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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沐辞咖啡还没咽下去，被这句话呛得差点喷出来。
“不说我也知道咯，刚在一起嘛，肯定恨不得……”
“打住，你怎么自从谈恋爱之后，讲话越来越露骨了。”
李今宵脸上一红：“我哪有……”
唐沐辞没注意到她的表情，抿了一口热咖：“就是因为刚在一起没多久，凡事都得慢慢来。”
“哇哦说得好有道理，我不信。”
唐沐辞放下杯子，盯着李今宵：“我知道了。”
李今宵有些心虚：“干嘛这个眼神看我？”
“你和清涟，你们是不是刚在一起就……”唐沐辞挑了挑眉。
李今宵红着脸低声说道：“靠！”
“不过，跟你比起来，我自愧不如。”
唐沐辞眼皮一跳：“什么？”
“哎我天，”李今宵突然压低声音，表情严肃，“这事盼离姐还不知道吧。”
看唐沐辞一脸茫然，李今宵翻了个白眼：“就是你之前，419啊。”
“噢……”
唐沐辞差点忘了这事，当时她只跟李今宵说对方是自己前公司的一个女上司，没有说实情。
唐沐辞思索片刻：“她知道这件事。”
“哈？”李今宵竖起大拇指，“她什么反应？”
“她……”唐沐辞想起两人初次在电梯间见面，“她挺淡定的，应该是没放在心上。”
“她什么都没说？没生气也没骂你？”
“算是吧。”
李今宵眉头皱成一团，对象和别人发生过419，至少应该骂一顿，重则分手，可江盼离未免淡定过头了。
“唐唐，盼离姐平时对你怎么样？”
唐沐辞脸上洋溢着幸福的浅笑，俨然一副陷入热恋期的小女生：“挺好的。”
唐沐辞又强调一句，“特别好。”
李今宵叹了口气：“你开心就好，只是不要委屈了自己。”
唐沐辞轻轻摇头：“我们在一起，委屈的是她。”
李今宵皱了皱眉，用力抓着唐沐辞的手臂：“你很好，不要妄自菲薄。”
唐沐辞：“她也这么说。”
李今宵：……唐沐辞已经魔怔了。
“跟你说也是白说，赶紧帮我收拾。”
远处，江盼离静静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唐沐辞的手臂上，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
祁清涟捏了捏李今宵的鼻子：“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
方才在藏酒室，李今宵特意叮嘱她开一瓶最好的酒。
“看不出来吗？”李今宵眼神在唐沐辞和江盼离身上流转。
祁清涟在路上就猜到七七八八，经过李今宵暗示，她便秒懂：“果然还是在一起了。”
李今宵举起酒杯：“祝唐唐和盼离姐长长久久！”
四只高脚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怎么刚才电话里不告诉我？”
“这么好的消息，一定要当面告诉你才行。”
“就你鬼机灵。”
当众成为被祝福的焦点，唐沐辞略有不自在，耳根发热，不知道说什么。
江盼离见她放下酒杯：“你怎么不喝？”
“噢，喝。”
忘了品鉴，直接一口干到底。
祁清涟给她续上。
唐沐辞：“谢谢。”
“看来你很开心，喝这么急。”
唐沐辞脸上一红：“嗯。”
刚拿起酒杯，就被祁清涟阻止。
祁清涟打趣道：“这么好的酒可不能再一口闷，我会心疼的。”
唐沐辞笑了笑。
全球限量一百瓶的顶级白兰地，有价无市，连它的手工水晶瓶身都具有收藏价值，祁清涟不是舍不得，是太舍得了。
唐沐辞还未说话，李今宵先开口了。
“有什么好心疼的，你别抠抠搜搜给我丢人。”
祁清涟搂着李今宵的腰：“我跟唐唐开玩笑呢。”
“你不要欺负唐唐，她可是有老婆的人了，小心她老婆揍你。”
唐沐辞和江盼离对视一眼，又若无其事别开。
“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祁清涟递了一块牛排送到李今宵嘴边，“你是我们四个里面最喜欢揍人的。”
李今宵随意嚼了两口就咽下：“你别在盼离姐面前抹黑我，我可是淑女，盼离姐你知道的噢。”
江盼离淡淡一笑，“嗯”了一声。
祁清涟：“唐唐你说。”
唐沐辞：“我跟你一样。”
祁清涟：“得，2比1。”
李今宵：“好啊，你们两个坏人拉帮结派，我要跟盼离姐坐一起。”
祁清涟赶紧拉住她：“那是唐唐的老婆，你老婆在这儿呢。”
唐沐辞和江盼离几乎同时拿起酒杯，各自低头浅酌。
有李今宵在的场子，就不可能冷。
晚餐进行到尾声，阿姨撤掉餐盘，餐桌上只剩几只酒杯。
推杯换盏，不知何时，四人的位置换了，李今宵坐在了唐沐辞和江盼离中间，而唐沐辞和祁清涟坐在一块。
祁清涟举起酒杯，对着灯光晃了晃，杯壁挂上薄薄一层琥珀色：“我也是第一次喝百年禧丽，嗯……没我想象的惊艳。”
唐沐辞的嗓音染上朦胧的醉意，说话也少了平日的拘谨：“顶级烈酒都有这个共性，越稀缺越低调，不刻意讨好味蕾。只有静下心，才能感受到它藏在岁月里的味道。”
“很难想象说这话的是一个程序员，真该让那些老家伙看看。”
“你不要小看程序员。”
“不，是你太让我惊喜了。”祁清涟举杯抿了一口，缓缓咽下，“在今天之前，我以为它会一直放在我的藏酒室里永无天日。小宵在电话里告诉我，有好消息，和你有关的，我大概就猜到了。我有一种直觉，你会是懂它的人，果然，我又猜中了。”
说着，祁清涟举起杯，两人默契地碰了一下。
祁清涟突然放下酒杯，站起身，拽着唐沐辞：“走，去三楼。”
“三楼还有一个恒温藏酒室，宵宝不知道，你别告诉她。”
祁清涟嘴上这么说，音量却分毫未减，大抵是有些醉了。
“我不告诉她，每个人都有秘密，”唐沐辞站起身，身形微微摇晃，“我也是。”
刚走出两步，唐沐辞突然停下。
祁清涟：“怎么了？”
“等我一下下。”
李今宵正抓着江盼离的手，嘴里含糊不清说着什么，而江盼离单手撑着脑袋，脸上挂着薄红，闭目听着。
“你放手。”
事发突然，李今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唐沐辞拽开了。
唐沐辞将江盼离的手抽出来，转而扣进自己手心，“是我的。”
江盼离眼皮掀起，目光懒懒地落在唐沐辞脸上。