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架着云扶桑和云清泽,一路飞掠,最终落在了一艘停泊在城外密林深处的灵舟上。
灵舟通体漆黑,没有任何标识,舱门紧闭,透着几分诡异。
两人被粗暴地推进了灵舟大殿,缚灵索捆得更紧了些。
殿内灯火通明,一道素色身影端坐主位,容颜清冷,气质孤傲。
正是司徒言月。
她看着被押进来的云扶桑母子,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底满是怨毒与快意。
“云扶桑,你没想到吧?”
司徒言月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近,声音冷得像冰。
“你杀了我兄嫂,还能安然无恙地在沐风城逛集市,安然身退?今日,我就要让你血债血偿!”
她抬手,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剑凭空浮现,剑尖直指云扶桑的心口。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得太痛快。我会先废了你的修为,再一刀一刀剐了你,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话音未落。
“咔嚓。”
一声轻响。
云扶桑和云清泽身上的缚灵索,应声断裂。
母子二人同时动了。
云扶桑身形微侧,轻飘飘地避开了司徒言月刺来的一剑,衣袖翻飞,从容得像是在散步。
云清泽则更直接,反手一掌,带着浑厚的灵力,狠狠拍在了司徒言月的胸口。
“砰——!”
司徒言月猝不及防,被一掌拍飞出去,重重撞在舱壁上,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她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
怎么可能?!
他们不是被喂了压制灵力的丹药吗?!
云清泽拍了拍手,一脸嫌弃地甩了甩手腕:“就这点本事,也敢来绑架我们?”
云扶桑站在一旁,神色平静,淡淡看着司徒言月,语气波澜不惊:“言月仙子,这就是你所谓的报仇?”
司徒言月又惊又怒,捂着胸口,猛地转头看向灵舟深处的楼阁方向,厉声喊道:“遂太子!你还不出手吗?!”
话音落下,灵舟楼阁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道玄金身影缓步走出,身姿挺拔,眉眼倨傲,正是麒麟神族太子,遂余。
他一脸无语地看着司徒言月,语气带着几分嫌弃:
“我说直接帮你把人杀了,你说不用,非要亲自动手,说什么要亲手报仇。”
“结果现在又求我帮忙……”他摇摇头,叹了口气,“你这人,真够蠢的。”
司徒言月被他当众骂蠢,脸颊一阵红一阵白,又羞又怒,却不敢反驳。
遂余没再理她,帅气地撩了撩额前的碎发,转头看向云扶桑和云清泽,准备大展身手。
可当他看清对面两人的脸时——
整个人突然僵住了。
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见了鬼一样。
“你……你们……”
云清泽也愣住了,盯着遂余看了好半天,随即一脸震惊地喊出声:
“居然是你?!”
他的眼睛在遂余和司徒言月之间来回游移,随即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啧啧两声,语气里满是调侃:
“哦——原来是为你未婚妻出气啊,勋贵的麒麟太子!”
“可以啊,太子殿下,为了美人,连这种脏活都接?”
遂余:“……”
他僵在原地,嘴角抽搐,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靠。
怎么是这两个人?!
他答应之前,怎么就没问一句仇人叫什么名字呢?!
早知道是云扶桑和她儿子,打死他也不会接这个破交易啊!
遂余心里一万头神兽奔腾而过,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