我神识,我也不会神魂暴动,圆圆定是那个时候跑了出去,我,我这就去找……”
话音越说越小,直至消失。
夜溟知道,此时说什么都晚了,是他将圆圆弄丢了。
两人对视一瞬,气氛冷凝,彼此沉默着出了空间,直奔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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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板上,无聊的兄弟俩面对面沉默,气氛同样很怪。
第一日没见着云扶桑和夜溟的人,云清泽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可第二日这俩人也没出来,就有些……
都没法为他们掩饰什么,沐君越都不想和詹落三人碰面,总觉得看见人就会很尴尬。
明明和他没什么干系,他偏要替两个无知无觉的当事人尴尬。
云清泽感受到了阿娘和夜溟的灵力波动,“有动静,他们出来了。”
可喜可贺。
云清泽:“还好,我前两日做的糕点还能吃。”
沐君越:“……”
他默默走远了些,专注探查前路,表示他很忙。
可阿娘出来的第一句话就他心神震动,什么都顾不得了。
“什么!圆圆丢在奉月宫了??”
云清泽一声惊呼,顿时整个人都慌乱了,左走走右走走不知道该做什么,“那还等什么,去找啊!”
沐君越冷着脸,当即驱使灵舟掉头。
詹落三人发现灵舟掉头,都上了甲板询问。
众人听了前因后果,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夜溟身上。
云清泽眼神不善,气呼呼地撇嘴。
一船人,唯有詹落站出来,坚定挡在尊上前头,没有道理地维护着。
“不过一只龙蛋而已,还是忘川宫不要的,丢了就丢了,你们也太过分……”
说着说着,詹落收到了来自云清泽和沐君越的死亡凝视,他声音渐渐小了,真有种尊上做了什么弥天大错的感觉。
怎么回事,一个捡来的龙蛋而已,他们怎么都是这种表情?好像那龙蛋是他们的什么人似得。
“大不了……再找回来就是了。”
詹落小声道。
看这俩人的表情,那龙蛋对他们似乎真的很重要。
他回头去看尊上。
这一回身,竟发现尊上已经不在他身后。
诶?尊上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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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月宫,摘月阁。
“禀公子,公子说的都已吩咐下去了。”玉九娘恭敬道。
沐之宴随意点点头,正忙着给小龙崽子做软乎乎的窝。
夜珩立于窗边,闻言道:“阵法都已设好了?”
这次为了十拿九稳,他让沐之宴设了好几个压制夜溟修为的阵法。
阁中静了一瞬,玉九娘抬头瞄了眼自家主子,略有迟疑开口,“都……设下了。”
应该吧,他家公子设下的阵法,应该和夜公子说的是同一件事吧。
应该是的。
夜珩眯起眼,“沐之宴,你确定阵法都设下了?”
沐之宴正提笔往龙崽崽的蛋壳上画小笑脸,漫不经心应了声。
夜珩:“……”
虽然沐之宴平时不着调,但关键时候从没有出过差错,阵法这么大的事,不至于出错。
夜珩选择相信他。
当然,他也只能选择相信沐之宴,他们合作多年,利息共通,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不过……
在夜珩回头的一瞬,沐之宴掀起眼皮觑了眼他的背影,脸上浮现几分心虚之色。
不过再看看面前的龙崽崽,他就不觉得有什么了。
他也没做错什么,只是阻止这一场腥风血雨罢了,善举!是善举啊!
“对吧小宝宝。”沐之宴笑眯眯对着龙蛋说话。
“啊啊。”
圆圆很给面子,适时地答应了两声。
沐之宴笑得更深了,对这个小家伙喜欢得不得了,“还会和哥哥说话呢,真乖!”
瞧瞧他家小宝宝多可爱,和某人真是一个天一个地。
夜珩催促:“以防万一,你去将阵法再检查一遍。”
沐之宴:“……知道啦。”
瞧瞧,使唤他使唤如此顺手,他绝对是上辈子欠了夜珩的,所以这辈子给夜珩当牛做马来还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