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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三个字，唐沐辞脸腾地红了。
支支吾吾道：“......就那样吧。”
李今宵：“就那样？是哪样？”
唐沐辞语气淡淡：“反正我跟她，不可能的。”
李今宵眯了眯眼，似笑非笑看着唐沐辞，盯得人心里发毛。
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不对哟，我可没问你们的可能性。”
不等唐沐辞辩解，李今宵又说：“老实说，你是不是对人家有意思？”
“要不要我给你支招？”
唐沐辞面无表情。
李今宵伸手指着唐沐辞：“装，你再给老娘装。”
唐沐辞拍掉面前的手，顺便翻了个白眼。
李今宵狐疑道：“真没别的意思？那你说什么不可能，切，我还以为你有情况了，害我白开心。”
唐沐辞心里暗暗松了口气，李今宵但凡再多问一句，自己就要全盘托出了。
悄然转移话题：“你家那位呢，没跟你一起来？”
提到祁清涟，李今宵脸上洋溢起甜蜜，她压低声音道：“我是偷偷溜出来的。”
唐沐辞噗呲一声：“这还是我认识的敢爱敢恨洒脱自由的李今宵吗？”
李今宵嗤之以鼻：“单身狗懂什么？这是甜蜜的负担，我乐意的很。”
唐沐辞狗粮都快吃饱了：“......我就多嘴问。”
两人边说边下楼，就在即将下到最后一级台阶时。
“哎哟，该死的楼梯，别动别动！我腰闪到了。”
“汤姆你再不搬家我跟你绝交！”
整个楼梯间回荡着李今宵的咆哮。
......
赶到未茗花园时，天已经黑了。
唐沐辞伸出手指，在密码锁上按下一串数字。
密码是江盼离下午发消息告诉她的：【我有事出去一趟，密码0512】
随着啪嗒一声门开了，里面漆黑一片，看来江盼离还没回来。
唐沐辞熟练地走向厨房，从冰箱挑出一大堆食材，除夕夜是该丰盛点的。
当江盼离回到家，看到一桌子菜和厨房的声影，愣了一下。
这才想起来，自己给了唐沐辞密码。
脱掉高跟鞋换上拖鞋，包包随手搁在鞋柜上，走进那团暖黄的灯光。
唐沐辞听到动静，从厨房探出一个脑袋，看到穿着一席礼服的江盼离。
露出一个微笑，“回来啦，最后一个菜马上就好。”
江盼离嗯了一声，走向二楼。
等她换好睡衣下楼时，唐沐辞正端着最后一道菜上桌。
每道菜从摆盘到配色，都透露着用心和讲究。
确实让江盼离有些意外，这完全可以媲美米其林大厨了。
江盼离：“我在考虑，要不要给你发工资。”
唐沐辞笑了笑：“只是看着唬人。”
江盼离在餐桌前坐下：“就我们两个吃，不用做这么多。”
“今天不是过节嘛，”唐沐辞一边解围裙，一边坐在江盼离对面，“放心吧，每道菜分量都不大，吃不完有我呢。”说着，拍了拍肚子。
江盼离目光锁定一道菜，上面淋了深红色酱汁，看起来就甜腻腻的。
她夹起一块放入口中，橙子酱融合红酒的味道在口腔迅速蔓延。
下一秒她却眉头紧蹙，抬眸对上唐沐辞期待的眼神，“......这是什么？”
“鸭肉呀，表皮烤得焦脆，再淋上我特调的秘制酱汁，”唐沐辞的语气理所当然，“你是第一个尝这道菜的人，点评一下吧。”
江盼离拿起面前的水杯抿一小口，实话实说：“酱汁调的不错，肉有点硬，如果淋在口感软一点的食材上应该更合适。”
江盼离就差把“淋在蛋糕上绝绝子”这句话说出来了。
唐沐辞略微思索，点了点头，“其实我也觉得鸭肉不合适，可惜冰箱没有松板肉，不然这道菜就完美了。”
江盼离：......
唐沐辞：“再尝尝这道菜，我特意按照你的口味改良过。”
小圆盘上赫然躺着几个汁水饱满的荔枝，盘底薄薄一层粉色的酱汁。
“这是荔枝？”
得到唐沐辞的肯定，江盼离缓缓伸出筷子。
试探咬一小口，确实是荔枝，甜甜的。
再多咬一点，江盼离满脸黑线，“你在里面放什么了？”
唐沐辞得意一笑，“肉末。这道菜名叫荔枝酿肉，猜猜我用什么勾芡的。”
江盼离故作镇定：“什么？”
“水蜜桃，”唐沐辞揭秘，“破壁机打碎后过滤出果汁，再熬到浓稠，晾凉后浇上去。”
“你......”江盼离想了半天，最后挤出一句，“你自己尝尝吧。”
大概是还没缓过来吧，她居然把自己咬过的放到了唐沐辞碗里。
唐沐辞明显身体一僵耳尖发烫。
筷子悬在半空中顿了顿，才夹起来塞进嘴里。
“还不错，肉稍微淡了点，再给一点点盐就完美了。”
“那你多吃点。”说着，江盼离把荔枝酿肉和刚才的脆皮鸭肉都挪到唐沐辞那边。
唐沐辞看出来了，江盼离不喜欢这两道菜。
她换了个思路，“你再尝尝这些，这个是陈皮排骨，这是草莓汤圆，鱼子酱红烧肉，黑松露小笼包，薄荷炒牛肉。”
江盼离犹豫片刻，最后夹了一个小笼包，只希望它的味道和名字一样，平平无奇最好。
可没想到，居然意外的好吃。
再依次尝了其他菜，悬着的心才慢慢放下。
一顿饭吃得江盼离心惊肉跳。
唐沐辞掐得很准，将近二十道菜都光盘了，虽然三分之二都进了她自己肚子里。
她撸起袖子，把碟子整齐摆进洗碗机，挤一坨洗洁精开始清理灶台，嘴里不自觉哼着小调。
江盼离站在身后，欲言又止，“那个......”
唐沐辞回头，手上动作不停：“怎么啦？”
江盼离到嘴的话又收了回去，在肚子里转了一圈，“今天辛苦你了。”
唐沐辞笑了笑：“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怎么会觉得辛苦。对啦，你早上一般是几点起？”
江盼离听懂唐沐辞话里的意思，“早上你不用来，我自己会做。”
快手三明治加一杯美式，没难度。
唐沐辞没有勉强：“好。”
和中午一样，江盼离从书房忙完出来，唐沐辞已经离开了。
这人说了不打扰，还真是很守边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