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晏:“呵呵。”
真是个蠢货,这定然是被算计了,可他们麒麟神族上台对战的有十五个人,怎么就只有遂余一个人被针对。
“滚下去,我懒得和你说。”麒晏怒道。
不长眼的东西,定是在外猖狂,说不准什么时候得罪了北境少君,不然人家能刻意针对他。
遂余很委屈,但无法反驳,也不敢反驳什么,憋屈极了。
另一边,包厢里的几个都舒心得很,云清泽哈哈大笑,瞧遂余那憋屈窝囊的那样,真是大快人心。
这种人,惯会欺软怕硬,在东洲盟的时候作威作福,排场大到天上去了,结果在老爹面前就成小虾米了,一个字都不敢反驳,爽快!
沐君越:“有遂余往下拉麒麟神族的积分,几场下来差了许多,估摸麒麟神族这次拿不到几个名额了。”
云清泽:“我记得麒麟皇就这遂余一个儿子,可看麒麟皇对这个儿子的态度,也并没有多喜欢。”
沐之宴:“能为了权势贬妻为妾,另娶仙族之女的人,有什么真情,心里眼里都是权势利益,亲人只能利用的工具罢了。”
夜溟沉默良久,他不觉爽快,只是想不通,“小姝怎会看上这种人。”
他带大的孩子,他很了解,小姝是善良心软,天性纯良,可小姝也不是傻子,云家的女儿,什么没见过,千娇百宠长大,怎么会看上这种凉薄之人。
云扶桑看了许久,纵然隔着很远,她也清晰看见,麒晏腰间挂着的,应该是小姝亲手做的麦穗坠子。
小姝也给她做过,样式差不多。
“男女之情,最能蒙蔽双目,岂能以好坏分评。”
有时候爱上了就是爱上了,并没有什么道理。
麒晏对小姝,曾经未必没有真心,只是真心瞬息万变。
云扶桑叹了口气,“阿姝能想通,远离麒晏是最好,如果她想不通……你情我愿的事情,也没有法子。”
她不知道阿姝到底是怎么想的,上次见面,阿姝没有提到她和麒晏的事,对此多有模糊之意。
虽然嘴上说的坚定,但心里如何想,究竟放没放下,就只有自己知道了。
夜溟不赞同云扶桑的说法,“麒晏如此对待她,我们岂能坐视不管,无论如何,都要将小姝从麒麟神族带走。”
云扶桑:“然后呢?”
夜溟:“然后……”
他抿唇。
不知道,然后呢?
“然后如何都好,她想去什么都可以去做,随小姝的心意。”
“你怎知阿姝的心意是什么,你别忘了,阿姝可不是任人拿捏的女子,她是天仙境的强者,若真的想离开麒麟神族,早就走了。”
而且就算她走不了,有难言之隐,也可以向云景云娇求援。
夜溟恼怒,“那你呢,你能容忍麒晏如此对待小姝,难不成你心里就是如此想的,身处高位,就无法对一人专情么?借口!”
云扶桑呆住,“怎么又说到我身上,我什么时候不专情了!”
她不服,她可从没三心二意过,她只喜欢过一个男人,可从来没改变过,只是为了家族发展而联姻……
这种事她确实也做过,所以她无法理直气壮批判麒晏。
云扶桑突然有些气短。
或许吧,她确实不是个合格的道侣,不是个好妻子。
不然她可以保证,在感情方面,她是专一的。
夜溟狐疑地凝着她的眼睛,“那你很专情?”
云扶桑:“当然。”
她中气十足,“不然都和离了几百年了,你还能是孩他爹吗!”
夜溟:“……”
有道理。
旁边,三个好大儿看得目瞪口呆。
也说不清他们是怎么吵起来的,但老爹那张脸就跟变花活似的,风雨来的快去的也快,一句话就由阴转晴了,也挺好哄。
沐之宴被震惊了,“他们……之前也这样吗?”
沐君越和云清泽双双点头,表示习惯。
沐之宴觉得牙酸,连连摇头,“男女之情,真是太可怕了。”
云清泽都看过好几次了,对此十分赞同,“云姝表姐是阿爹带大的,估摸是十分相似的。”
“那云姝表姐看上麒晏,似乎也能理解了。”
夜溟是恋爱脑,他带大的云姝也是,两人不遑多让了。
难道恋爱脑会传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