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袭了?仇家刺杀?”云景问。
“那是遇上了劫匪,被夺了宝物?”
云景说完,自己在心里就否决了这个猜测。
修为高过晋华仙君的人必定不是无名无姓之辈,怎么会搞偷袭抢劫这一套呢。
那百里漠为何会在环凤山脉遇袭?
司徒晗摇摇头,一脸神神秘秘,偏头捂嘴,低声说了几句。
云景听得蹙起眉头,神色颇为嫌弃。
被揍了一顿不说,还被淋了一身……
谁干的,这么损,这是什么深仇大恨,能想出这样恶心人的招数去对付百里漠?
云景突然一顿,问:“师兄,你和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他从后山闭关完毕,一出来就看见师兄司徒晗在洞口外面等,匆匆忙忙和他说了百里漠遇袭的事。
此时,师兄弟两人正结伴往云辉阁去。
两人脚踏灵云,御空而行。
转眼就到了云辉阁外。
司徒晗哂笑,“这个事嘛……百里漠告状告到我这里,说要和清泽算账,他说这事不能这么算了,我应付不来他啊,而且不止这个事,前几日百里凝在环凤山脉里捕捉灵兽契约,还遇到了圆圆她们……”
司徒晗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和云景讲了一遍。
云景未听完就抬手打断了他,问:“百里漠说是清泽他们动的手,他可有证据证明?”
司徒晗摇摇头,“没说,应该是他猜的吧?”
不过这事吧,大家都不是傻子,一猜就知道是谁干的,而且扔*这种恶心下作的作风……
是云清泽的风格。
百里漠定然是能猜到的,来质问的时候几乎是笃定了,说话丝毫不客气。
云景:“既然没有证据,那就只是他的猜测,凭一个猜测就来要说法?世上没有这样道理,神风谷不欠他的,既然主客不睦,送客就是。”
司徒晗震惊,“可是他们是苍炎神君的人,你和苍炎神君不是好友吗?”
“师兄,你说的对。”
“不过和苍九容有私交的人,不是我。”
云景说罢,两人也走到了云辉阁后院的一处院落外。
云扶桑外院中看着圆圆和猫猫玩,见云景和司徒晗在院外,立马笑着挥了挥手。
云景道:“和苍九容有私交的人,是姑姑。”
两人在石凳坐下,交代了百里漠的事情。
“泼*?!”云扶桑慢悠悠咬着一个脆甜的红桃子,闻言差点被桃子呛到。
这种缺德事……
她立马想到了那日阿泽和之宴出去一整个下午,直到夜深才回来的事,事后问了他们去做了什么也不说。
不必多问,云扶桑立刻断定,这缺德事指定出自他们之手。
虽然说这事干的不地道,但一想到百里漠一身……
她难以克制地笑出了声,缓声道:“这些事我会和苍九容说清楚,你们不必与他们多说,让他们离开神风谷吧。”
“另外,百里凝用暴虐手段契约驯服灵兽,我记得中洲盟明文规定,这是禁举。”
云景颔首,“没错,一经发现,凡涉事者皆要处以五十雷霆鞭刑,如果违反者里有驯兽师,要废除其功法和修为。”
云扶桑:“苍岩城隶属上清,是中洲盟直接管辖范围,你去将这事上报中洲盟,让中洲盟的人去处理。”
“是。”一提到公事,云景立马变得严肃。
司徒晗想了想道。“不过……如今掌管上清洲的寒昱仙尊和苍九容是挚交,如果有苍九容出面护着,这刑罚未必能施行。”
“寒昱仙尊是谁?”云扶桑没听说过此人,想来是上清洲的后起之秀?
司徒晗惊讶,“师姐不知道吗?寒昱仙尊就是师姐亲手提拔的沁蕊仙子啊。”
“是沁蕊?短短三百年,她竟坐到了仙尊的位置上,看来我方面的眼光没有错。”
云扶桑颇为欣慰,她记忆里的沁蕊和云姝一样,都是可爱乖巧的小姑娘。
只是云景脸色不大好,“姑姑,如今的沁蕊,可能和姑姑记忆里大不相同。”
“此话怎讲?”
云景沉声道:“三百年前,姑姑陨落的消息传出之后,她就嫁给了沈羿风。”
云扶桑默然,垂眸不语。
姑侄俩沉默着,沐君越、云清泽和沐之宴从外面回来。
云清泽:“呦师傅,出关啦!怎么样,你有没有把湄渃前辈医治好啊?人醒了没?”
他师傅这次闭关不为别的,就是专心为湄渃前辈驱散邪祟了,想来以他师傅的能力,这会人肯定没有性命之忧了吧。
云景冷冷瞥来一眼,不屑理会顽劣徒弟的调侃。
沐之宴客客气气见礼,云景和司徒晗也朝他点了点头。
云清泽的灵植不够用了,今日他们被云清泽拉出去采灵植,充当苦力去了。
“圆圆,有没有想哥哥。”沐之宴将采来的储物袋扔进沐君越手里,转头去找圆圆了。
猫猫左右看看,盯上了沐君越手里的储物袋,笑眯眯凑上去,十分客气指了指他手里的储物袋。
“这里面的灵植,可以猫猫分点嘛?”
沐君越大方分享,一下子拿出大半来,都进了猫猫的小袋子里。
“等等,你们在干什么!”云清泽连忙冲过去抢,“不是说好了,这都是给我的吗!”
猫猫连忙捂住她的小口袋,“不能猫猫抢,进了猫猫口袋里的,就是猫猫的。”
云清泽握紧了拳头,欲哭无泪,可猫猫眨着大眼睛卖萌,他又不能一拳头打在猫猫脑袋上,于是便向沐君越发难。
“我不管,沐君越你必须赔我!说好了都是给我的,谁让你分出去的!”
沐君越淡定看他:“是么,你说过这话?没听见。”
云清泽:“……”
“我和你拼了!”
两人说着就上旁边的空地上比试拳脚了。
这也是家里的常备节目了。
冷凝严肃的氛围因为兄弟三个毁了个彻底。
云扶桑看着他们,清浅一笑,“罢了,还是等我去苍岩城的时候,我亲自盯着苍九容行刑,他这个人不会徇私,向来公正严明。”
云景看着孩子们,脸上也露出几分笑意,无奈道:“清泽这个当哥哥的,还没有之宴稳重。”
都是一个爹娘的,怎么就差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