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花?此花当真能解凝儿的昏迷之症?”百里漠急道。
司徒晗看了眼昏迷不醒的百里凝,脸上略有愁容,“是,珍玉殿下昏迷并非是急火攻心,而是因为在中了茯苓花的迷香,要想让她苏醒,便需茯苓花的根茎制成丹药服下。”
“茯苓花大多生长在深山,并不常见,想来是珍玉殿下去环凤山脉时不小心中了茯苓花的迷香。”
百里漠立马对身后的侍卫吩咐下去,让侍卫立刻去环凤山脉寻找茯苓花。
司徒晗:“依我看,这一趟由晋华仙君亲自去比较好,仙君麾下这些侍卫都受了伤,万一被茯苓花的迷香放倒就耽误炼制解毒丹的时辰了,仙君修为最高,不会轻易中了茯苓花的迷香,所以还是仙君亲自去寻找最为妥当。”
“也是,多谢司徒掌门告知,我这就去拿茯苓花,凝儿这边还请司徒掌门多多照料。”
“那是自然。”
两人客气几句,百里漠匆匆离去。
司徒晗摸摸胡子感慨,他如今说谎不眨眼的本事越发厉害了。
见百里漠真的去了,他立马给清泽传音,告知。
他治病救人可都是一番好心,至于百里漠会遭遇什么……那可不关他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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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辉阁中,凝重了一整天的气氛终于松懈下来。
“主人?”
猫猫一睁眼就瞧见一张温柔熟悉的面庞,她如从前那般,想要往主人的肩膀上跳,结果一起身才发现自己如今是人形,不能随意蹦蹦跳跳了。
尤其是不能像小猫一样,随时随地坐在主人肩膀上。
猫猫泄气,“人身也没有猫猫想象的那么好嘛,好不自在。”
云扶桑点了点她的鼻子,板着脸训道:“你呀,现在学会逞能了,你可知强行化形对你的修为损伤有多大,至少掉了一百年的修为。”
“原来才一百年呀……”猫猫笑起来,眉眼弯弯说:“一百年也不多嘛,猫猫很能活的,一千年都折损得起!”
她不怕主人训斥,只觉得亲切温暖,撒娇地扑进云扶桑怀里,“主人保护猫猫,猫猫当然要保护好圆圆了!”
云扶桑被提醒了,立马看向另一个惹祸精,微微眯着眼眸。
圆圆被陌长清抱着,父女俩站在窗边,见到云扶桑这种眼神看过来,不约而同对视了下,纷纷将视线转向别处。
“圆圆,以后不可以独自外出,就算要出去,也要告诉哥哥们,让哥哥陪你一起。”云扶桑已经知道了前因后果。
她对此很是无奈,小孩子正是顽皮的时候,估计她说了圆圆也不会听进去的。
而且圆圆和猫猫都是古灵精怪的,这俩凑到一起,很难不搞事情啊。
圆圆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她低着头,悄摸摸拽着亲爹的头发,软萌萌的大眼睛对亲爹眨了眨。
陌长清立马投降了,忍不住维护道:“圆圆还小,以后多看着点就是了,日后我会寸步不离地看着圆圆,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了。”
正好,对面软榻上打坐的沐君越调息完毕,也开口道:“阿娘,是我没保护好圆圆,这不关圆圆的事,圆圆连一岁都不到,如此年幼,说到底都是我的失误。”
云扶桑:“……”
娇纵孩子这方面,无论夜溟还是陌长清,都一个样子。
阿越阿泽虽是哥哥,但比妹妹大了上百岁,也和陌长清差不多态度,都是无底线惯着,和养女儿差不多了。
圆圆破壳的时间虽然短,但那小脑瓜灵光得很,岂能真的当成幼童看待。她聪明着呢,心里什么都知道。
“你们俩,就护着她吧。”
云扶桑起身到沐君越身侧,探了探儿子的经脉,见灵力稳固才放心下来,“阿越,以后不能这样了。”
“无论是谁需要你,阿娘都希望你以自己为重,哪怕有危险是我,是圆圆,你都要以自己为重。”
这话,沐君越没法答应。只要家人们需要他,他付出都是心甘情愿。
他垂下眼,没有应答这一句话。
云扶桑摇摇头,抬手握了下儿子的肩膀,笑着转移话题,“阿泽和之宴呢?怎么不见他们人?”
陌长清:“午时就出去了,还没回来。”
眼下夜已黑透,还不见他们人影。按理说这种时候,他们不会随意走开,而且……
“大白、小雪好像也不在,我感受不到他们的气息了。”猫猫从床上蹦下来,推开窗往外探头探脑。
“他们真的不在诶。应该是和他们一起出去了吧。”
沐君越拿出传音石召唤傻瓜弟弟。
夜黑风高的,云清泽带着两只兽出去能干正经事,别是又出了什么事。
他有些担忧,拧眉道:“清泽那边没回我,阿娘,会不会他们有什么事,我出去找找吧。”
云扶桑笑了声,倒是没什么担心的,“你忘了,之宴也和他们一起,有之宴在,不会出事的。”
整个神风谷,除了闭关的道尊,没人是之宴的对手,现在,就连她都不行了。
她这仅剩的一丁点修为,今日填补这个明日填补那个,什么时候恢复到五成都是未知数,如今就连对上沐之宴都要泄气。
唉……
但也不得不感叹,之宴这孩子天赋超绝令人咋舌,以他的速度,将来的成就不会比她当年差。
此时此刻的环凤山脉中,失踪的两人两兽正各守一方,一点点将地上正在挖茯苓花的百里漠围在中央。
百里漠小心翼翼将茯苓花完整挖出来,放进储存灵植的木盒里。
“唰!”
忽的,一道缚仙网从天而降,将百里漠压在其中。
“谁!”
百里漠拔出长剑朝着缚仙网砍去。
不过他的仙剑对这网没有一点作用,甚至连一道绳子都割不断。
他被严严实实扣在网下,如无头苍蝇般疯狂寻找出路。
“我乃苍炎神君座下四仙君之一晋华仙君百里漠,来者何人,有话何不面对面说清楚,何必使这等阴私手段!”
百里漠在下面叫嚣,树上的云清泽嗤笑一声,对沐之宴使了个眼神。
沐之宴一脸嫌弃,捏着鼻子将一个带有味道的储物袋往下一扔。
他本想狠狠揍百里漠一顿,结果云清泽觉得打人还需要他们自己动手,费劲,想了个更损的招数。
要说恶心人,沐之宴觉得自己还是不如云清泽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