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之宴和云扶桑相互客套几句,然后就走到云清泽面前,对圆圆张开手臂,“圆圆,抱一抱好不好?”
云清泽下意识后退一步,眼神防备,将圆圆抱得紧紧的。
“你要干什么,离圆圆远点。”
沐之宴没看他,根本不理会云清泽的话,固执地对圆圆张开手,“圆圆,来。”
圆圆很给面子,对沐之宴咧开嘴,笑呵呵地伸出手要往沐之宴怀里爬。
云清泽又往后退,苦口婆心哄着,“圆圆坏,咱们不和坏人玩,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无亲无故的,一个大男人怎么能抱他软软萌萌的妹妹,男女授受不亲!
虽然圆圆连一岁都不到,那也不行!谁知道这个人是不是人面兽心,心里是不是有什么龌龊的想法。
他家圆圆可不能和这样的人接触。
沐君越看不过去,背后怼了下云清泽,“别太过分。”
“我哪有,你昨日没看见吗,这人还用手摸圆圆的脸!”云清泽记得清清楚楚,一想起来就要气死了,看沐之宴的眼神和看禽兽差不多。
沐之宴笑了笑,听了这种话也不生气,“我视圆圆为妹妹,抱一下道个别有什么的,大家都在这,众目睽睽,我还能对圆圆不利吗?”
这倒也是。
这话说的在理,而且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人笑呵呵的,看起来确实没有什么坏心思。
云清泽没办法拒绝,只好将圆圆交到沐之宴手里。
沐之宴一手抱着圆圆,一手对夜珩招手。
夜珩面色冷淡,不为所动。
沐之宴挑了挑眉,又用眼神示意。
台阶他给了,要是再不过来,他可就要把台阶收回去了!
夜珩左右看了眼,缓步走来,面色依旧冷淡。
“啊啊啊!”圆圆在沐之宴怀里很开心,见夜珩过来,她主动张开小手要抱抱。
沐之宴:“小宝要你抱呢。”
夜珩:“不抱。”
“行吧。”
沐之宴刚要转身,夜珩又紧接着开口,“不过这小家伙太粘人了,我勉为其难抱一下也行。”
说着,他就将圆圆抱在自己怀里,摸了摸圆圆肉乎乎的小手,低声道:“记住了,我是师兄。”
夜溟从没收过弟子,说起来,他竟然是圆圆唯一的师兄呢。
沐之宴笑了声,不知是笑夜溟幼稚还是觉得圆圆可爱。
“小宝,我是哥哥哦。”
沐之宴摸了摸圆圆的脑袋,满眼疼爱。
“哥哥?别瞎说嗷,你去哪门子哥哥,圆圆只有我和大哥两个哥哥,没有什么歪门野路的哥哥,别忘你脸上贴金了。”云清泽语气和眼神都完美形容了什么是刻薄。
偏偏这话沐之宴没法反驳。
是啊,他又没被承认什么,自称是小宝的哥哥都没底气。
夜珩抬眼,看向云清泽的眼里带着杀气。
沐之宴对他摇摇头,抱起圆圆还给了沐君越。
“清泽说话直,两位别介意。”沐君越道。
看起是为云清泽道歉,实则话里和云清泽的话是一个意思,他弟弟只是说话直而已,但没有说错。
云清泽笑了,“嗐,我说话确实直了点,别介意哈。”
沐之宴:“……”
场面有些冷凝了。
云扶桑在后面看着,无奈摇摇头,开口提醒:“阿泽。”
她只是叫了声,别的话没说。
但云清泽立马领会了阿娘的意思,不太情愿地开口,“对不住啊沐公子,冒犯了。”
夜珩冷哼一声,袖中的手默默握紧。
向来只有他给沐之宴脸色看,有些事情他可以做,但别人不行。
这个人……他迟早会收拾了。
沐之宴沉默片刻,未等他开口回应,夜溟便走上前来,站在云清泽前面,放着夜珩带有杀意的视线。
“清泽心直口快,无意冒犯,想来两位必不介意,今日就此别过,来日我自会去忘川,履行约定。”
沐之宴一笑而过,并不在刚刚那几句话,“如此便好。”
云扶桑走过来,笑着瞪了云清泽一眼,抬了抬手,无奈摇头,“你呀……”
外出行走要是一直这么讲话,不知道要被追杀多少次了。
这张嘴实在有些不饶人了。
夜溟:“阿泽心直口快而已,不必说他。”
“啧啧,我又没说什么,你就急着给他说话了。”
夜溟掩唇清咳,顿了顿道:“子不教父之过,当是我的过错。”
云扶桑翻了个白眼,“那确实是你的错哦。”
这两句话说的,还挺自豪,也不知道在那高兴什么呢。
两人闲话几句,不以为然,但后面听着的就不一样了。
夜珩是惊讶夜溟原来有个这么大的儿子,而沐之宴……
他怔在原地,直愣愣地看着夜溟和他的身后的两人。
云清泽说沐君越是大哥,夜溟说子不教父之过。
难道沐君越和云清泽……他们都是夜溟的血脉?
可他们的年纪似乎和他差不多太多,尤其是云清泽,他们骨龄相同,似乎只比他大了几个月而已。
眼看着他们要上灵舟,沐之宴大喊一声,眼神颤抖不已。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