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比试要持续一整日,云扶桑和夜溟看着众仙族如今的领头人和后辈资质。
两人走不开,圆圆喊着出去玩,爹娘都不陪着,最后只能央求二哥带她出去。
二哥哥是最宠圆圆的,也是最好说话的,圆圆和猫猫缠着云清泽,他只好暂停看戏,陪妹妹出去玩。
沐之宴也陪着一起,拍卖会是他的地盘,熟悉得很,知道哪里最适合小孩子玩耍。
这边兄妹几个其乐融融,而另一边,麒麟神族的气氛十分低迷。
在太子遂余接连战败了,他们其余人也都不走运,不是碰上中洲仙府的顶尖学生就是各大仙族的资质奇高的后辈。
霉运一茬又一茬,这样看下去,他们麒麟神族这次,能拿到五个进入陌洲秘境的名额就不错了。
麒晏脸色阴沉,这不止是几个名额的事,在场聚集各大有名有势的仙族魔族,在这种场合丢脸,关系大的很。
“拿上这个,你亲自交代曼枝夫人手上。”
麒晏将一个小盒子交给上官霄,让上官霄去拜访北境大名鼎鼎的曼枝夫人。
百年前,他带族中后辈外出历练,无意发现了这位一个把柄,眼下正好用上。
果然,木盒送出去不久,场上的风向就变了,接下来几场,麒麟神族的人都赢了对局,积分节节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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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到沐之宴耳中时,麒麟神族已经赢了好几场了。
他急着去和阿爹阿娘汇报,说是蝶曼枝那边出手了,暗中帮麒麟神族调整了对手。
“麒晏和蝶曼枝竟然相识,而且能说动蝶曼枝出手,想必交情还不错,我们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个消息。”
沐之宴有些为难:“夜珩那边……暂时还不能和蝶曼枝撕破脸,这就有些难办了。”
“那就随他们去吧,我们也不知非要麒麟神族怎么样,出口气而已,这里不成,去秘境里更方便。”
云扶桑疑惑:“不过我一直没想通,蝶曼枝既然对阿珩不好,两方针锋相对势同水火多年,为何又不能撕破脸?难不成,是阿珩对蝶曼枝……”
毕竟是以母子之名相处至今,有亲情也是正常的,可她想起自己的儿子叫另一个对他不好的人叫母亲,被那样利用,她心头就像压着一块巨石,喘不过气。
没有感情是最好,若有,该如何处置蝶曼枝,后面做什么都束手束脚,总要顾及阿珩的心情,不能做得太绝。
说到这个,沐之宴也摇摇头,“阿珩和仔细说过这事,他应当不想要我为他付出太多,每次我问,他都回避了。”
“不过据我猜测,蝶曼枝定是有什么手段能牵制阿珩,许是危及性命,且不易拔除,所以他才不说。”
云扶桑一颗心又提起来,就怕是和阿越一样,自小被下了毒之类的,被牵制着,极难找到解药,几乎不可破解,说出来也没什么作用,所以宁愿自己忍着,也不愿麻烦身边人。
“罢了,多想无益,不如直接去问。”
云扶桑决定了,“之宴,等陌洲秘境的事情结束,我们就寻个合适的时机问清楚,至于这段时间……我不想给阿珩添麻烦,蝶曼枝和麒晏做什么就去做,我们都不要管了。”
“好。”
夜溟:“依我看,拖来拖去反倒麻烦,万一中间出了什么变数,岂不是悔之晚矣,要问趁早。”
云扶桑点头,“看不出来,咱们魔尊大人看事如此明白,既然如此,这项重任就给交给你了,你只管去和阿珩坦白,我们都在背后支持你。”
夜溟:“……”
他抬眼往远处的高台主位上望去。
此时此刻,夜珩正在侧耳倾听属下说话,脸色泛出阴沉之色,吓得周围侍者将头压得更低了,大气不敢喘。
下一瞬,夜珩倏地起身,甩袖离席。
看上去脾气差极了,一点就炸,很不好惹的样子……
夜溟:“那还是再等等吧。”
眼下他们之间还没什么感情,万一这小子不认他,他也不能把夜珩怎么样,说不准还要受儿子一顿气,那不就忍成乌龟了。
着实夭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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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场内的另一间包厢内,一声杯盏碎裂的声音响起,麒晏冷冷看向遂余,斥责道:“没用的东西!”
脑子不够用就罢了,资质也不如人家,就这种货色,也能当上他麒麟神族的太子,纯属命好,会投胎。
不过麒晏最不在意的,就是血脉亲情。
“这个太子你若做不好就不要做了,我也不止你一个子嗣,你姐姐在中州仙府一切安好,我暂时不想大费周章让她回来,遂余,你最好想想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做。”
就在刚刚,上官霄来汇报,说是在拍卖场内见着了当初在东洲,拿下神器镇魂的修士。
遂余上次去东洲,其实就是去找神器镇魂的,奈何被云清泽抢了先,空手而归,这次又遇到了人,怎能放过这个机会。
上次空手而归,他得了亲爹好一顿骂,这次遇上了,急着做出一番事给他父王看,所以……
遂余当即命令上官霄绑了云清泽身边的那个小娃娃,并将其带回了包厢。
可他不仅没有得到父王的夸奖,还引得父王震怒,将他臭骂一顿,甚至说出了废掉太子之位的话。
父王从没说过废掉他的话。
遂余袖中的手捏紧了,委屈又憋屈,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他看了眼角落里,乖乖被五花大绑,不哭不闹只是好奇看着他们的小娃娃,厉声道:“这个小东西是那人的妹妹,只要这小东西捏在手里,不怕他不交出镇魂,父王,您说过,做事不要太计较正邪,为了自己想要的,哪怕不择手段,也要得到。”
麒晏冷笑:“难道你就看不出来,这个小东西是青龙神族!”
遂余:“那又如何,父王,我知道他们有青龙神族的血脉,可是他们并不是青龙神族的人,只是被抛弃的杂系血脉罢了,无权无势,有何所惧。”
麒晏捏了捏眉心,“去,将人放了。”
遂余:“……”
“那镇魂……”
麒晏:“你和镇魂无缘,弃了吧。”
遂余心里不这么想,不过他不敢反驳父亲,只得窝囊应下,拎起小娃娃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