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现世,在整个灵界掀起轩然大波,北境三洲与中洲盟之间的平衡在顷刻间打破。
无数仙族宗门蠢蠢欲动,下一场颠覆十四洲的波澜正在酝酿,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眼下,在万众瞩目之下,夜珩继续主持陌洲秘境开启仪式,一道魔力注入阵法,秘境入口终于显现,天光落下,入口灵光辉煌让人不可直视。
夜珩命令部下在入口把守,检验名额之后方可放行,所有违令者,杀无赦。
魔族应声,在场数万人缓缓入场。
其实不必说,有了魔尊在场,已经无人敢起一丁点忤逆的心思了。
数万人涌入陌洲秘境,场地一下子空旷起来。
云扶桑几人不急着进去,母子几个躲在暗处围观,等着出风头的父子俩回来再一起出发。
云清泽:“中洲盟那个什么仙君,也太狂妄了,比我都狂哦。”
他身为神尊和魔尊的亲儿子,他还没有猖狂呢,居然有人比他还狂傲!
沐君越:“你很羡慕?”
云清泽:“怎么会!我才不是那种猖狂虚浮的人。”
沐之宴笑着:“别说,他羡慕死了,不过羡慕的是老四和阿爹。”
说着,他捏着扇子碰了下云清泽的下巴,“二哥,快把嘴合上,不然要羡慕得流口水了。”
云清泽下意识擦了擦嘴,然后才意识到沐之宴是在逗他玩,狠狠瞪了回去,“一天天的晃着你那把破扇子,那漏风扇子能扇出风吗?”
沐之宴淡定开口,“瞧他,被我说中了心事,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好在其他方面攻击我。”
沐君越满脸赞同。
云扶桑走过来,一手搭在云清泽的肩膀上,笑道:“你们几个天天欺负咱们阿泽,阿泽,阿娘支持你说回去。”
云清泽:“说不过怎么办?”
“那就打回去。”
云清泽摇摇欲坠捂住心口:“……那也打不过呢?”
“这个……”云扶桑顿了顿,用力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那你就只好……努力修练,然后再打回去!”
云清泽:“……”
阿娘的解决方式都很暴力,不过他的兄弟们,每个人修为都比他高呢。
云清泽握拳,“好,我决定从今天开始努力修练,然后把他们都打趴下!”
“嗯,这就对了。”云扶桑给他鼓气。
这时,夜溟和夜珩回来。
夜溟:“你在教阿泽什么东西?”
云扶桑:“没什么呀,我这不是鼓舞他努力修练吗。”
夜溟不满:“不要和孩子们乱说。”
他摇摇头,无奈道:“你果然不会带孩子,算了,不用你教导,你少说几句就行。”
云扶桑:“??”
这还用带吗?孩子们都这么大了,不过之前在云家的时候,小景小姝他们确实都是夜溟带着的,她偶尔关心一下,陪着玩一玩,还真没怎么管过。
罢了,这方面理亏,她还是少说话吧,不然夜溟又要翻旧账。
这男人最会翻旧账了。
夜珩:“秘境开启了,我已经三人盯着麒麟神族的动向,阿娘阿爹,我们这就进去吧。”
夜溟立马点头:“走。”
他心里憋着股气,这次必定要给麒晏一个教训。
云扶桑摇摇头,不用猜都知道夜溟心里在想什么,她提醒道:“可别下手太重,就一条命嗷,麒晏留着还有用。”
夜溟:“有什么用?”
云扶桑:“那我也不知道,但你别下死手就对了,万一小姝对他还有感情呢?”
夜溟生气:“这男人这么辜负她,小姝还对他有感情?”
他怒火中烧,想骂但不知道骂什么,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小姝不会的,她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了解她。”
云扶桑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苍九容这时插了句嘴,笑道:“是啊,你带大的,肯定像你,某人啊,龙骨都不要,嘴上说着负心人不得好死,背地里都干些什么,那是怎么劝都劝不住。”
夜溟:“???”
“你什么意思?”
众人都朝苍九容看过去,几双眼睛闪着好奇的光芒。
云扶桑怔了怔,“九容,你把说话说清楚,夜溟的龙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知道?”
夜溟也看着他,拧着眉。
说实话,他没有这段记忆,其余的都恢复差不多了,唯独有关于龙骨的记忆一点没想起来。
苍九容无奈叹了口气,“你今日暴露了身份,明天整个灵界的人都会知道魔尊重回北境的消息,只是你可有想过,万一是有人故意引你出来,想要试探你的修为,你该当如何?”
“毕竟你的龙骨不在,修为大不如前,而云笙也差不多,你们俩……”
苍九容摇头,也是拿他们没办法,如果不是因为担心他们,他也不会千里迢迢赶过来了。
“若我猜的不错,这次陌洲秘境之行,定然有人对你们出手。”
云扶桑:“这个容后再说,你先说龙骨是怎么一回事。”
苍九容看着夜溟,“这次我能说否?”
夜溟:“你要说就说,问我做何,我自己也不清楚。”
苍九容:“当初是你不让我说的,还让我以天道起誓,没有你的允许,绝不能对任何人提起。”
夜溟沉默片刻,“那你别说了,我不想听。”
云扶桑扬声,“不行,我要听,孩子们也要听,让他说。”
苍九容看着夜溟,“当真有天道契约,你到底让不让我说,你若不许,我强行说了,命都给你们夫妻俩赔进去了。”
那就太不值得了,这夫妻俩是他这辈子的克星。他也不想保守这种秘密。
夜溟犹豫。
云扶桑把圆圆从空间带了出来,目光扫过一家人,“让他说吧,现在我们一家人整整齐齐,每个人都有知情的权力,你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听听也好尽快解决,有什么可犹豫的。”
云清泽:“是啊,阿爹,你快让苍炎神君说吧。”
圆圆揉着惺忪睡眼,“要说什么秘密吗,圆圆也要听!”
沐君越:“苍炎神君不说,我们心里都存着这件事,如何能干别的。”
沐之宴凝重道:“剔除龙骨之法是沐家的,修为越低,损伤越小,我当年是七八岁的稚龄,剔除龙骨都险些要了我的命,是阿祖全力保我,才侥幸活了下来,可阿爹当年的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